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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戏〗寻寻:做的是本分、所求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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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2-12-28 21:42回复
    本期晒戏是三期以后发生的故事,男主付信宽是付氏皇朝第三代帝王,也是上一期的天选之子。与之前的故事有关,但互相独立。
    一期:爬阶(黄缔×梁绿珠)
    〖晒戏〗寻寻:于山、于水、于风,皆有你...
    二期:逃脱(黄英修×付霜)
    〖晒戏〗寻寻:咱们侍奉陛下,必须要受伤...
    三期:天选之子(付怀镇×时鹤)
    〖晒戏〗寻寻:下次相逢在楚宫,仍做一段...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12-28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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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始】
      礼善十八年五月初一,皇/帝病逝,皇后之/子付信宽登基,改元为“齐武”,尊皇后时鹤为太后,册正妃曹采玉为皇后。
      皇/帝在位的三十一年间,风调雨顺,百/姓和乐,不禁让人想到前朝“天命之/子”的预/言,许多人都将皇/帝奉为神之/子,自发设立宗庙/宇供奉,声望尤高。
      这三十余年,皇/帝纳的妃嫔并不多,但子嗣颇丰,且个个都出众,不禁让臣子感叹皇/帝育儿有方,并且都以嫁皇家子、娶皇家女为荣。
      早在皇/帝而立之年,众臣工就已经上谏请立太子,但皇/帝的态度暧昧,这一拖就拖了二/十/年。但年/前的一场大病,让皇/帝无法再拖下去了。
      皇/帝决定从品行、能力、为人处世等多方面考察皇子,选出最适合当皇/帝的儿子。
      故事从皇/帝的五十大寿开始说起……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2-12-28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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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
        【一】贺兰嫔×钱昭仪
        【二】贺兰嫔×裕嫔
        【三】贺兰嫔×徐妃
        【四】贺兰嫔×徐妃
        【五】贺兰妃×钱昭仪
        【六】贺兰妃×徐贵妃
        【七】贺兰妃×裕婉仪
        【八】贺兰妃×皇/帝
        【九】贺兰妃×裕婉仪
        【十】贺兰妃×徐贵妃
        【番外】
        【一】宋昭仪的青杏
        【二】钱昭仪的新年
        【三】贺兰的碎片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2-12-28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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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齐武三十二年元月
          地点:未央宫
          前情:贺兰嫔之/子三十一年政绩考核得了第四名。
          -
          嫔-贺兰珠珠
          虽已开了年,却还因褚哥儿的榜名乐着,屋里一壁都挂满了红彤彤的各种窗花,晨早起来也满是精神气的。支使小奴早早便跑去了主殿禀告,等有人引进时,贺兰亲自捧着个大红匣子,向钱昭仪拜下大礼,吉祥如意的话自然是一句没漏:“往年总劳姐姐关照,这是我的一点薄礼啦,祝愿姐姐新年里有新的好景气!”
          -
          昭仪-钱清意
          每逢初年,宫/内都是喜气洋洋地、格外热闹,钱昭仪很是喜欢这样的氛围,人也乐呵,一早就给宫人们分下了几点碎银子,用红底金边香囊装着,讨个来年的吉利。众人自是说了许多吉祥话,自家听了更是高兴。这厢正琢磨着给同宫的嫔御送点什么,便已有宫人通传贺兰嫔到了,于是连忙叫人引进。这会儿又听了话,钱昭仪笑着:“快起来吧,你瞧你,一大早就赶着过来了,如今天冷,可别冻着了。你既聊表心意,那我便谢了你这贺礼,也祝愿咱们的贺兰嫔新春顺遂,来年顺顺当当。”说着一旁的宫人就已接过了大红匣子递到钱昭仪身旁,自家则吩咐她落座,一边瞧着里头的物什,一边问道:“褚哥儿这回考的不错,你可有奖他些什么啊?”
