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官你说我春日宴表演什么好?”
是日,夕雾依旧愁眉苦脸趴在窗前桌案上,小手将窗推开又关上,吱呀呀地声经久不灭。闻言,埋头嗑瓜子儿的若官慢悠悠抬头,含糊回句“布吉呀——”
一句话闹得夕雾心烦意乱,只瞧她气呼呼一掀裙摆,三两步便至若官面前,啪啪啪拍掉若官手中瓜子。复瞥眼满地瓜子儿壳,笑眯眯将柳眉轻挑,小手轻招。
“走,跟妾去找那不懂事儿的盈杯算账去。”
是哩。
原夕雾本是可以躲掉春日宴的,都怪那盈杯不懂事,不转眼的盯着她。
出门与来往流萤打听,皆道盈杯于天仙宝境地界游玩。
乍至此地,遥遥便能闻见欢声传来,山中小亭,好不热闹。
夕雾循声望去,顿时冷冷一哼。
有你哭的时候。
她左右探寻,寻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木棍,长约三尺,质地光滑,是适合揍人的好棍子。老神在在往肩上一抗,拎着裙袂便冲上去,一脚踩上石凳,一根敲上石桌,眉眼一弯,明知故问。
“哟,您在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