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遗芳吧 关注:27,859贴子:111,185

【同人无cp】无路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盗墓笔记原著同人,涉及黑瞎子病弱,是单人向。但是我怕哪天心血来潮写出来点cp感,所以前排高亮。
是搞瞎病弱,不会有固定左/右位。纯磕上头产物,激情写文,不做任何保证(包括主线/不坑),想到哪写到哪。会带着点剧情,不会整篇纯虐。镇楼是官图。
以上。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2-04-24 01:01回复
    他被梦魇住了。
    黑瞎子知道自己又做梦了,上次从沙漠里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人前他还能从容自在,昏迷之前都能和吴邪扯皮两句,等吴邪转头时,黑瞎子已经陷入了昏迷。
    这个世界上的完美长生者只有哑巴张,黑瞎子吴邪提及的时候没有丝毫避讳,甚至有心情开玩笑。
    “我只是一个残次品,现在保质期也快过了。”
    所以这次黑瞎子不知道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的疼痛是否与自己那快要过期的体质有关。他在梦里拼命挣脱,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咬牙挣扎着爬起来,黑瞎子去给自己倒了杯水,晃着杯子将里面的凉水慢慢喝掉。
    沙漠里他受的大伤小伤实在是太多了,他没张起灵那个体质,趟过一次的斗还能着了道。跑在前面的小伙计大概是第一次下斗,慌乱间引发的机关,等黑瞎子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只避开了要害,腹部却被飞来的石块狠狠砸中。
    这一砸,黑瞎子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几乎让他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但现在不是停下的时候,哪有比保命要紧的事。他踉跄着起身,且退且战,终于甩开了那帮追命鬼。
    这段路不是他们要走的路,而是一段土道,多半是之前有人挖开的盗洞,看着也有些年头了。黑瞎子瘫坐下来,大口地喘着气,缓了一会慢慢掀开自己的衣服察看伤势。他的腹部几乎全都青紫了,肚里时不时传来尖锐的疼痛提醒着黑瞎子——自己这回伤的不轻,恐怕还要影响这次的活儿。
    黑瞎子无声地叹了口气,把衣服放下。这关头上药是没指望。这趟才进到一半,他顶了天也不过是多休息一会。腹中时不时发作的尖锐疼痛,直接影响了黑瞎子后面的发挥。吴邪来接他的时候,黑瞎子只剩下半条命,吴邪在上面接应好了,解雨臣那边也谋划布局完成。黑瞎子出来就不必再管其他,所以他能放心的昏过去。
    解雨臣说黑瞎子心大,早先对黑瞎子的评价也是一个简单到极致的人。哑巴张就不是,虽然两人在道上常被一并提起,但闷油瓶表现出的简单更像是一种空白,和黑瞎子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总之黑瞎子被抬出沙漠后在医院毫无知觉地躺了三天,这三天简直让人心慌。黑瞎子也是体质特殊的人,吴邪想不通为什么有这样体质的人自愈的如此艰难。他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救不回来了,转而又想起来黑瞎子那时对他说的话。
    “快要过期了。”
    他不知道这是否算是一种征兆,或者说是证据,现在人也昏迷着,那边的布局还在进行中,吴邪连个能探询的人都没有。
    黑瞎子从昏迷中醒来是第三天的下午,正巧赶上吴邪来看他。吴邪来医院的次数实在不多,第一天的时候前后跑了好几趟,后面两天就没什么时间了,所以也是赶巧。那天下午他还没进门就听见病房里“咚”一声闷响。
    吴邪赶紧推门进去,看见黑瞎子躺在地上,应该是刚从床上摔下来。吴邪把他扶起来的时候黑瞎子龇牙咧嘴的,吴邪边按呼叫铃边骂他不老实,都这样了还能把自己折腾下来。
    黑瞎子低声回了句“没大没小的”,吴邪才觉得他身子蜷缩的不太对劲,紧忙追问。
    “…那会里面被石头砸了一下。”他忍了忍,还是把那句“疼死老子了”咽下去,爆出一个单字儿的脏话。
    吴邪知道他这是疼狠了,黑瞎子再怎么说也算是满清遗贵,即使在这百年里学会了骂脏话,也不会在平时轻易往外蹦。
