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几人便来到了一处空地,周围树木茂密,有时还能听见禽鸟叫声。那里有一处小木屋,屋外有几个人正在说笑,见到虹猫和跳跳回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了过来,一个个围着他们。
“这个毛头小子是谁?”一旁的大奔出声道,看着那个跟在白衣少年后的白修有些诧异。
“出去和跳跳游山,顺手收了个徒弟,不过今日要出师。”白衣少年看了看身后的少年,白修看着屋外的几人,无一不是气质不凡,侠骨英姿。
这些恐怕是他师父的朋友,不过看上去也比他大不了多少。
“你们都在屋外一个个愣着干什么呢?快来吃饭吧。”一道女声响起,那女子的声音宛如一眼清泉,让人感受到心旷神怡,白修扭头一看,那道身影让他看直了眼睛。
蓝发赤眸,身着粉色妃裙,两潭泓瞳似星辰,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
脸上不施粉黛,娇颜倾城,硬生生让白修看直了眼睛,他可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
“这几日我在外辛苦你了。”正与兄弟谈话的白衣少年忽然来到女子的身边,眼神柔和了下来,白修看了看两人的亲密举动,又看了看他师傅温柔的眼神,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拥有绝色容颜的美人是他的师娘。(别说,你小子还猜的挺准的)
“我觉得这倒没什么,你和跳跳不在,我还庆幸能少做两个人的饭呢。”少女眉眼弯弯,脸上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这丫头。”白衣少年虽然有些嗔怪,但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饭后,虹猫将其余六侠聚集在一起,又把一旁的白修派遣他去不远处的山上摘一株灵草。见到其余六人都来了后才认真严肃的说道:“下午我和白修要去北山,你们若要去,记得带上斗笠,把剑藏好,切记不要让百姓发觉。否则可能会引起百姓恐慌,明白吗?”在一旁听着的六人也十分爽快的答应了,用白布缠上背上的剑,又戴上了斗笠,确认无误后才同虹猫以及刚刚回来就被师傅通知要出发的白修去北山上了。
北山上,枯草萧瑟,风中一道道身影在山上屹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七剑传人到!”人群安静了一瞬,便又喧闹了起来:“七剑你们是我的偶像!”“虹猫!虹猫!”“蓝兔!蓝兔!”更有甚者,直接跳了起来,想一睹七剑传人的真容。
一个带斗笠的白衣人默默注视着一切,身上的白衣飘逸,但是隔着斗笠,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身旁的女子挽着他的臂弯,轻声道:“怎么了?莫不是看到自己被顶替了心里不舒服。”白衣人扭过头:“这倒没有,我还巴不得被人顶替呢。声望太重有时可能也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我还挺喜欢这样清闲的生活,仿佛回到了两年前我在西海峰林游玩的时光,那是我最怀念的。”是啊,声望有时候太好也并非是一件好事,那次不老泉事件让他明白了人情世故,他本以为他所守护的天下苍生都是无辜的,却没想到一次事件让他跌落神坛,尝遍了人世间疾苦,硬生生的把他身上的骄傲给磨灭了。
一个同样穿着白衣的男子驾着轻功来到了人群中央,那人生的一表人才,背着一把鲜红的剑鞘,一个女子也随之而来,虽不及蓝兔,但也生的倾国倾城,也算得上出众。“虹猫”向百姓拱手做了一个揖:“虹猫再次感谢各位百姓的支持,如果以后百姓有何需要,尽管可以找到我们,我们愿意帮助。”
“七侠!七侠!”百姓们又开始喧闹了,在他们眼中,七剑传人呐,那是他们平日里想见都见不到的,哪里还敢去找他们帮忙啊。
其他五人则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被冒充,被顶替而影响心情,顶替就顶替,只要他们不做坏事,他们一般是不会出手的。正好也能借此来享受一段清闲的时光,这不比那些恩仇快意,危险重重,险象环生的游历于江湖之间强。
大奔除了有时会偶尔因为那些言行有些愤愤不平。毕竟他可是混世魔王,居然还有人顶着他的名号冒充他,但终究也是没说出来,其余时间还是跟随着其他人在旁边看着热闹。
不久,选拔开始了,来人的实力一个个强盛,让白修有些吃力,由此陷入了苦战。
“这孩子悟性挺好,竟然把我之前学了几日的心法融会贯通了,虽说略有生疏,但很不错。”虹猫看着擂台上的刀光剑影,一波又一波的气流,有些由衷的赞叹。
“还能让你对此赞赏有加,看来这小子的确不错。之前指点就发现他的武学天赋很好,未来必是大器。”跳跳作为白修一半的导师,自然也试过他的武学基础,知道他究竟如何,听到虹猫这么说,也夸赞了起来。
“看来你们收了一个不错的徒弟嘛,这孩子反应力很强,能在对手出手的瞬间就做出预判回避,并且反将一军。”蓝兔也在一旁点点头,“这孩子虽然未必以后能成为七剑传人,但在武林中的影响力必定不差。你们的眼光倒还挺好的。”
台上的白修自然不知道台下的人说了什么,只顾着和对面一名实力较强的人战斗到白热化,他擦了擦汗,将一部分内力聚到丹田,运用了虹猫曾教过他的斩风诀,这时候用这一招,虽然说不能获得胜利,但是会使局势扭转,逆境翻盘。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