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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不离泉】从开始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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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4-02 22:58回复
    羽泉向,虐,楼楼是后妈,结局不定,更文龟速,可能有人物崩坏向本人华雪~欢迎骚扰~如果有意见我会改进滴~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6-04-02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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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慢慢的移回了房间。
      陈羽凡总觉得一次见到海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他又说不出来。消瘦了些,脸上也没了血色。他的眼中掺杂了一些令人读不透的东西,这样的情愫他依稀见过,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上微信找到白百合,嘴角无意间扬起了一抹甜蜜的笑。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6-04-02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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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黄征来了。
        羽凡看着他匆匆的来,打了个招呼后又匆匆的去找海泉。房门被关上,两人似乎在争讨些什么,但声音压的都很低,内容也听不大清。他坐在沙发上给白百合发了条“在?”,她大概是在刷微博,秒回了一条“怎么了?”配上一个笑脸。
        陈羽凡突然有些厌倦,他默默的听着屋里传来黄征的吼声“胡海泉!我告诉你,你就这样吧!你这样到死也没人愿意搭理你!”接着就是一阵重物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他慢慢的走到门口,打开,却看到黄征抱着海泉,海泉拥着黄征,两人相偎,久久无言。
        羽凡莫名的心里有些不爽,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的不相干的人夺去,虽然并不是最珍贵的。他轻咳了两声,黄征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松开海泉,扶着他躺倒在床上,为他掖了掖被角“有什么事就叫我。”他温柔的道,接着和羽凡离开了这间屋子。
        期间海泉没有看过羽凡一眼。他只是默默的蜷起身子,什么都没说。
        这令羽凡更加不爽。
        两人在客厅里面对面坐下,窗微开,送来一些清凉的气息。羽凡心里烦,他拿出烟盒想点颗烟平复一下内心,结果发现没烟了。他板着脸,恼怒的将烟盒丢到一旁,然后开始自顾自的生闷气。
        黄征突然笑了,接着深深地叹了口气“唉,你说海泉一直让你戒烟,结果到了你也没戒成。”
        “也不是没停过,小白怀孕那段时间就没抽,一直忍着,怕她生病。”
        黄征听到这,怔愣些许后点头应到“是啊是啊,也就百合能治得了你。”却是变了脸色。
        两人再也没说什么。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6-04-03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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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祭。
          死亡大概就是这样,毫无声息,无法挽留。苍白如雪,萧瑟如秋。用胡诗人的话来讲,死亡,就是一次永远来不及道别的最后的晚餐。
          陈羽凡不知道究竟该怀着怎样的心情去看待这件事。他大概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也是唯一一个没来得及去见上最后一面的人。可是他一直不知道,这三年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连大炮得了这个病的消息都一无所闻。之前一直以为他得了普通的胃病,也没在乎,昏昏噩噩的过完一年以后,他的大炮就在那个夏季消失了,消失了整整两年。
          他试图去打听海泉的消息,可是一直没有回音。他开始坚信大炮会自己回来的。他一直坚信。
          这是一种盲目的向往。
          黄征给他打电话时,海泉已经快不行了。那时羽凡正在飞往上海的飞机上,为了去探百合的班。手机关了机,他窝在座位里,安闲的补眠。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以后,海泉已经去了。
          很安详。这是黄征对他最后的描述。
          除了一丝不为人知的遗憾。
          因为这句话,羽凡在无尽的黑暗中坐了一夜。
          这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葬礼,很简单,仪式过后,宣告遗嘱。海泉把他的财产一半给了父母,一半给了他的孩子和妻子。天下起了薄薄细雨,黄征将一本很厚的笔记本和一台手机交给他,道“这是他留下的,这两年没告诉你或许是正确的选择。”
          “他临去前……没再说什么吗?”羽凡满目疮痍的道。
          黄征苦笑“就一句,他让我叮嘱你,好好活着。”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6-04-05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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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命运是公平的。
            这是他翻开笔记本的看到的第一句话,写在扉页上。他突然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
            他放下笔记本,拿起手机。