    想到这吴邪又锤了几下呼叫铃,心说这都已经是单人间了,医生来的还是这么慢。回头打个电话走走关系,还是得弄个VIP病房。
    这有点冤枉医院了,前后两次按铃还不到一分钟。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04-24 01:01
    回复
      文在二楼发的,吞了可以喊我。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2-04-24 01:02
      回复
        皮外伤好的很快,但是伤到内脏就没那么容易恢复了。吴邪不知道黑瞎子醒来后肠胃闹了几回,黑瞎子也从来不与他说这些。吴邪只能从蛛丝马迹中推出来这几天黑瞎子过的一点都不轻松,比如剩了大半份的粥,比如偶然撞见他的床剧烈颤动。
        这些事黑瞎子向来是不屑于提起的,在吴邪提出给他请个护工时,他也是笑着的,笑中带着骄傲和不屑的意味。
        “不劳费心,我还没伤到那个地步。”
        这样过了几天,黑瞎子从医院跑了。
        他吃准了吴邪的计划让他自己离不开那边。醒来后在医院养了一周,在某天上午给吴邪发了个短信,等吴邪看到的时候黑瞎子人已经在自家床上躺着了。
        外伤好的差不多了,黑瞎子坐在自己的床边,面无表情地拆下手臂上的绷带,伤口已经脱痂,只留下几淡红痕,长了一层新肉。他身上的疤已经不少了,不差这两个,或许根本不会留疤。
        黑瞎子不常在家里做饭,现在带着伤,更懒得动火了。临近饭点,黑瞎子打开手机,随便打电话叫了份外卖,然后闭目养神,直到敲门声响起。
        这份饭的味道实在算不上好,甚至可以算是难吃的那一类了。黑瞎子的味蕾其实很挑剔,但他早就没有那么讲究了,不然也不会把那份保质期十年的,带着奇怪的沙子味道的青椒炒饭往嘴里送。
        换做平时也就算了,可是这段时间里他肠胃闹得他实在是难捱。菜里的油很大,浸泡了半盒米饭,黑瞎子勉强吃了一半,吃的胃里一阵翻腾。剩下的半盒说什么也吃不下去了,他勉强咽下去的那些,也在他胃里硌得他难受。
        黑瞎子到底还是黑瞎子,无论他受了多重的伤,脸上永远是云淡风轻的。所以他能挺着胃里翻来覆去的绞痛,但半个小时后反胃感愈演愈烈,最后实在受不住了,才跑到卫生间吐了个干净。瞎子撑在水池上,漱了口又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面无表情。现在没人,他不必演着,用那副多少带点漫不经心和玩世不恭的笑来挂在脸上,戴着他精神上的面具。
        瞎子回到床上闭目养神。胃刚才吐空了,现在只剩下抽痛,不过也慢慢平息了一点。好像只要他不动,不去想,胃就不闹腾了。他就这么在床上慢慢睡了过去。
        黑瞎子是一个被时代慢慢抛弃的人,因为他用不惯智能手机。屏幕太亮太晃,瞎子的视力显然不支持他去好好学学该怎么用这些小玩意,这样就导致他会慢慢被淘汰下来。现在想这些还是早了点——黑瞎子的身体,或许压根撑不到那个时候。
        这一觉他没睡多久,就被眼睛灼烧般的疼痛和胃里针扎般的刺痛弄醒了。他的眼睛一直在恶化,瞎子几乎是习以为常了。可腹痛对他来说却不是。
        他一骨碌爬起来冲向卫生间。房间结构他已经熟悉到。就算有一天他全盲了都不会摔倒,眼疾的发作对他的行动几乎没什么影响。
        胃,或是说再往下一点的腹部都有种说不出的难受,瞎子趴在水池边干呕了几下,根本吐不出来东西,而腹中的疼痛却渐渐明显了起来。
        黑瞎子慢慢地蹲下,坐在地砖上,手用力地朝着腹部按了下去。这种痛感对黑瞎子来说有些陌生,他不记得自己上次闹肚子是在什么时候了,或许是十年前、二十年前。至少疼的像现在这样厉害已经是很久没有过的事了。瞎子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靠在墙上,手捂在肚子上,试探地揉了两圈。
        还是闷着疼,一揉反倒把自己的肠胃搅了起来。看来揉是行不通的,黑瞎子一点点地调整姿势,按着肚子的手加了些力道。他在卫生间里坐了不知道多久,当黑瞎子感受到有一股凉意正从地上入侵到他身上时,他意识到不能再坐在这了。
        如果单看他的脸,他的表情,几乎是看不出来他身体某处正受着疼痛折磨。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将手掌乃至手腕压在了腹肚上,扶着门把手站起来往屋里走,几步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大口喘息着。
