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傍晚10点,一条街道上噪声喧哗。各种看起来另类各异的人的群体在大街上大叫着,狂舞着。地上散布着酒瓶,火堆和车辆的残骸。每过一段时间,还能够听到爆炸声。是的,这儿在暴乱,是社会的人渣聚在一起开的“盛宴。”但**,却迟迟没有来到。
“哈哈,看这个。”一个赤色头发,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拿着***向外扔出的家伙狂笑着。反复这一切就是拿来破坏;而破坏就是他的快乐。“哇哈哈哈”他拿起酒瓶正要送入口中。乒!“啊!”突然一只黑手手从他背后伸出,隔着他的手把酒瓶给捏了个粉碎。他感到刺痛无比,又充满着愤怒。“谁这么大胆?找死啊!”他猛然一回头,却大吃了一惊。
这只手的主人身穿一件灰色无扣风衣,腰上却绑着一条布带。头上戴着一顶好似与衣服配套的灰帽子,穿着一条黑色西装裤和胶鞋。但是真正让他吃惊的,却使这人戴着的面具。那就像是头上套着丝袜的强盗,看不见任何部位器官。能看到的,就是在一片白面中不断变化的黑墨迹。这根本就是.......
“罗,罗夏...”他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称呼。此时,他似乎已经忘记手上的疼痛,只有心中对这张在回忆中不堪回首的面具的恐惧。“罗夏”没有说话,那只手还是在紧紧地抓住,另一只手伸向身后,拿出了一根警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对着他的头恨恨的扫了一棍。他只觉得头一疼,便失去了知觉。”罗夏“松开手,让他和手中的碎片一起掉落在地上。然后转身,向暴乱中心走去。
刚走到一个酒吧门口,就听到里面发出了阵阵破碎声。“罗夏”立马冲了进去,却只见地上洒落的物品外,没有见到任何人影。突然,在右手边的通道里发出了一阵很激烈的枪声。“罗夏”又跑了过去,当他到达时,枪声已经停止。看见的,只有地上一片血迹和暴徒的尸体,以及一个扛着一把芝加哥打字机的,黑手党!罗夏迅速从背后掏出一把短管左轮枪对着他,并警觉地向他靠近。应该是感觉到有动静,黑手党也也望向“罗夏”。
不过这次到“罗夏”吃惊了,而且也是因为他的面具。他的面具和“罗夏”的就像是一款的,都看不见五官。但是,他面具的颜色却是与“罗夏”相反的颜色。那是在一片“漆黑中的白墨迹”,只不过上面的墨迹并不会动而已。“罗夏”停住了一会,但是出于某种感应,他觉得两人都有着相同的目的,于是也就放下了对他的警戒。
但是当他看到遍地的尸体时,又严肃的说到:“你不必杀了他们,而且还是这么多人。”他的声音粗矿且带着一丝嘶哑,仿佛历经风雨,却又依然坚毅不屈。黑手党没有回答他,而是指了指天花板上,说道:“上面刚刚似乎也有很多动静,现在消停了。到达在干什么,去看了才懂。”说完,便向往上走得楼梯走去。他的声音与普通人无太大差异,只是很平淡,还有一点不悦。“罗夏”看着他自顾自的走去,耸了耸肩,就跟了上去。
当两人上了第二层楼时,感觉到前方发出了很有规律的响声。两人走到一厕所门前时,感觉到声音就是由此发出。当他们推开门时,看见了几个不同程度死去的暴徒。有一个的头被和砸碎的便池堆在了一起,已经看不到头的样子;另一个的头被塞进了第二个隔间的马桶里,也是看不见。还有一个,只有身子一半挂在窗口里,一般拐在窗口外。当他们走到最后一个隔间时,见到了响声的来源;一个穿红色大衣,戴着一顶有黑色纹路的红色小生帽的人在用拳头拼命地捶打一个躺马桶上,面部已经是血肉模糊,无法认清的人的头。他喘着大气,拳头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左拳打完到右拳,右拳打完到左拳,一点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当他又要再打出一拳时,黑手党伸手抓住了他的这只手。在那手套上立刻流下了滴滴血液。
“够了,他已经死了!”
红衣人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他转身起来推开了两人,走向了洗手池。他内穿一件黑色紧身衣,下穿一条深蓝色的无纹军裤和黑色长皮靴。他也戴着面具,也是那种“袜性”面具,不会变化,也是以白色为主。但他的黑色部分不是墨迹,而是一条条竖立着的黑花纹。看上去就像是恶魔的爪牙。他眼部还戴有一个黑色厚框墨镜,后面还有一条连着镜边的胶绳把它固定在那。
他冲洗着手套,上面肮脏的血液随着水流一点点被冲洗干净。从关节处一直连到指尖的白色纹条也开始变得清晰而不是血红的。这还真像是死神的双手。另外两人走到他身边,“罗夏”正想问些什么,却只见他指了指最靠大门的那间关着门的隔间,便沉默了。
两人靠近那扇门。当“罗夏”推开那隔间的门时,他终于明白了红衣人为何如此残忍的对待那些人。——里面马桶上躺在一个人女人,她的肤色惨白,已经没有一点血气。她身上一丝不挂,嘴角流着血液。脸上和四肢有着很明显的被殴打过的痕迹。她的腹部尤为突出——是的,她是一名孕妇。在经受不住折磨后,她带着未出生的孩子,离开了这个让她痛苦的世界。
“我的天啊!”罗夏抱住头,呆在了那里。黑手党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压住了帽子低下了头。“我早就看见那些畜生了,但是那时却被别的人渣纠缠...”红衣人说话了,听上去像个年轻人的。虽刚劲,却没那么有活力。“当我赶到时,他们已经要剖开她的肚子...”他握紧了抖动地双拳。“我虐杀了这群畜生.......但是,但是我却没能救下她们......”他跪在了地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抽泣声.......
“罗夏”关上哪隔间的门,走到红衣人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振作点,朋友。你已经安慰了她们逝去的灵魂。当眼泪流过后,留下的只该有坚强。”红衣人默默地点了点头。黑手党也抬起头,一边走过他们身边,一边说道:“我不懂你怎么想,但我知道还有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怎么样?去不去?”
“去!”
三人一同回到了街道上。街道上还是噪声喧哗。颜色似乎也只剩下了漆黑与火焰发出的光,极其的单调。三个人的身影如同三尊黑色的雕像屹立于此。他们仿佛属于这里的一切,却又不同于这里的一切。皎洁的月光外,黑暗喧闹中发出了一阵阵捶击声,枪击声与人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