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2.所以爱】爱上女老师 第二部

坐等

前言
     那一年，你16岁。
     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带着一脸稚气坐在下面。
     这一年，你23岁。
     穿着深蓝色的制服，彬彬有礼地站在讲台上面。
     霎时间，我有些恍惚。时光荏苒，岁月匆匆。猛然抬起头——
     神采飞扬，眉宇间依旧是从前的印记。举手投足，又有了些成熟的魅力。这是个奇妙的感觉，好像那个短发倔强的小孩突然长大，却依然是小时候的样子。
     校园小路上上，我们并肩走着，你笑着对我说：“我已不是你的学生”……
     走过了狂妄的岁月，历经了世事的洗礼。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我们终生相依……
     生如夏花，只有一季的灿烂，也要照耀一生的路途；
     死如秋叶，当生命悄然凋落，不枉今生在尘世行进。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
     最后的两个字，我无法写出。
     耳畔回响着《独家记忆》。慢慢勾忆，那些疯狂的日子，和一个疯狂的你??——


第一卷<1>
实习从孙子开始
     大四实习。
     被安排到某个高中的高一年级，实习前，指导老师对我们进行了思想辅导，又对我补充了一句：
     “郁可唯！注意你的脾气！”
     昏，不是吧，我脾气真那么烂吗？怎么都成了千夫所指了？
     “可唯，估计你会成你学生的偶像的……”小丁凑到跟前来跟我说。
     小丁是我同级非同院的同学，我们在同一所学校实习，我带英语，她教数学。
     “为什么啊？”好奇的看着。
     “您看您这造型，根本就是个混混学生的打扮嘛！您看，要不，有时间我陪你去买身正式点的衣服？”小丁捂着嘴窃笑。
     “老师？”我站在人群里喊指导老师，“我们对服装有要求吗？一定要穿正装吗？”
     人群里一阵窃笑。
     “正装倒是不用，简单一点就可以，不过郁可唯你那裤子不行，破破烂烂的，穿一条好一点的……”
     人群哄笑起来……
     哎，看来当老师要比当学生难多了……
     听说是个高中，心里还踏实一点，现在孩子成熟的早，又受到网络和传媒的影响，沟通起来应该会比较简单吧，看着那些被分到初中去实习的同学，暗自庆幸。
     授课班的班主任是个老教师，据说非常的有名气，光头衔就一大堆，好像我能和她搭班，是我无尚光荣的事情，一到学校的时候，刚好她正在“教育”学生。
     “你还好意思来要，我没找你家长就不错了！回去，看你表现再说！”
     站在她身旁的是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一身运动装，看起来左右为难的样子。
     “老师，那个是我借来的，要给别人还的，你先给我好吗？”
     “我说了，上课的时候听这种东西一律没收，要么，你现在回去等着期中考试结束之后来取，不然，要你家长来！”
     昏，上学的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老师找家长，虽说学校教育是一定要家长进行配合的，但是，小小的事情就要找家长，那么老师育人的责任呢？
     看见我来了，那班主任把我扫了一眼，对学生说：
     “你先回去！”
     男生灰溜溜的走了。
     指导老师把我介绍给班主任，我赶紧点头哈腰的扮孙子。
     “安老师，这是我们学校的郁可唯，英语专业的，专业很不错，留学一年！”
     然后指导老师又对我说：
     “郁可唯，这是你授课班的班主任，安老师，你实习期间，要多向安老师学习！”
     “是是是……安老师您好！”赶紧鞠躬。
     “行，看着挺精神的，”安老师对我笑了笑，“有点紧张吧！”
     “嗯，有点！”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没有我预料的那么惨。
     “放松点，学校给你们的办公位置都安排好了吧，你先过去，把课表和课时安排都看一看，一会到了你的课，你去上就可以了！”
     “嗯，好，谢谢安老师！”赶紧的又鞠躬，哎呀，就是个实习，把老子弄的跟个日本女人一样，礼节多的……
     上课铃响了，安老师带着我去了我要授课的班级——高一三班。
     “同学们注意了，这是我们班的新老师，是来我们学校实习的，大家好好配合新老师的工作，上课注意课堂纪律！”