          -
          嫔-贺兰珠珠
          铺满笑意地道过谢,等坐定了才摘掉了暖耳,摊手就在跟前的暖盆子里暖了暖,偶有一眼看向钱昭仪,是想探知她是否中意这份礼物。提起褚哥儿,眉又高了两分,答话却是很平常的语气:“还不曾,他也就这一回争点气,我怕一夸他,他立马见原形了。您又不是不知道,褚哥儿还小的时候,他多好顽、调皮啊!”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2-12-28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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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仪-钱清意
            伸手拿了个杯盏,仔细摩挲了几下,又瞧了瞧上面的纹路,最后满意地笑了笑,抬眼看去:你有心了,这匣子花了不少银子吧?而至贺兰嫔的后一句话,不由让钱昭仪想起了炆哥儿,他幼时也是不大爱读书的顽劣性子,到弱冠时才开始勤奋起来,只是天资总不够聪颖,只能勤能补拙。是以在众皇子之间,也只是无功无过。想到这儿,钱昭仪微微叹道:哪有几个哥儿幼时不爱顽的呢?你这个做母妃的呀,总是对他要求太高。这孩子有功便要赏,有过便要罚,可不能让褚哥儿白白考了个榜名,却连母妃的夸赞都得不到。说罢对身旁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又添到:新月进的衣料,我选了几匹好看的,你去给褚哥儿做几身新的衣裳,另有一件文房四宝,你也一并拿去吧。算是新春贺礼,也算是鼓励他日后勤勉进学,再取榜名。
            -
            嫔-贺兰珠珠
            “哪里哪里,只是我这做妹妹的一点心意罢啦。” 于是心下满意地揭过这话,很仔细地听着钱昭仪讲完,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姐姐说的也是有理,想来…定是我总当褚哥儿还小,总还是板着脸训他,近几年来,他疏远了我不少……” 重重的吸了口气儿,那衣料等等自有依云前去接过,诚恳地:“姐姐总替我想着,也替褚哥儿想着,他偶尔跟我说起四哥/哥也很是关照他,这些,我都是很感念姐姐。”
            -
            昭仪-钱清意
            有些嗔怪地:是啊,没有母妃和孩子生分的道理。摆了摆手:咱们同宫多少年了?你这些年对我、对未央如何,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不必再说这样的客气话了。只是炆哥儿他也总同我说褚哥儿有多勤奋聪慧,无事的时候,便叫他们二人一起多习习书、写写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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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贺兰珠珠
            自然是欢喜地应下了,而后又闲话了一阵,等一盏茶见了底,告退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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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仪-钱清意
            待贺兰嫔退下后,钱昭仪才缓缓对着宫人吩咐道:你从库房拿两支金镶珠石点翠簪、白玉嵌莲荷纹扁方送去给贺兰嫔和杨婕妤,就说是新春贺礼。再另拿一只翠十八子手串给贺兰嫔罢。这厢说完,便屏退了众人,独自饮茶去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2-12-28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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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齐武三十二年八月
              地点:馆陶宫
              前情:中秋宴上,沈嫔被赐封号“裕”。
              -
              嫔-贺兰珠珠
              只一揭开门帘,还没看定沈嫔在哪,便扬了声儿出去:“好姐儿!怎么瞒着我!不声不响的,大喜啊!”
              -
              裕嫔-沈琦玉
              秋光中,裕嫔一身半新不旧的打扮,缦立在明窗前莳花。当贺兰氏踅来时,便可闻满室浮溢的药香。裕嫔随之抬目,抿着歉意的微笑,又简略整饬了桌台,待净手后方又迎了上去:“什么喜不喜的,大抵嫌我素惯了,一时可怜罢了!”
