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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一家人】对柳一空辑。问君几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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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宅女。我不先把府里的人捏下脸。我才不架空。
@刘迤
会蓝么?会蓝么?一会要出门只能存下。


1楼2014-08-29 13:53回复
    时值盛夏。清风徐徐。透蓝天空。
    槐树上连鸟儿都不想呆。只剩下知了不停的鸣叫。夸耀着自己季节。殊不知惹人心烦。地上像似着了火。还有些似云似雾的灰气。低低地伏在半空中。不高不低。让人憋得荒。
    紫藤花的果实也快熟了再过几日也可收了。紫藤性甘,微温,有小毒。不是用来害人。收着自服。幼时在雪地里受了寒一直都是服用紫藤。
    终于在这样热的天气。府里变得静谧。多话的家人子和小厮都不再言道嚼舌。
    轻甩衣袖。星北南桑也倦怠不少。频频出错。不得已遣散众人。
    独坐于窗边。挑弄着发丝看着外面。笑着自言自语道。
    -“四月秀葽。五月鸣蜩。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八月剥枣。”
    -“再过几日夏末槐花的季节就可以做槐花糕了吧。”


    3楼2014-08-29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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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年桃红柳绿。如胭脂新匀。黛眉初染。天际有些许薄云悠闲的飘来飘去。
      长安的郊外应该是山清水秀。落花拂面。鼻翼间会掠过沾满露水青草的味道。湿润。带些许朦胧。
      想起入府前的掩黛殿。路过的鸳鸾殿。又忆起入府前看着金灿的”益昌候府“四字。我便知道在未来的不久应该会有鲜明刺眼的血红。染满长安的土地。可我不想加入这场甚至没有硝烟的战争。
      作为第一个出宫立府的皇子。益昌候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可是就现在而言。他的羽翼仍不丰满。文官可掌权却不敢篡权。武官可敢篡权却不可掌权。历史必然。可现在他都还不够。
      突兀的竹扇声。默然回头。一双似深潭的墨瞳盯着眼前之人。能来得悄无声息的这府里只有一位。所谓思人人到。大抵是这个意思吧。不自然的打趣道。
      -“殿下总是这般突然出现么?倒是吓了贱妾一跳。”
      -“诚然如此。倒是贱妾的不是了。”
      垂眸。缓缓站起。交臂问安。
      -“妾清泠问殿下安。愿。长乐。未央。”
      一句长乐。一点未央。礼节使然。
      思索了一番。恭敬缓步靠近。
      -“如此便多谢殿下好意。”
      倒是清闲。现在大部分皇子年幼,不知几年后还会这般清闲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4-08-29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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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着头。听着竹扇敲击的声音。就像在家中听雨自檐上滴落。坠在石阶上。只是一清脆一沉闷。一轻松一哀寂。
        不自觉的笑出声。几分自嘲。
        -“随殿下喜欢吧。”
        下颚被强制抬起。闻到一股香气。淡淡的。淡淡的。既不浓烈。也不招摇。也许是男子的气息。不太习惯的皱了皱眉。
        第一次仔细的看着他。看着他。忽然发现。陌上少年如春花开放。枝头春花如少年谈笑。真的很符合。
        可是。不太舒服。
        看着走进的家人子。松开的下颚。想起遮黛殿。又想起。。忍不住笑起来。
        -“若是如此。那殿下吓到人是不是也要罚?”
        -“刚刚在想。以殿下风流倜傥之姿。若白衣墨发。执卷于树下。在衣角翻起的时候。一身书卷之气。。。”
        -“还真是没发想象啊。”
        看着家人子端进来的凉糕。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解说。
        -“诺。”
        看着他。执起一块。广袖一拦。吃了一小口。凉凉的。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又执起一块放在他嘴边。
        -“啊。。呵呵。”
        果然软肋。果然人最大的对手是自己。
        看着他的脸。总觉得今天没那么简单和轻松。大抵猜的出来。
        敛起笑。幽幽道。
        -“有些念家。其他都还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4-08-29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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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夏中气候。烦暑自此收。萧飒风雨天。蝉声暮啾啾。年光忽冉冉。世事本悠悠。
          闻言忆起家书至。母这般道。清朝如水。泠凉如风。妧妩如媚。缨绕如穗。水靑令。伊人之元。赠婴与人。万物浮沉。纵喜亦不可入心。
          都说无关喜欢。娘还是这般的担心。若说此生唯有娘亲会这般吧。
          听他都说好后。不自觉的想起遮黛殿的承诺。如此这般纵我怎样说都是无用的吧。我以为第一个出宫立府的皇子会励志夺得那座上座。如此。是我错了么?
          -“殿下不喜。如此。自当再不提及读书之事。”
          -“罚?殿下说笑了。阿缨看殿下倒是清闲的很。怎的不去习一武?”
          -“殿下应当知阿缨入府此的缘故。若不真真喜。阿缨大可不再说。”
          他若这般称我。我便这般自称。正好。妾。太过严重的讽刺。
          -“那是自然。一损俱损。一荣具荣。”
          咬了咬牙。兀自站起。站在他面前遮住阳光。如此逆光。便看不见容颜了吧。
          终于说出了很久就想说的话。不是沉不住气。只是觉得。若是现下不说。也许再没机会了吧。
          -“呵。现在的局面。殿下与妾身皆无可奈何。殿下求一无害的才人。妾身求一安稳的住处。那。若没有人挑事。妾身自然不给殿下惹事。”
          -“当然。若殿下以后入朝为官。这府里的明的。暗的。各类眼线。妾身自会帮殿下处理掉。”
          话锋一顿。敛下眸子。情绪感觉不到一丝浮动。
          -“当然。包括。我。”
          说这话时。俨然把性命放在心上了。入府也便是无骨的下场吧。不知他会怎样回答我。是或否。就现在而言。没那么重要了。无非都是死。只是早晚的问题了吧。