     我不知道安老师是教什么的，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教语文的。
     这话要是让惜君来说，绝对不会这样生硬和老套。
     走上讲台，心里小小的激动了一下，以前当学生的时候，也经常跑到讲台上讲话，但是，现在，当我作为一个老师再走上来，竟觉得紧张的要命！
     “大家好，简单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郁，大家可以叫我郁老师，也可以叫我Miss郁，因为我的英文名字是Yisa，所以大家叫我Yisa?郁也可以！”
     “Miss？”谁在下面重复了一下。
     “有问题吗？”我看着下面，顿时噤若寒蝉，哎呀，看来站在这里，威信就是提高了不少哈。
     “按理说第一节课应该讲讲学习方法，和大家交流一下，各位的英语水平我现在自然是没办法知晓了，我也不喜欢第一节课轮流的自我介绍，这样很没意思，大家的名字，我想，我有三天的时间估计可以全都记住，现在，和大家聊一些话题，觉得自己英语好的，可以用，当然，如果有人想问我一些问题，我也可以回答，至于用那种语言，你们决定！”
     一席话落地，教室里仿佛炸开了锅一般，各种问题接踵而至，我发现，现在的高中生接触的领域很广，那些平时我以为只会出现在大学校园的讨论话题也是高中学生关心的焦点，潮流，网络，玄幻……看来，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些孩子发展的真快把我们这些所谓的前辈都拍在沙滩上了。
     一节课过的很快，认识了几个班里的学生，想当年爷也是个刺儿头，当然在这些学生里比较容易发现同类……
     一下课，刚回到办公室，刚想坐下来喝点茶，安老师进来了，马上肃穆而立……
     “老师！”哎，看，这当老师的也得认老师。
     “觉得怎么样？”安老师对我总是很和蔼，这和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未免有些大相径庭。
     “挺好的，学生都很活跃，口语也不错，反应也很快……”说了一堆的好话，不过也确实都是实话，我觉得这个班级的活跃程度要比我高中时候待的那个所谓的实验班要好得多。
     “光活跃有什么用，成绩上不去啊！哎……”安老师叹了口气。
     我想说一个人的素质是不能单凭学习成绩去考察的，但是我没有说，因为我现在是老师……不再是个和老师做对的学生。
     “这个……我会尽力的！”在安老师面前，还是要尽量保持谦虚。
     上午只有两节课，三班和四班个一节，四班的班主任是个很严肃的男人，看见我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说了几句话，还好我不和他在一个办公室里，不然连个好心情都没有了……
     两个班的课堂气氛也差了很多，感觉得出来，四班的学生基础要比三班稍强，但是，我更喜欢在三班授课，或者是因为，我本身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在三班更容易找到归属感吧……
     剩下的时间就是在这学校里自己选一些前辈的课听，做做听课记录，一上午过的倒也轻松。
     午休的时候走在路上，已经会有学生和我打招呼说“老师好了”，感觉好像自己很被尊重一下，小小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回来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给惜君，汇报了下一上午的工作情况。
     “看，也没那么难嘛！”我笑着对惜君说。
     “第一节课，给学生留个好印象就好，以后的课就容易上了……”惜君还是那样的的语气，好像高中的时候给我讲一些道理，想起了她上课时候的样子……
     喜欢你，就把我当作你，没想到，长大以后，我就成了你！
     正沉浸在自己的感叹里不能自拔的时候，一个老教师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你是来实习的吧！”
     “嗯！”我赶紧站了起来，山里有的是老虎，我这个小猴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去楼下把刚运到的卷子搬上来！”那老师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哦，好！”赶紧屁颠屁颠的去了。

第一卷<2>
     一下楼就看见了小丁正在那里忙活着，看来，这明显就是针对我们这些实习生啊……算了，针对就针对吧！万事开头难嘛！
     “呀，郁才子，你也下来当搬运工了，这学校真垃圾，怎么说啊，我，数科院，不能说是院花也是班花吧！”我看了小丁一眼，顿时这家伙心虚了，“不是院花也是寝室之花啊，你呢？有名的郁才子，咱们俩就干这个？”
     我笑了，搬起一摞，“什么才子？我现在啊，要从孙子做起！”
     说完，两个搬运工开始辛勤劳作。
     两个人把书搬的差不多，还好平时经常多运动，不然身体还真是吃不消，小丁买了瓶水给我，站在我身边。
     “郁，我发现人在江湖飘还真是不容易啊！”
     “嗯，那是，第一天没挨刀不错了！”
     “得嘞，你比我还好，板书不多，我这天天在讲台上粉笔灰可是吃美了……”小丁抱怨着。
     “嘿嘿，没事，有益你身心健康嘛，以后早餐都免了！”我在一旁打趣小丁。
     正说笑着，一个球飞了过来。紧接着，与我们相隔了半个操场的老师模样的人开始朝我们喊：“喂，同学，把球踢过来！”
     女体育老师，短发，一身运动装，看样子比我和小丁大不了多少。
     小丁看了看我，我俩继续交流，完全不理会，同学？丫的，你喊谁呢你？
     那人不一会就跑到了我们跟前。
     “叫你们踢过来，没听见？”这气势……了得啊。
     “叫我们？”小丁笑着。“我们是实习老师，不是同学！”看着小丁夸张的样子，我也笑了。
     那体育老师看看我，又看看小丁。
     “实习的？你们哪个学校的？”
     “师大！”小丁说。
     “哎呀，是嘛，学妹啊！我也是，我是04届的，你教什么？”
     “数学！”小丁对于专业的问题一向回答的比较快，看来专业过硬啊。
     “你呢？学弟？”
     “学弟？”我无奈了，小丁在旁边笑的花枝乱颤，看着就想给她修修枝。
     “人家是女生！”小丁笑着说。
     “女生？”那体育老师兼我们的学姐看了看我，“呦，有型，你比我更像教体育的！”
     汗，这是表扬我健康呢啊，还是贬低我某个方面？
     “我教外语！学姐怎么称呼？”自认为还是彬彬有礼的，没办法，谁叫咱们是初来乍到呢。
     “我姓王，你们叫我王姐就成！”那，你们聊，我去上课……
     这老师当的，合着上课的时候就能没事聊上一会。
     “学弟……？”小丁还在笑。
     “滚蛋！走！”我一边吵小丁喊一边转身。
     “干吗去？”
     “回去继续装孙子……”
     “……”小丁无语的跟了过来。