              -
              嫔-贺兰珠珠
              与她交握过手,二人双双坐下,连忙吩咐了依云等一众人带着门出去,亲自替她满上了茶:“说什么呢!话里也没个遮掩的,要教别人听去,不定怎么揣摩你呢。不过——话说回来,皇爷是经年都没有恩赏过这样的殊荣了吧,这突然间的,玉姐儿,是怎么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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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裕嫔-沈琦玉
              把盏垂睫,似有千斤压睑:“珠姐儿也这般料想…可我又有什么过人之处呢!更不消说龄哥儿的缘故——他素来年轻冒进,我忧愁不及…”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2-12-28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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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贺兰珠珠
                将信将疑地:“所以……这裕之一字,并不为着什么…?我还当是皇爷忽然又想起你了呢,你知道吧,自侍疾毕后,除在各宴上远远地一面儿,我可再没见过了…唉,这么多年了啊……”
                -
                裕嫔-沈琦玉
                轻笼惑意的眼风掠过贺兰氏的面庞,漫无根蒂地飘萍着:“能为着什么…嘉奖我侍上虔心么?”及此也笑了,“我向不与人亲近,除却你,连龄哥儿也不十分疼爱。谁又会喜欢呢?”
                -
                嫔-贺兰珠珠
                既已是这么说了,贺兰一贯对沈嫔是打心底里的信任,便没在追问,也没多想,只当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但对于龄哥儿,早就有些看不过去了,狠狠地推她一把:“你这当娘的!整日不是训他冒进,就是冷漠严苛,每每比我更甚。你这样,可小心步我后尘,近来近些日子来,褚哥儿跟与他那媳妇都不爱在未央宫久坐,我多说几句,就嫌我烦。”
                -
                裕嫔-沈琦玉
                年岁当头,对于人事的心力概不如昨了。以往尚有劲同龄哥儿戗说两句,自他开府建衙后,便不爱说教了。娘俩走到如今,连月半年节的请安,也少有留客的时候。这番受了贺兰氏的推搡,裕嫔面皮一赧,竟不觉吃了口凉茶:“也罢…等他下回来了,我温慈些便是了。”
                -
                嫔-贺兰珠珠
                “可不就是嘛,理当如此!” 再耍了好几句嘴皮子,见天色已晚,等会儿还要去拜一趟徐妃,才肯告辞。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2-12-28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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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时间:齐武三十二年八月
                  地点:章台宫
                  前情:中秋宴上,皇帝为二皇子宣之/子赐名。
                  -
                  嫔-贺兰珠珠
                  从馆陶宫拐出来,想起还有一桩要事,费了些脚程入了章台。一应循礼拜过后,贺兰向徐妃道贺,末了才腆着脸问出:“娘娘,其实,知恂二字,是什么意思呀…?”
                  -
                  妃-徐观珺
                  宣儿府上添丁,更得陛下亲自赐名的恩典,徐妃这厢自然也不敢怠慢了,从昨儿自宴上回去了便不曾闲着,拿出个白玉项圈给孩子,又从库里寻出不少积年的宝贝,一大早便叫人送出去给宣儿/媳/妇,素知那丫头是个好的,可这么些年只得一女,总归是遗憾,如今好不容易诞下嫡子,徐妃早就乐得合不拢了,好不容易打发着人出去,叫将贺兰嫔请进来,知道今儿少不得有来道贺的,早叫备了茶水点心,这会儿一一拿出来,极温和地免了人的礼数:“知字是顺着字辈来的,至于恂字,陛下的圣意本宫也不好妄自揣度,只记得《说文》中写恂,信心也。”说到这儿徐妃心里头更高兴些,面上却不愿表露太多,顿了顿又续:“不过这字,亦有恭顺之意,想来陛下的意思,大抵如此吧。”
                  -
                  嫔-贺兰珠珠
                  “喔——”,听得极认真地点着头,少不了多奉承两句漂亮话:“这么说,陛下是在赞誉二皇子殿下,恭从孝顺,乃皇朝信心是也?” 笑意铺得很满:“娘娘,可真是羡煞了旁人啊!您不知道,昨天宴罢路上,妾遇到李昭仪了。”
                  -
                  妃-徐观珺
                  随手从一旁的小案上拿了个蜜橘递过去,徐妃脸上的笑意已经堆到了一处处,引得满殿里侍奉着的宫女们也个个露/出了笑:“你这妮子好生嘴甜,我这儿的蜜橘都要觉着酸了。”徐妃自个儿也剥了个橘子,塞了一瓣进嘴,任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溢散:“哦?李昭仪说什么了?”