        从始至终没发出一声呻吟。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2-05-03 23:07
        回复
          八楼已更新,吞了叫我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2-05-03 23:08
          回复
            有想看的虐法可以提,可以点梗的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2-05-13 10:58
            回复
              冷汗把他的衣服润湿了一片。肚子里发凉,又疼,慢慢疼到小腹。瞎子把手放在腹肚上,本想着之前伤了肠胃,再用力揉影响恢复,可眼下疼的狠了,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手摊开揉腹,又觉得不顶事,手腕用力,一下一下用力往里按着揉才觉得好些。
              张起灵敲门的时候,黑瞎子已经按着肚子揉了许久。就好像他按着压着,就感受不到绞痛似的,黑瞎子自欺欺人地想着。
              他在这里待了不知多久,一直在和闹腾的肠胃较劲,出的冷汗打湿了后背的衣料,前襟也被他揉的出了褶皱。幸好这件衣服不是衬衫,痕迹不明显。黑瞎子从沙发上起来,边应着门,边慢慢抚平衣服。
              张起灵知道他能听出自己的声音,不仅仅是说话的声音,还有走路、敲门和语气等细微的声音,所以他不担心黑瞎子会认错人。瞎子早就做好了有一天自己全盲的准备,这几天眼睛时好时坏,也算是应验了他的预判。
              “呦,哑巴,稀客啊。”他笑道,嘴上这么说着,其实没多少意外。这当口能找上门来的不多,加上自己刚回来,一扑一个准的要么是天天来蹲,要么是和吴邪那边通过气的。
              黑瞎子肚子疼到有些无力,他向来是忌讳在旁人面前露出虚弱的一面的,久而久之已经成习惯了。故而在心里稍微犹豫了一下,面上却不显,还是侧身把人请进屋里给人倒水。
              “我这儿有些日子没人了,家里就剩开水了。一直忙着那事,最近才得闲。”
              张起灵也不和他见外,将杯中水一饮而尽,点了点头:“解雨臣走之前让我到你这来把东西取回去。”
              黑瞎子起身,边笑道:“知道花儿爷安排好了。这次的斗虽然是趟过的,但还是出了不少状况。您受累,给里面的善善后。”
              后半段的话随着他进屋,从屋里传出来,黑瞎子把东西收好了。只是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闭着眼默默靠在墙上,捂着肚子身体微向前倾,揉了两圈。肚子里除了疼还有丝丝寒意,多半是之前坐在地上的缘故。谁能想到肠胃连这都受不住。黑瞎子苦笑着直起身,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拿着东西回到客厅里,又是面色如常。
              “这回下去的人多,杂,各方势力都有。”瞎子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疲惫,若是光线充足,张起灵还能看见他苍白的脸色和鬓角的冷汗。但是这些是不成立的,黑瞎子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张起灵打开确认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
              “防不胜防,只能见招拆招。”
              两人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张起灵话不多,而黑瞎子被腹痛磨的难受,话也略比往常少了些。在不知不觉中,天色全黑了。张起灵伸手把台灯拉开,然后把亮度调至最低。
              黑瞎子无所谓地笑了笑:“早就习惯了,你以为我为什么在屋里戴墨镜。”话虽如此,黑瞎子在心中暗叹张起灵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肚子空绞着,冷汗已经把鬓角全打湿了,再这么待下去只怕会被看出端倪。
              “吃了吗?”
