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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巷笙歌】【原创】他娇(M/M 电竞 第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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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寡言敏感攻x心机娇气天才受
时牧,电竞圈的小公主,长得很辣,脾气很差,素质堪忧还有暴力倾向。
周知悦,187的大猛男,却阴郁闷沉,比狗还舔,心机绿茶,每天找打路上
只有MYO的内部人员才知道,清冷的悦神不过是公主脚下一条随叫随到的狗。
也只有周知悦才知道,小公主看似柔柔弱弱,虐起人来却不马虎。反正假期时间,他的脸没有一天是能见人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2-09-03 13:46回复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09-03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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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2-09-03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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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2-09-03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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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2-09-03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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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2-09-03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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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2-09-04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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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2-09-04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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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介绍一下,我叫周知悦,今年25岁,哈尔滨工业大学本科毕业,现在在上海MYO俱乐部担任辅助一职,今年是我打职业的第二年。
                  作为MYO队长时牧的前前男友,我如今是他的pao友之一。道理来说他应该最喜欢我,因为我听话,随叫随到,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耐玩。
                  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3点13分,我因为昨天在MTPA全球总决赛上抢了队长180块钱的经济,导致欠了队长180个耳.光。我已经还了61个。
                  队长比我矮一个头,瘦瘦弱弱的,有着一头耀眼的湖绿色长发,他很漂亮,但也很娇气,所以熟人都叫他公主。但我不行,我要是敢叫他公主,我嘴会被他抽烂。
                  在队长屋子里我只配跪着,而他最喜欢做的事是抽肿我的屁.股,然后坐在椅子上踩我肿烂的双臀,或者玩我的⭐qi官。
                  队长扇巴掌的力度都轻了不少,应该是饿了,不说了,我得去给他买馄饨了。他扇的不得劲,吃苦的还是我。
                  “队长,今天不加辣椒好不好。”外头雨下的很大,我套了件队长的外套,拿了把队长的小黄伞,上面映着只双手抱头的可达鸭。我站在门口惴惴不安问到。
                  时牧仰躺在床尾处,皮pai蛇鞭堆积在他脑袋旁,他眼都懒得抬,漫不经心的刷着微博上的营销号,“不好。”
                  意思是今晚不给cao了,但我在MYO的这两年别的没学到,却将教练“机会是自己争取的”这句话铭记于心。
                  我半晌没讲话,垂着眼看着地板,一副今天不答应我就把这纯色地板盯出蘑菇来架势。
                  过了五分钟,在时牧耐心被我耗尽前我才诺诺的开口道:“今天庆功宴,你送了小夏一辆限量款的布加迪,老金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手表,连评分最低的老杨你都将市中心一套400平的大平层送给他做婚房。”
                  “所以呢?”
                  “队长,不给cao,亲亲可以吗。”以往队长高兴后,都会亲我的额头,但人总是贪心的,我想要他的吻。
                  时牧坐直了身子,活动了下筋骨,应该是手臂酸了,我这才看清他的脸色。
                  他嘴角挂着浅笑,眼角弯弯,我却清晰的看见,那双凤眸中,只有嘲弄和好整以暇。
                  而那双我做梦都想牵起的手,抓起床头粉嫩的水晶球,轻轻垫了两下,直直的扔向了我。
                  “周知悦,你怎么配和他们比。”
                  这是我去年送给队长的生日礼物,巴掌大的水晶球里面灌了金色的雪花颗粒,一个绿色长发的小人站在红色的舞台上,捧着一个奖杯,他的身后还挤着三个小人,是夏飞,金灿,杨赫涛。
                  水晶球直击我的右肩,又极速坠落在木地板上,“刺啦”一声,我低头看着碎渣溅起,那雪花似定格在空中,给我下了场秋末的第一场雪,我仿佛也置身于冰窖,而那躺在脚边的玻璃片,似在嘲笑我的白日梦。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基地的,队长宽松的外套对于我来说是刚刚好的,却一点也不暖和,快四点了,老城区又远,我脱了外套抱在怀里,连伞都没撑,直接奔跑了起来。
                  球鞋早已沾上了泥点,寒风灌进宽大的衣领,雨大的连路都看不清,溅落的雨点打湿了裤脚,我从来都是只剩狼狈。
                  时牧喜欢吃一家开在破旧居民楼下的馄饨摊,老板是一个快70岁的老爷爷,生意很好,小小的店里坐着两个人。
                  即使我带着口罩浑身上下就露个眼睛,老板也认出了我,他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被热气所模糊,身上套了件补了又补的棉衣“老规矩,不加香菜多加辣?”