                  -
                  嫔-贺兰珠珠
                  双手摊前将橘子接过来,递给了一旁的依云让她来剥,自个是一味地掩着嘴笑,与徐妃殿里的各处宫人们对了几眼,还是笑眯眯地:“哎呀!娘娘,您身边的女官儿都知道啦,妾一惯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可不是故意跑到您跟前来讨这个巧的。李昭仪倒没说什么,只是我见她神色不悦,不过是多问了两句….却还平白地吃了一顿教训,想来,是因着宴上的两份恩典,吃心了吧?”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2-12-29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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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徐观珺
                    一个蜜橘三两口就吃下了一多半,徐妃索性将剩下的几瓣也一并塞/进嘴巴里,再端了盏茶水压一压口/中的甜腻,一壁将话儿听进去,颇有些无奈:“你呀,孩子都这般大了,还是这样儿的性子。”并不十分在意:“年初的时候, 她的启哥儿可是仅次嫡子的第二名,她有什么好吃心的。”
                    -
                    嫔-贺兰珠珠
                    这时从依云手里接过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地吃起来,茶已是见底,还向徐妃的身边人讨要续上一杯,“娘娘您不说,我都快忘了的,这不是都八月了,估摸/着各家哥儿都早早地开始预备起今年来了吧?那一阵威风,怎么还不过呢!” 又吃了一大口茶,印了印唇边,“再说啦,功课考核年年有,但您这份赐字的殊荣,多少年就这一回儿,李昭仪资历比我深,她肯定比我更清楚明白的嘛。”
                    又嘿嘿地笑了两声,算是出过一口恶气了,稍稍挪了挪坐,正经了些:“其实娘娘,不瞒您说,我也是羡慕的。我褚哥儿成亲都两年了,他媳妇凶悍,不许纳妾,偏褚哥儿还只听她的,我迄今都没抱上个胖娃娃……” 说着说着捂上了心口,“我这心里啊……”
                    -
                    妃-徐观珺
                    满萤拎着的小银壶方才从冰上取下来,在给徐妃斟满后赶巧贺兰嫔正讨茶水,于是徐妃语气里满是自得:“我宫里头织萤制的酸梅汤,清凉爽口倒是解暑的佳品,可要尝尝?” 徐妃注视着贺兰妃的神情:“陛下要考校的是哥儿们这一年的成绩,哪天儿敢怠慢了,褚哥儿年岁虽小,不也是日日勤勉,遑论李昭仪那好强的性子,也难怪启哥儿争气了。还有啊,哪有这样说自家儿子媳妇的,妹妹你若真着急,哪天挑两个好的指过去,我便不信,再凶悍的媳妇还能忤逆你这个婆母不是?”笑着递给她一盏酸梅汤来顺气:“宣哥儿那媳妇倒是个好的,可惜这些年只得一个丫头,也没少叫我催,如今算是熬出来了,我得赶忙送些好东西,免得叫人家挑我的不是。”
                    -
                    嫔-贺兰珠珠
                    捧着杯子从满萤手里续上了冰镇的酸梅汤,因着冰口,只是轻尝,却也忍不住地连声称赞,道是织萤姑姑近年的手艺愈发进长,再有几口,才将茶盏放下:“娘娘,您是知道我的,竖子长成了,我早早管/教不住,他爱勤勉勤勉的,我可千万不敢教他什么要人前争气这种话,将来只求个儿孙绕膝、富贵闲适。”
                    后头这主意这几月以来没少听,嘴上容易,实则哪里是做不做主的事….本还有一大桶苦水,强强忍下,化作这一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那,娘娘,我帮着您一并去库房挑罢?”