              张起灵摇了摇头,这种情况下,黑瞎子自然不会提议到楼下去吃点。他只是起身去翻了翻冰箱,又从冰箱翻到壁橱。
              “……从中午开始就没怎么吃过东西,”黑瞎子边说边拿出了挂面和鸡蛋。“不嫌弃的话,留下来吃一口?”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2-05-19 01:08
              回复
                23楼更新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2-05-19 01:08
                收起回复
                  黑瞎子其实是有点后悔的。
                  面条熟的快,放了鸡蛋也能很快出锅,黑瞎子一边从柜里拿出生抽蚝油和辣椒调着味一边在想,把张起灵留下来吃饭也许不是一个好选择,却是最好的选择了。
                  再坐下去自己是撑不了多久的,一开灯有些东西就是无法隐藏的了。湿了一片的衣服,同样被打湿的鬓角,还有疼的发白的脸色。
                  黑瞎子特意把灯管换成亮度低的柔光了,他在厨房里折腾着,在这个季节有点汗也不奇怪。就算张起灵能隐约察觉到一点不对,但是瞎子毕竟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他不说,他也不会追问,这是两个百岁老人的默契。
                  黑瞎子的注意力被抵抗腹痛分去一半,又想了别的事,手里还在煮面,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放了辣椒。现在这种情况吃辣椒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好在放的不多,黑瞎子尽量撇去了大部分的辣油。不多时,端着两碗面出来了。
                  张起灵极快地吃完了面条。吴邪和胖子在身边的时候还会念叨细嚼慢咽,多少也有点效果。可是他们也明白,干这一行的吃饭快已经是习惯了,甚至有时候需要边吃饭边做其他事情。这个习惯扳回来实在是难。
                  黑瞎子的吃饭速度这些年也多少受了影响,不过他现在吃的很慢,就像细嚼慢咽一样。中午吐了一回,胃是空的,但因为腹痛的缘故,黑瞎子始终没有饥饿感。直到现在,他用筷子挑起了热气腾腾的面条,有一股暖意从喉咙落到胃部,让他恢复了些食欲。
                  张起灵的话从始至终不多,只是偶尔搭两句,今晚这两个人更多是沉默。张起灵帮瞎子收拾完餐桌和厨房后走了。
                  出了瞎子的家门,张起灵站在那里有些生疏地掏出智能手机划了几下,才收起来。
                  他回想起黑瞎子两鬓和额上的细汗,陷入了沉思。
                  今天有那么热吗?
                  张起灵很快回过神来,抬脚离开。
                  ……罢了。他不说,他也不会问。
                  黑瞎子再醒来是在凌晨两点,被小腹里的疼唤醒的。他揉了揉头发看了一眼时间,发出了“啧”一声。
                  止疼药是在张起灵走后不久,瞎子从药箱里翻出来的。白天吐完只剩下腹痛,疼得他一度想吃止疼药扛过去,但又怕止疼药勾得胃里也难受起来,索性作罢。吃过晚饭后肠胃舒服了不少,瞎子犹豫再三,还是吞了两片下去。
                  他不想被腹肚影响本就不高的睡眠质量,瞎子知道常吃止痛药的副作用,但是这次他只想安稳地一觉睡到天明。
                  没想到还是没实现。
                  肚子里除了疼还有点别的感觉。黑瞎子左右翻了会身,还是一阵阵的不舒服,干脆一骨碌坐起来。
                  胃倒是没什么感觉,疼的是小腹,黑瞎子蹙眉捂了会儿肚子。慢慢地,小肚子开始一阵阵地绞痛,这股疼劲儿很奇怪,总之瞎子弓着身子,没一会就疼出了一身冷汗。直到瞎子揉着肚子的手感觉到掌下一阵翻腾,伴随着咕噜的水声,他才明了。
                  但是知道了却不一定做好准备。就像是这世上许多事一样,想透不代表想通,想到了和想明白是两回事。
                  黑瞎子最不愿应付的就是来自身体内部的疼痛。如果非让他形容受伤和生病这两者的区别,就像是被刀划伤和吞下刀子。
                  长痛或短痛的事儿,被刀划一下可比这快多了,虽然也不轻松就是了。黑瞎子边冲进卫生间边想。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2-05-23 00:26
                  回复
                    25楼更新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2-05-23 11:19
                    回复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2-05-29 08:45
                      回复
                        32楼已更新,但是显示不出来,可以走群,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2-05-29 08:50
                        回复
                          关于这篇文。这篇文就是上头了的激情产物,接下来是梗是准备写个中毒ftfx可能上吐下泻。能写多少不确定,一开始对剧情是没想法的,现在的想法无非也是下斗→找东西→出来。之前的情节是已经告一段落了,这段剧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出来,写完了也不是很确定会不会接着往下续上。
                          如果看完意犹未尽可以来找我口嗨或者唠唠剧情/梗之类的,非常欢迎交流。
                          近期更新都是另一篇文,叫《镇国大将军》,写了挺久的,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这篇不坑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2-07-05 23:06
                          收起回复
                            瞎子过生日大邪嘴快说了句长命百岁,瞎子盯着蛋糕上的蜡烛没说话,半晌皮笑肉不笑来了句真是我的好徒儿。
                            胖子把大邪拽走,根本不敢吱声。小哥叹了口气拿起一次性塑料刀:“瞎子吹蜡烛吧。”
                            瞎子笑道:“张爷这口气再大点今晚寿星就换人了。”
                            其实这生日有什么过头呢,黑瞎子没什么感觉,但是看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扫了兴。即使是吴邪说了长命百岁的话,黑瞎子的心里也没有一丝波动。
                            或许还是有一点的。
                            黑瞎子轻轻吹灭了蜡烛。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2-07-10 09:45
                            收起回复
                              大片绿色随处可见,几乎覆盖了森林的百分之七十,黑瞎子找了一块裸露的岩石坐了下来,大滴的汗水随着他深呼吸而滚落,砸在了石头下的苔藓与泥土上。
                              胃里一阵翻涌,身体本能地想要排出让它感到不适的东西。黑瞎子身上还背着包,根本来不及摘下来,从石头上站起来踉跄几步,扑到一旁的树底下捂着胃就开始吐。
                              灼烧感,从胃一直到喉咙。
                              早先吃下去的食物已经开始消化了,而罪魁祸首也正是这些食物。
                              不要在野外吃蘑菇。黑瞎子的手深深地掐着那一块树皮,树皮被捏的发出抗议的咯吱声。
                              黑瞎子吐的昏天暗地,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是不是最近安逸了些,自己居然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亏得只是蘑菇没熟,一世威名都栽到毒蘑菇上,丢不丢人?