等到了、沙花

第一卷<3>
     师德关键是师德
     一天下来，觉得上课本是不累的，只是在学校里不管见到了谁都要赔笑脸，这倒是一件比较劳累的事情，依稀的觉得脸部抽筋，哎，看来回去要弄个面膜敷一敷了……
     哎，明明是个爷的脾气，非要压下性子做妞……
     听了我的抱怨，惜君在电话里笑了。
     “怎么了？郁大少爷，知道为人师表不好当了吧！”
     “不是，这不是为人师表那么简单的事情，给学生当老师这好像还没有觉得有什么难的，关键是给其他的老师当孙子，这比较苦闷，不能因为是个实习老师就当成伙计使唤啊……”我还在不住的抱怨。
     “慢慢就好了，刚到学校，在同事面前要谦虚点，别张扬，不过，郁才才，就你那性格，想不张扬都变得很难，尽力去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惜君还在不住的劝说着我。
     “哦，我知道！”小声的回答着。
     “我觉得，你当一个老师，专业上是没问题，你的授课方式，应该很快也就有自己的模式，我想提醒你的只有一个方面，就是师德，记住，你现在是老师，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学生，不管做什么，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惜君语重心长的说着。
     “刘惜君！”
     “嗯？”
     “你给我当老师的时候，会觉得很为难吧！”突然觉得自己上学的时候真够混蛋的，给惜君惹了那么多的麻烦，想想真觉得这个可爱的女人这一路走来够隐忍和委屈。
     “还好，或者，应该会有很多老师以你为骄傲吧，毕竟，你曾经是个很出色的学生！”惜君总是这样，顾左右而言它，总是在我觉得自责的时候给我安慰，今生能够遇到，能够爱上这样一个女人，是我最大的幸运！
     “早点休息，别熬夜了，老师在学生面前，永远要保持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慢慢来吧！这个职业对你来说有难度，不过，既然你选择了，就做好！”
     “嗯，我知道，你也早点睡，安！”
     在电脑前坐了一会，随手拿起桌上的纸笔。
     “师德，关键是师德！”我把这话写在纸上，看了许久。
     在我的印象里，惜君是个非常优秀的老师，在班里似乎大家对惜君都是心悦诚服的，课上的时候严肃但不失活泼，课下的时候又能和学生的关系处理的非常好，当然，我是个例外……
     现在要用心的去向惜君学了，学习惜君的教学方式，学习惜君的处事方式，在我心里，她有时候像一本书，我要去好好的研读，去思考。
     还有就是，我要去思考爱的方式。
     尽管只做了一天的老师，但也看清楚了这校园各种人际关系的复杂，而惜君，在当时的环境里，是怎么样去包容一个小孩子的任性，在唇枪舌剑里保持着那样的一份泰然自若，这需要多么大的胸襟和隐忍，而我，却永远都那么自以为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状况……
     心疼了，为什么，当时我不懂……
     电脑待机时间长了，屏幕变成了屏保，一张张照片，都是我和惜君的合影，以前总是在思念的时候就一个人呆坐着看着电脑。记得以前在一部电视剧，里面有个很棒的摄影师，他说，通过照片，能看出来人们之间隐藏的情感。现在再回看这些照片，惜君的目光里，那些疼爱都显现了出来，我一直说着自己爱她，却并没有用心的去观察，总是忽视掉关键的环节，我追求的，只是口头上的承诺，每次都是承诺出来再去做，而惜君，除了一句“我等你”之外，她没有说过任何承诺性的话语，但是她在做，在用心的保护着我，看着我成长，帮助着我成长，等待着我长大……