                    -
                    妃–徐观珺
                    织萤此际犹站在一旁侍奉着,听罢这话儿极恭顺地拘了个礼,徐妃亦道:“你若喜欢,便常来章台,只可惜这东西若经上一路晒,便是再阴凉了也有失本味。”茶盏里复又添了瓜片,却嫌弃苦涩不愿再尝,只推说一冷一热的引得肠胃不舒服索性在一边儿搁着:“也好,若能做个闲散王爷,焉知不是幸事,我也时常劝着宣哥儿不必事事强出头,只莫要当了吊车尾才好,只是他如今的年岁,也不知听不听得进。”不再多问,应声儿起身:“我早些时候也着人送过去几件,咱们再去瞧瞧,你若有喜欢的也只管带回去便是”。
                    -
                    嫔-贺兰珠珠
                    便一同起身,确实也厚着脸皮顺了两支好看的金钗回去。本来还想讨要两壶酸梅汤,因徐妃说怕失了本味,只好作罢没提。此后确实更常来了一些,尤是还未曾入冬的时候,贺兰总来章台宫闹说:“就好徐娘娘这一口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2-12-29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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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时间:齐武三十二年十二月
                      地点:阿房宫外
                      前情:十二月初一,十八皇子褚被/封为太原郡王,成为第一个被/封王的皇子。
                      -
                      妃-徐观珺
                      皇后叫散了后,才从阿房宫出来,褚哥儿封太原郡王的消息便在满宫里四散开来,徐妃跟上贺兰嫔的步子,笑眼盈盈地:“未曾想竟是褚哥儿头一个封王,真是恭喜妹妹了。”
                      -
                      嫔-贺兰珠珠
                      自个也是在出着神,这消息全然没反应过来,经徐妃这么一叫,吓住一下,回头看向她时面上还停留着适才的疑惑、混乱,随即与她靠近,小声:“娘娘,或可去您宫里再说话吗?”
                      -
                      妃-徐观珺
                      实则这会儿贺兰身边儿的贺喜声儿已是一句连着一句,连带着路过的宫人们亦免不了多看上两眼,徐妃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当下特意抄了个人不多的小道与人同回章台,等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殿,将屋子里一干伺候的人皆打发出去,只留满萤织萤在侧,方递了杯热茶过去,柔声儿:“这样大的喜事儿,好妹妹,这是怎么了?”
                      -
                      嫔-贺兰珠珠
                      一路上皆是不大安的,握着热茶,肯与徐妃托出:“娘娘,我实在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怎么竟轮得上我褚哥儿啊……?” 很较真地:“从上往下数、从亲往疏数、横着数竖着数,褚哥既不是什么嫡子、长子、贵子,也没有出身显赫的母亲,学业也远不及其他兄弟……其实还有一桩事也很奇怪,那会中秋,裕嫔不是新得了个封号吗?我与她一向交好,起初还气她定是得了宠有/意瞒我,后来理清楚发现,也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好事………”
                      -
                      妃-徐观珺
                      听贺兰如此说,徐妃心里头也免不得敲起鼓,裕嫔侍奉陛下也有些年头了,又育有皇嗣,嫔位已是委屈她,别说封号,便是晋位也当的,可裕嫔这封号是满宫里的头一份儿,如今想来着实觉得蹊跷,至于褚哥儿,这样的恩典,更是让人意想不到,徐妃跟了陛下这么多年,论一句了解也是说得过去的,可如今,却是有些看不大明白了,只得先寻个由头宽慰:“圣意如何是我们能揣测的,总归裕嫔的封号也好,褚哥儿封王也罢,都是极好的事儿,既然是好事,那便是多多益善。”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2-12-29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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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贺兰珠珠
                        嗯过一声,虽感念徐妃的倾听与劝慰,但还是皱着眉,面色沉重:“可是近些日子来,封王立储的事情宫里面也没少议论的,我一向是无此心,只是怕……娘娘,枪打出头鸟啊!”