          9楼2014-08-30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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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故犯?大抵还是怕了那句。人之多言。亦可畏也吧。
            这话。倒有些气势。本想着习一武修身强体。若日后真想成就大业。也不是被人保护的弱公子。拖连大家。他可到好。错意了。不会是想到去军中吧。结果现在是在发脾气么?也是。即使第一个出宫立府也还是一个孩子吧。
            暗自撇了撇嘴。见他把气撒在奚女身上。暗自摇了摇头。
            淡漠道。
            -“随意迁怒他人。这样不好。”
            -“永不相见?即使是发怒的时候也不可这般说胡话。”
            我可不信他如他所言。就算熙良公主再塞给他一个才人。他也要受着。他和熙良公主的关系破裂他会很好。
            下巴又被捏住。和刚刚不同。微微皱眉。这次大概会留下痕迹吧。
            本分?为妾室。我的本分也有一条要助他成业呢。
            自作聪明…也是。今天确实不该说那话。可没有收回的余地了。但我还是不后悔。只是《女诫》与《女训》各五十遍。不就是禁足么?不甘心。
            猜得到。他已经生气很久了。只是因刚刚的话又燃起了吧。
            我不想这样。不是因为抄书。亦不是禁足。而是。。。呵。
            -“殿下竟这般不想待见阿缨。是阿缨多虑了。如此。。。”
            -“无须禁足。”
            素手抬起,拔下发间的钗子。向左肩狠狠插下。没有丝毫犹豫。
            -“呜嗯。。。嘶。。。”
            倒抽一口气。感觉右手变湿。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血从身体里流出。生命被渐渐抽离。但还有意识。疼痛变得麻木。
            -“那。。。阿缨便这般。给殿下。赔罪了。”
            这手从我有这般念头时便想好了。只是。其中的意思。除了我谁知道有几个呢?
            拔出钗子浓重的血腥味铺满整个尘溪。几滴鲜血砸在殿上。渲染成点点红梅。刺眼醒目。
            不稳的站起身子。感面容微凉。左肩的麻木蔓延到颅。面。视线也渐渐模糊。后缀半步又跪于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4-08-31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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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虽天晴却欲雨。
              轻敛双眸。听着殿上跪拜声。求情声。第一次这般平静的面对嘈杂。低声道。
              -“一人为善对他人也可为恶。”
              呵。威胁么?家人。进了府还有家人可言么?
              未言。模糊透过珠帘。对着那人。透着失血。轻言却凉薄。却隐忍。
              -“不。不必寻大夫来。殿下不准透露半句。”
              -“你们都随着去领罚罢。”
              踉踉跄跄的入室。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4-09-01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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