     师德 ，我要去学的，何止师德……
     早自习，开始纠正语音，现在算是明白了当年Amy的“安哥”是怎么练成的了，应试教育，整天埋头钻研语法和阅读，到头来就出现了一个“证件一大堆，哑巴满天飞”的现象。
     正在耐心的讲着发音的技巧，教室的门被敲响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请进”，门外的人就径自进来。
     书包斜挎着，蓬乱的短发，校服拿在手里，惺忪的睡眼，看得出一脸的疲惫，……
     一看就是通宵了，对于这个，我比较有经验，至于通宵去做什么，就不得而知。
     我感觉得出，她是个桀骜的女孩。
     “老师，我迟到了！”只是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没有更多的理由或者借口。
     “下次注意，回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样，没有说什么，径自走到座位边，把校服扔在椅子上，然后坐了下去。
     课继续上，那孩子先是打开了书，把书立在桌子上装模作样的读了一会，不一会就不动了，肯定是睡着了。
     想我当年是班里有名的“觉皇“，这种经典的睡觉姿势，我怎么会不晓得。
     我没有叫她，既然决定要睡，那就睡吧，我只是记住了她的样子，或者，是由于一点点好奇。
     下了早自习去回办公室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安老师，这位和蔼可亲的老太太一见到我就冲着我说：
     “早晨纪律怎么样？”
     我笑了笑，点着头说：“挺好的，都挺认真的！这班孩子不错！”
     “有迟到的没？”安老师又问。
     脑袋飞快的转着，我不想出卖那个孩子，但是，作为一个老师，我似乎是不该包庇她的……
     惜君说的“师德”两个字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现在觉得有些左右为难，取舍不定。
     “哦，安老师啊，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差点忘了……”插科打诨一向是我的强项。
     话题很快就岔过去了，安老师在那开始耐心的讲着我询问的问题，我心里，有点替那个孩子庆幸。
     本来以为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没想到下午，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备课，早上见到的那个孩子进来了，站在安老师旁边。
     “张卓，我让你今天把家长找来，怎么没找？”
     我晕，来这学校才两天，见到两次安老师要找学生家长的情形，难道有瘾不成？
     “老师，我妈没时间！”
     “你妈没时间？你爸呢？”安老师摆明了是不相信这孩子的话。说完，安老师似乎发现我在那里偷窥，向我这边望了一眼，我赶紧低下头佯装备课。
     “我爸，不知道！”那孩子喃喃的说。
     “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明天你家长要是再不来，你就不用来上课了！”
     ……

第一卷<4>
     我郁闷，最讨厌老师用这种方式，不管学生犯了什么错啊，你作为一个老师也不能用这种态度……我不明白了，安老师为什么对待我的时候总是那么和蔼，对待这些学生的时候却是凶神恶煞的，就算教育一直是讲究“严师出高徒”的，这未免也有点过分了……
     可是我依旧什么话都不能说，似乎感觉到了，在这里，我只是个实习老师，我卑微，从小到大都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么卑微过……
     “还有，你早晨是不是又迟到了？”
     “是！”回答的简单，看得出来，是个干脆利落，敢作敢为的家伙。
     “你这是第几次了？这也就是小郁老师脾气好，如果是我的自习，我就让你在走廊里站上一早上！”
     我晕……我脾气好……好吧……
     我突然想起惜君说的师德的问题了，好像面对这样的一件事，我没有感觉到师德的存在。也许我错了，也许我对师德这个词汇理解的还不够深刻，毕竟我是菜鸟，安老师是老鸟……哦，不能这么说，不礼貌，是老教师……前辈！
     “我懒得说你！你回去！”安老师呵斥了一下。
     哎，说了大半天，办公室里数你说的最多了，还说自己是懒得说……好吧……
     张卓走了，临走时还看了我一眼，暗暗觉得不妙，这孩子不是以为我出卖了她吧……老子可干那事，哎！
     “这个班啊。糟糕透了！”安老师在办公室里自言自语。
     “哎，算了，安老师，您消消气！”旁边一个老师点头哈腰的附和。安老师是高一教研组的组长，官大一级，自然就有拍马屁的。
     “呸！”我在心里暗暗的撒气。
     “您看您也尽力了，学校也是，这班级分的，把入学考试差的几个都分到三班了，您也别上火了！”
     三班，原来是这样。
     我现在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安老师总是在我上完课回来问我怎么样了，可是，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反而觉得，三班的课堂气氛要比四班好，三班的学生要比四班的单纯。
     或者，我原本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学生，在三班，我似乎能找到点归属感。
     好学生？差学生？突然很想笑，现在觉得，这些都变得没有意义。我是个好学生吗？好像上学的那会是，至少老师和同学都是那么认为的，但是，现在想起来，我却对那时候的自己特别失望，因为我不懂得爱，我只是个追风的少年，却不知道，风一直都在抚摸着我的脸。


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