                        -
                        妃-徐观珺
                        “枪打出头鸟,”徐妃将这五个字轻声念叨了一遍,沉吟半晌才开口:“妹妹,兴许,正是因为褚哥儿非嫡非长更非贵子,他头一个封王,才更能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前朝大臣们猜不透陛下的心思,省去好多的麻烦事儿。”徐妃微微垂首,又摇了摇头,再看向贺兰的柔和目光里多了些坚定:“即便真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现在只消知道这是大喜的事儿,好生应和那些恭贺之声,也该提点褚哥儿,切莫得意忘形,叫人抓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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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贺兰珠珠
                        听了徐妃话,更是有数了,敢情是我褚哥儿因着样样不出挑,叫皇帝那老东西拿去当了朝臣们的靶子,心里恶恨恨的,却也只能受着,不敢二话:“娘娘说的是….等褚哥儿下回来请安的时候,我必当好好嘱咐他的。与您,我还敢托出心底一二,再有来人要与我道这一声贺喜,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于是起身就要向她拜下谢礼,“娘娘,谢谢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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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徐观珺
                        “诶,你这是作甚,”徐妃在贺兰嫔将要拜下去的时候便喊了出来,急急从软榻站起身来亲去扶她:“哪儿用拘这样的礼儿,没得生分了。”满萤凑过来说早膳已经备好了,徐妃索性邀请贺兰嫔在章台用了再回去,二人又絮絮说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膳毕又给人包了点心叫拿回去。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2-12-29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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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时间:齐武三十三年元月初一(年宴后)
                          地点:未央宫
                          前情:年宴上,贺兰嫔一举封妃,迁居蓬莱,如今她比自己曾经的主位位分还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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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贺兰珠珠
                          仍旧是随着钱昭仪一路回去的,等到二人将要分往两殿回宫的时候,贺兰借着宴会上的酒意,上前两步去握住钱昭仪的手,分辨不出是什么情绪地低声:“姐姐…钱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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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仪-钱清意
                          在年宴上听过大封六宫的旨意后,自家也只是淡淡望了一眼贺兰,而后很快地收回视线,起身恭贺众人了。等至散了宴二人一同回宫时,彼此却都不知如何开口了,于是就这样静默了一路。钱昭仪酒量好,这会儿还没有醉意,不过她很乐意装出几分吃醉的模样,偶尔还会抬起头瞧瞧这轮斜月。最后自家只是轻轻地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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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贺兰珠珠
                          也不管手上是冰冻冰冻的,将钱昭仪握得更紧了,特意挪到了她的眼前,挡住她要看月的方向,良久才有这么一句:“姐姐没有什么话,想同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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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仪-钱清意
                          迫于贺兰妃的目光,钱昭仪不得已似的转过头看向她,眼神是温柔的、宽和的,仍同往前的几十年一样,月光洒在身上,倒出了二人倚偎般的影子,自家笑着摇摇头:“我醉了。如果有,也只是恭贺你的话,不是吗?贺兰,我是真心为你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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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贺兰珠珠
                          “姐姐,我知道。” 相识十数年里,两人鲜少同今时一样,倚偎着、很温和地说话,以往贺兰仗着钱昭仪不常发狠话,总是跳脱、嘴快,不时惹得她咬牙。这会儿却仿佛换了一个人,定住了微微晕酒的脑袋,撑大着眼睛,很有情性:“姐姐,按旧理,最晚明日我便要迁去新宫了。往后,我还可以常来未央宫吗?我早听说了,炆哥这回考取了头名,出息了,姐姐也是很高兴的吧?我还能教褚哥多跟四哥/哥习书、写字吗?”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2-12-29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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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仪-钱清意
                            钱昭仪为人一向宽容,处事淡然,是以对这样大封六宫的事,也的确是实心实意的恭贺,然而对贺兰,却又有些不一样了。自家一为她的晋封感到高兴,二又为往后无人同自己拌嘴、打趣而觉得无奈。因而在这朦胧的夜色中表现的不那么自然,不仅要哄一位刚册封的妃子,还要骗自个儿将这一切都归于——吃醉。钱昭仪点了点头:“说什么呢?宫里哪一处是不许我们贺兰入内的啊?我看你真是醉了,开始说胡话了。至于炆哥儿为我争气了一会,又难说没有褚哥儿的功劳啊,往后他们两个仍同从前一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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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贺兰珠珠
