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我是谁
“是呀,”东离弦捏着风无心的鼻子晃了晃,“小心儿今晚逃过一劫了,谁叫为夫是君子呢。”
“就你还君子,伪君子还差不多,”危机解除,困意袭来,风无心又打了一个哈欠,推开东离弦背对着他摆摆手,“我先睡了,你随意。”
东离弦有些哭笑不得,他到底懂不懂自己的处境,居然把自己的后背显于人前,是真的信任自己不存戒心了,还是破罐子破摔无所谓了,恐怕也只有风无心自己知道了。
折腾了一夜,风无心早就累坏了,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电闪雷鸣也不管用了,不一会儿他就打起了小呼噜,睡得香甜极了。
而电闪雷鸣过后,天气又闷了好一会儿,直到接近黎明时分,才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连绵不断。
翌日。
迷迷糊糊的在东离弦怀里醒来,风无心闭着眼睛往外爬着,一边爬着还哼咛着什么。
他还是有些不适应身边有人在,往日轻松就下了床,现在却还要往外爬一些才能下床,而且,还没等风无心的脚挨着地,就被拽了回去。
风无心半睁半眯着眼睛扭着身体哼咛着,“嘤嗯…放开,我要去尿尿啊。”
“呵…”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抓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下腹聚集的尿意越来越强烈,风无心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东离弦那张倾国倾城却十分想揍的脸,心情顿时就阴郁了,没好气的吼道,“我要去撒尿你抓着我做什么,小心我尿你一身啊!”
东离弦笑的十分灿烂,只是风无心从这灿烂之中,看出了一丝危险,“好呀,我倒想看看小心儿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当然有这个本身,风无心夹着双腿,努力憋出一个笑容,“你先放我去好不好嘛,我真的很急。”
“这才乖嘛,”东离弦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为夫这么善解人意,小心儿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呢?”
表示***的,风无心鼓着腮帮子皮笑肉不笑着,凑上去亲了东离弦一口,咬着牙说:“可以放开手了吗?”
东离弦笑笑撒开了手,风无心“蹭”的一下就窜下了床,也不顾着自己还光着屁股就往方便的地方奔去,东离弦在他身后吹了个口哨,风无心羞愧交加脚下一滑还差点摔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房间里只有两人,动辄一点声响都是清晰可知,风无心臊的满脸通红,解决完问题待在屏风后面不肯出来了。
然而秋日里虽然不算凉,不穿衣服总是有些寒意的,没办法,风无心抱着双臂探出一颗头,喊道,“哎,那个谁,给我拿件衣服。”
“小心儿叫谁呢?”东离弦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了外衫过来,这忽然的冒出来,吓了风无心一大跳,“哎哟吓我一跳,这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人,我不是叫你,还能叫鬼啊。”
东离弦挑眉,“那可不好说,万一真的有人叫做那个谁,万一小心儿一叫真叫出什么人了呢。”
“你给我。”风无心着急想去抢,东离弦能那么容易给他,东离弦晃着手里的内衫,“小心儿求我,就给你。”
“行行行,我求你了行吧,快给我。”没想到这次风无心的态度倒是很好,东离弦又起了作弄的心思,“小心儿这是求谁呢?”
“不是你嘛?”风无心有些恼了,“你到底给不给!”
“我?”东离弦凑近了些,问,“那,我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