            这是大炮的手机。以前他也用过一次,当时赶演唱会,他的手机落在家里忘带了。唱完后才想起来这茬。他借这手机给小白打了个电话。当时他还在诧异大炮居然没有下载游戏,一个都没有,除了一坨电子书和必用的社交软件之外,其他的全都是音乐播放器。
            他开始翻相册,他相信黄征给他手机并不是为了让他摆着看的,一定是里面存了什么东西。果然,他发现了一些照片和一个视频。
            照片看上去并不是海泉拍的。是近两年来黄征偷着拍下来的。大炮居然没有删,他想。
            照片里的海泉总是惨白着脸,最常见的动作就是捂着腹部。其中有一张,海泉大概是刚抢救完,正昏迷着,睫毛无力的搭在眼皮上,嘴是可怕的苍白,头上戴着大大的,墨蓝色的棉帽,脸上已经看不见多少肉了,颧骨高高的凸起,整个人瘦到几乎脱形,陷在白色的病床里,依稀还能看到手上凸起的脉络。
            他看了好久好久,怔怔无言。
            他找到录像,点进去,那是在病房里,大概是冬季了,外面是少见的晴天,晨光熹微,他看到海泉带着暖意的笑。
            “嘿,涛贝儿。”他笑“如果你有幸见到这段录像,那么说明我死期将至了。”
            “我嘱咐给赵亚默一些事情。比如我死后羽泉解散之类的问题,还有公司接下来如何发展。我知道你得知这个消息后大概会很难过或者是困惑,但是我不想告诉你。从一开始。你要相信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同时你也应该明白接下来压在你身上的担子会很重。”
            “但是,请你不要放弃,请你尽你最大的努力,不要我们这些年来的心血白白的浪费掉。”
            “小静和孩子你也应该是见过的,她们母子俩这辈子遇到我算是他们的不幸,还有我爸妈。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儿子,如果他们未来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拜托兄弟你了。”
            “当然,我也愿你能与百合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还有可爱的元宝。他一定要活泼快乐的长大。但无论如何身体最重要,这一点一定要切记,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涛贝儿,其实这么多年,直到如今,我觉得我们俩之间已经不必多说了。无论如何,一切珍重。”
            “珍重。”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6-04-06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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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过了头七,赵亚默在微博上宣布羽泉解散,并发了讣告。下边许多粉丝都纷纷表示惋惜,希望一路走好。羽凡默默的转发了这两则微博。次日他看到了好十万多的回复,无非就是一定要坚强。
              小白在外面拍戏,一直没回来。羽凡对此很庆幸,因为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思去管她,还有元宝。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抱着海泉的日记,却只看了两篇。他老是想起从前,大炮对他的种种关怀。
              这天,他喝了点酒,拿着本子嘿嘿傻笑,然后一页一页的翻开。
              9.14
              好几天没写,又有些手痒了。前几天碰到一个病友,说是羽泉的歌迷,十七八岁,叫王亚利。细问才发现他就住在隔壁,胃癌中期,他家庭条件应该挺好,所以住的也是单人病房。
              我跟他说我不想让旁人知道我现在这个情况,他欣然应了,然后央着我给他唱歌听。我哼了一曲《奔跑》,他似乎很开心,脸上漾着灿烂的笑意。
              他长得并不像涛贝儿,甚至比他还要帅一点。由于住在医院,身上难免带了些病态的苍白。但是每当我看到他,就会想起涛贝儿。大概是因为两人都拥有那种活力,朝气蓬勃气质吧。
              在我眼里,涛贝儿从未长大。他就像个小孩子,需要我去照顾与关怀。直到他结婚。
              亚利说他化疗很成功,不出所料过个几个月就能治愈。接着他问我我得了什么病。我笑,胰腺癌。
              他静默了一会,问了我一个不可置信的问题“陈哥结婚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难过?”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你这话问得……”我回道,可心里却如同山上流水,峰回路转,荡起阵阵涟漪。
              他再也没说什么,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我不禁感叹,现在的小孩都在想些什么。同时又在问自己,胡海泉,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真是贪心不足。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6-04-10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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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有人……算了吧,我终于想好如何反转了……别被吓一跳~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6-04-10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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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接下来的日记有点奇怪。羽凡仔细的临摹着上面的数字,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10.1
                  2016.7.7 15:25
                  整整一章只有这么几个数字。那是四年前了。他依稀回想那时,自己出了车祸。昏迷了一个多月。醒来时是在夜晚,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躺在陪床上的大炮。
                  他的大炮像是累极了,惨白着一张脸,似乎也瘦了不少,头发软嗒嗒的附在额头上,双眼下是厚重的黑眼圈。羽凡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大炮。”那人轻轻一动,然后迷蒙的睁开了双眼,望向他。