                            傻傻地笑起来:“是有些醉啦。都同从前一样,是极好的……” 话还没说完,早已一把挽上了她的手臂,拉着点她,“风大,好冷,我送姐姐快进殿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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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仪-钱清意
                            面上仍挂着笑:“是啊,都同原先一样……”很自然地叫她挽着,忽而想起来去岁时,二人还在未央宫/内彼此祝愿,那一套茶具,钱昭仪现今仍旧用着。于是不由自主地说道:“又是一年冬了,这一回我同样祝你往后顺遂……顺顺当当啊。”说完这句便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我自个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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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贺兰珠珠
                            当下应下这样的吉祥话的时候,只觉得鼻头都有些泛酸了。一时盯着眼前有好大一片雪花飘下来,都没来得及跟上去。等反应过来,钱昭仪的身影已经愈来愈远了,伸手去抓/住就在脸上的一片雪花,再摊开时,却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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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昭仪-钱清意
                            是夜大雪,也不知是怎么醒了,披着件竹纹大氅推开了屋门。这雪如鹅毛般洒着,满地银白,钱昭仪伸出手探着,一双手冻的泛起了红,她才笑着说道:“其实今年,我没有听到你的吉祥话呢。”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2-12-29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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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时间:齐武三十三年元月
                              地点:章台宫
                              前情:年宴上,贺兰嫔一举封妃,徐妃也成为了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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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贺兰珠珠
                              一封箱的厚礼早早地便抬过来章台宫了,贺兰随后跟到,支使宫女如是传进去:贺兰来给贵妃娘娘道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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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妃–徐观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如今宫里稍有些位份的嫔妃都是在宫里侍奉十数年乃至数十年的老人儿了,岁数大了,连生的哥儿几个都已经成了家,只等着含饴弄孙,难免多了几分的老气横秋,偏生贺兰仍似保有着一份小孩儿心性,虽说这些年也沉稳不少,可若活泛起来,连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年青嫔御也不得不甘拜下风,这会儿徐贵妃早就迎到了正厅,笑眯眯地勾唇:“若论喜,谁比得过你呢,一夜之间,从嫔到妃,妹妹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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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贺兰珠珠
                              心里虽是急切着的,却还是能稳着步调,向徐妃盈盈地福过一礼,“娘娘,您这是取笑我什么呢…” 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又怎么说起自个儿从嫔封妃的这件事,紧着近前了几步,虚虚地扶了徐妃去落座,等也坐在下首,若有所思地静了一小阵,再抬首时,目光诚挚地说起:“其实,都是多亏了娘娘上回告诉我的主意。我能有今天这样的脸面,是全赖娘娘你的教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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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妃–徐观珺
                              去岁褚哥儿头一个封王时贺兰尚且只在嫔位,徐妃自是半分未往心里去,只当陛下是随意挑了个年岁小的哥儿来挡一挡朝臣们的唾沫星子,如今贺兰一朝连晋三阶,已是越过了周钱二位昭仪,直与在陛下身边侍奉了数十年的玘妃平起平坐,若非今日章台大喜,便是自个儿也不敢再呼她一声儿妹妹,徐贵妃的心思埋在心底陡然转上几息,这厢面儿上倒像是个没事人儿一样请她来坐在软榻上,满萤早招呼着小丫头奉了茶:“到底是你的褚哥儿争气,我又能教你什么呢,只是如今,他可不再是一个小小嫔位的儿子了,多少双眼睛要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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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贺兰珠珠
                              接过来茶就撂在桌案上,不曾去用,满目都挂在徐妃身上了。听着徐妃的话,很难不去品味、体会个中的诸多含义,于是面上的悦色便慢慢褪了下来...及徐妃话毕,一时唇瓣张合,鲜少有这样哑住的时候:“……娘娘同我说这样的话,是要与我生分了吗?” 垂低了头,显然是有些丧气的,很用力地纠着手里的白帕,“但娘娘,还是关心我、关心褚哥儿的,对吗?”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2-12-29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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