                              黑瞎子干呕了两声,咳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慢慢站起来,瘫坐在石头上。
                              他解下背包,一阵热风吹来,竟然感受到一阵寒意。黑瞎子用手一模后背,早就被汗打透了。拧开瓶矿泉水,黑瞎子仔细地漱了漱口,然后灌下去大半瓶。
                              这一带温度高,森林里也有扑面而来湿热水汽,饮用水在背包里颠成了温水,就算是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也不觉得凉。
                              黑瞎子知道自己刚才吐的那一阵,又出了许多汗,需要大量补水,这样也能增强代谢。包里只留了止泻药、纱布和消炎药,还有些酒精碘伏之类的,现在也用不上。
                              黑瞎子只是苦笑,肚中早已疼开了,以肚脐为中心,丝丝缕缕地往周围蔓延疼痛。
                              黑瞎子知道这是有些已经消化完,吐不出来的东西在作乱。现在胃里平静下来,腹痛就愈发明显了。但是黑瞎子知道不能久留,这附近不适合休整,必须往前走。
                              在森林中赶路是非常耗费体力的事,尤其是这种人迹罕至的森林,黑瞎子拿着短刀开路,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走了大约二十几分钟,总算是出了那片植被茂密的森林。眼前的这片山,树木稀疏了很多,也矮了很多。黑瞎子抬头确认了一下路线没有偏离,如果他视力好些,那他就能看到远处目的地的山崖。
                              肚子走一路也疼了一路,闭眼感受了一下日头的位置,黑瞎子决定抓紧时间赶路。他没有跟着大队行进的原因之一,他需要先所有人一步,才能更加游刃有余。
                              现在显然是不顺利,一段肠鸣后不久,就是一阵里急后重。还不待他反应,肚中就一拧,黑瞎子的身体僵硬,手有些慌乱地解了背包带,把包放在一旁。
                              “嘶……”黑瞎子捂着肚子蹲下来,开始还算是正常,只是随着污物一点点的排出,肚子里绞的愈发厉害,他甚至能用手感受到肚中一阵阵咕噜。
                              上次半夜闹肚子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黑瞎子试探性地在肚子上顺时针揉了两圈,排出些气体并没有让他感觉舒服多少,只觉得是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肚子里拧着圈疼得越来越厉害,再揉只会适得其反。黑瞎子的手攥的紧了又紧。
                              “唔…!”随着一道有些尖锐的泻肚声响起,黑瞎子闷哼了一声。水泻声连在一起,黑瞎子只觉小腹里坠痛的厉害,已经消化的东西早就化为污物,在他腹中折磨了一路,现在终于顶不住了,后面早就泻的稀里哗啦。
                              泻肚的声音其实不小,幸好风吹叶子掩盖了不少,黑瞎子只想快点结束。
                              一通腹痛加腹泻下来腿已经有些软了,再这样下去,腿更麻了。
                              至少要先排干净,多一分都是折磨。虽然肚子里还是一抽一抽的疼,站起来也两腿发软,但是肚子相比较之前舒服了不少。
                              黑瞎子眯起双眼给自己补了水,又给自己往嘴里塞了块硬糖。他还不能停,要继续往前走。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2-07-25 23:3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