                  “你醒了。”海泉笑,声音里带着重重的鼻音。他起身走到病床边,扶上他的额头“有哪里不舒服吗?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
                  “我没事。”
                  “我去叫医生。”
                  海泉慢慢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把医生和小白都带了回来。接着默默的一个人坐到角落里,望向窗外。
                  小白似乎对羽凡的情况很担心,一直在问医生他恢复的怎么样。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一番,微笑道“病人恢复的很好,能醒过来真是个奇迹。大约再过一个月就能出院了。”
                  小白的脸上这才漾起一抹笑。
                  羽凡他望向小白,又看了看海泉。也轻笑了出来,他抚摸着小白的脸庞,温暖如故,嗔怪道“怕什么,老天眷顾你老公我,不会有事的。”
                  小白乖巧的点了点头。
                  羽凡透过小白望向那人,月光的微拂下,他的脸似玉,熠熠生辉。恍惚间看到他微微一笑,陌上花如玉,公子无双。
                  10.24
                  亚利病危,突发性的。急救过后正在昏迷。
                  我透过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我。只能安歇在床上,忍受着死亡的眷顾。
                  他还太年轻,不该,不该。
                  10.30
                  小静前几天来了,一直陪床。我让她赶紧回家,别让爸妈生疑。她开始哭,抽噎着说要是回去了,说不定再也见不到我了,我笑,心底柔软了不少“怎么会呢?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的这句话仿佛有魔力,她不再哭了。只是偎着我的肩膀,平稳的呼吸着。
                  这让我想到了我们谈恋爱的时候。
                  今天她定了机票,四天后的飞机。
                  我想,我不告诉涛贝儿大概是对的。
                  11.12
                  天气越发冷了。窗外枯叶裹着寒风在空气中萧瑟,人们也纷纷换上长袖。我的病似乎也越发重了。从一开始的刺痛,到现在的绞痛,有时还会呕吐。整日不想吃饭,困倦却又无法安眠。还老是想起从前。我想,我大概是死期将至了。
                  医生不住的安慰我说现在这种状况是正常的,我的病正在好转。其实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明了。
                  一开始无法接受,现在倒也释然了。生死有命,终有一天还是会入土的,不过是或早或晚的问题罢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6-04-10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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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问一句一共有多少人在看文~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6-04-10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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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羽凡觉得老天爷真是跟他开了个玩笑。大炮死了,小白死了,元宝死了,父母死了。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还拥有什么,抑或者是一无所有。
                      1.2
                      初雪。
                      最近老是想起涛贝儿。他的眼,他的唇,他的笑,他的好。我承认我无法忘怀。每当我望向窗外,眼前就会浮现他的模样。这时候我才知晓,原来他已深深刻在我的心底,无法抹去。
                      涛贝儿喜欢抽烟,从年轻时养成的习惯。对于这件事情我非常不赞同,几次劝他戒烟,他都不肯听。用什么“不抽烟活着还有什么劲”之类的话来搪塞我。我也没有办法,他就像个小孩,宠他,护他,爱他,是我这一生注定要做的事。
                      后来有一段时间他戒了烟,因为小白怀孕。每当瞧见他手里拿着烟却又踌躇着不敢抽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想,涛贝儿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比上我要强的很多。
                      但心里又有一种不可言喻的绝望,油然而生。
                      最近躺在床上,莫名有些想家,想回去看看小静她们。却又不敢,只怕徒增伤心泪。
                      快要过年了啊,也不知道今年,是不是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病房,过完这多事之年。
                      1.11
                      今早起床,一照镜子,倒把自己给吓得够呛。两颊苍白塌陷,颧骨高高的凸起,眼窝周围一片黑眼圈,眼袋也大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空荡荡的躯壳,行尸走肉苟延残喘的生存着。
                      我努力揉搓脸颊,让它看上去更有血色。
                      黄征来了。
                      他带了一盅粥,热腾腾的。硬说要喂我喝。我勉强喝了几口,便咽不下去了。他急,说让我必须喝完这碗。我摇摇头解释道“再喝又该吐了。”
                      他无奈,只好作罢。
                      我知道他在关心我,这么多年,他和羽凡一直是我最好的哥们。不论台前幕后。虽说现实生活中并没有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到彼此却是最了解彼此的。
                      只是如今,我只有黄征一人了。
                      涛贝儿,你在哪?
                      我有些后悔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6-04-15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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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我听到涛贝儿结婚后这个消息,黄征陪着我宿醉的情形。我承认我很少这样,但是抑制不住。往往我忘却了自己内心的感受,去做一些从理智上被要求的事情,但事实总没我想的如意。总有些事情会令我崩溃衰败,变得千疮百孔。这时候我能够做的,只有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涛贝儿,涛贝儿。
                        这个名字我喊了将近二十年。临了却再也无法提及。
                        2.9
                        2019.祝你快乐。
                        2.15
                        很荣幸,我的事情被爸妈知道了。他们着急的很,说是明天就往这赶。
                        近乡情更怯。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6-04-16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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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陈羽凡开始专心做幕后。
                          他承认有时候还是能想到那些轻狂的日子。那些痛苦的,不堪回首的往事。黄征帮了他很多,是为了大炮。海泉的父母现在也把他当成亲儿子来看。亲人去世,对两家来说无疑是痛苦的。
                          羽凡又拾起了烟。
                          生活总算没有之前那般糟糕了。
                          3.14
                          好久没写了,拾起笔来还有些生涩。辗转反侧,也实在不知道该写些什么,索性作罢。
                          自从上次看完那个视频后,我的心里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可又在默默的期盼着,期盼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未来会不会有所不同。
                          我现在过的很好,每天陪着父母扯扯闲片,偎在小静的身边入睡。有时黄征还会来。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我却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身处绝境的悲切。
                          他们每个人眼底藏着的都是痛苦。
                          其实他们也都明白,只是不说罢了。
                          4.7
                          前夜我大概是休克了。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第二天险些起不来床,头痛腹痛胸口闷,吃了止痛药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小静呆了几天就回去了,她还要看着孩子上学。父母执意要就在这,我没法,只好让他们住在我家。
                          ……
                          陈羽凡合上本子。
                          大炮的身体其实一直都不怎么太好,三天两头感个冒发个烧都属寻常。网友们一直戏称“胡黛玉”倒也应了景。主要是他自个儿不注意,没事老是出去应酬,饮食经常不规律,老是吃药把自己的抵抗力搞坏了。一开始羽凡还能管着点,到后来不怎么太接触,管也管不着了。不过每次看他苍白着脸的模样,心里都会不由得隐隐作痛。
                          他的左腿一向是不怎么太好的,以前踢球伤到过。所以不敢剧烈运动和长时间站立。那次在秀山岛录完奔跑吧兄弟后,羽凡去工作室找他,屋里没开空调,温度很低,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穿着薄薄的一层,那条伤腿正用外套盖着,他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太好,两颊透出病态的嫣红,近前一看,已然有点发烧了。
                          他忙去来了空调,而后拍了拍海泉的脸“嘿!兄台,醒醒!”
                          海泉惺忪的睁开双眼,声音里夹杂着重重的鼻音,他看着羽凡,傻呵呵的一笑道“兄台,你来了。”
                          羽凡轻抚着他的脸“是啊,我来了。你有点发烧,先起来,把衣服穿上。”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扶着海泉起身,将大衣罩在他的身上,然后去看他的那条腿“怎么?又伤到了?”
                          “没事,磕了一下,有点疼而已。”海泉揉着腿,轻咳了几声“涛贝儿,靠着门的左边柜子里第三层有退烧药和消炎药,你帮我拿过来呗。今天下午有客户,你要不先回去吧。”
                          羽凡一边去找药一边应到“你现在这状态就算谈生意也谈不好,倒不如歇一天,把事先交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6-04-17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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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凡点了点头。海泉一手托着他的脖颈,一手托着他的背脊助他躺下。走前还特意为他掖了掖被角。
                            窗外夜如故,月似瑕。
                            ……
                            《葬 礼》
                            到此
                            我才停步
                            终于来到了属于我的宿处
                            到此
                            我才心疼
                            墓志铭里 自己为你刻下的孤独
                            到此
                            我才偷笑
                            你将定期地来 并且为我而哭
                            到此
                            我才结束
                            结束相信一切不会结束
                            ――选自《海泉的诗》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16-04-30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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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反转……我知道很渣……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6-04-30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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