                  我迟疑了下,摇摇头“今天不要辣。”
                  怀里滚烫的塑料盒我小心的用外套包裹起来,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短袖奔跑在雨中。时牧不能饿着,他胃和他的人一样娇贵。
                  基地的暖气开的很足,我在门口用毛巾简单擦拭了下头发,紧张的上了二楼。
                  队长一个人住二楼,夏飞,金灿住三楼,我和杨赫涛住四楼。不过我一般都是在队长房间里睡,和队长那六位数的毛绒垫子相依为命。
                  但我知道,我今晚应该是睡不成了。我站在门口,房门紧闭,可我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我拎着塑料盒,脚边不是玻璃渣,而是一双黄色球鞋。全球限量的那双。
                  宋河来了。
                  宋河,隔壁TYQ的辅助,我的情敌,队长的前男友兼现任pao友。
                  我看着那崭新的鞋,伸脚就踩了上去,直到鞋头出现不明显的褶皱,我才解气似的缩回脚,还不忘去看走廊尽头上打转的摄像头。
                  我才出去不到半小时,应该没做起来。我扣了三下门,等了两分钟,门拉开了一条缝。是杀千刀的宋河。
                  宋河长得一副乖乖样,却染着一头非主流的红毛,看着十分刺眼。那嘴唇红润的水光,眼框的微红,明显被揉搓过的衣领……
                  这丫不会从队长床shang爬下来专门给我开个门吧。
                  宋河小心翼翼的接过那碗馄饨,透过半开的木门,我瞧见心心念念的人倚靠在床头,被子盖着下半身,嘴里叼着一片吐司,床头柜上还有一盒拆过封的tao。
                  自始至终,时牧都没看过我一眼。
                  我怀揣的心思躺回我那屋子,心想:队长原来喜欢zuo1啊。
                  打开手机,看了会锁屏,利落的在某橙色软件下单了guan-肠四件套。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2-09-04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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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长是1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2-09-07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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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2-09-09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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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更啊 好好看 收藏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2-11-22 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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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2-11-27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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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基地里就剩我,队长,和急忙回来收拾行李的老金。其他人昨天参加完庆功宴就跑了。
                            下午三点,队长和老金在大厅闲聊,我站着厨房里拆了瓶热乎乎的牛奶,面目表情看着垃圾桶里那原封不动的塑料盒,我仔细剥开碎片,将水晶球里的四个小人挑拣出来。
                            门被拉开的太突然,我匆忙将小人藏进衣兜,玻璃渣划到掌心生疼。是时牧。
                            他没问我蹲垃圾桶边上干什么,用吩咐的语气告知我:“老金要走了,去道个别。”
                            老金人不错,经常帮我买药,还会开导我放宽心态,给我讲些大道理。我知道,其实他是怕我有一天恼了,一拳把他们的公主打个半死。
                            他太高估我了。
                            “这个人按摩手法不错,你腿疼的厉害的时候可以去找他,恰好年后他要来上海。”队长递给老金一张名片,我偷偷看了眼,又拆了瓶牛奶。
                            目送老金离开,我咬着吸管,不自在的开口:“队长,你什么时候回家。”
                            时牧不知道在和谁聊天,打字飞快,过了五分钟才敷衍回我:“明天。”
                            “嗯。”我有些不高兴,却也没资格说什么,绕过沙发后面想上楼,在队长摁掉手机前,我看清了他手机上的聊天对象。
                            又是宋河。阴魂不散。
                            “去哪?”时牧背对着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扣着手机摄像头的边框,话语也听不出喜怒哀乐,“昨天的耳光不是没打完吗。”
                            “……”我只得又回到时牧身边,基地里没开暖气,瓷砖冰凉,幸好早上起来膝盖难受就穿了件长裤,所以此时跪在地上也不难熬。
                            时牧大着双腿,随意的靠在沙发背上,我自觉的跪在他的腿间,听候他的发落。
                            他很喜欢我这般样子,跪在男人胯下卑微**。
                            也喜欢看我扇自个巴掌,羞辱,又是不留情面的。
                            而他说他最喜欢的,是我的狠。
                            来到战队的第一天,时牧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为我接风。三月天冷的刺骨,水面上飘荡着鲜红的玫瑰花瓣,那只纤细的手将我的头死死按在水里。他说这是当年还未来得及送出的礼物。
                            冷水呛入口鼻,我看见了一人嘴里含着腐烂的野花,是剪碎的校服,刺眼的油漆,天台上的纸钱。可我却又闻见了花瓣的苦涩甜凉,于是我又看见了瓢泼大雨,十六岁的时牧,他说要和我谈恋爱。
                            我将时牧抵在洗手台上,花瓣贴在我的脸上,我啃咬着他的嘴唇,抬手蒙住了他的眼,那双只剩厌恶的眼。
                            可明明这双眼睛之前装的那么爱我,说了那么多甜腻的情话。
                            水珠顺着发尾从我的眼角滑过,糊了我的眼。我是时牧身上一道耻辱的伤疤,即使岁月使其淡化,但提及时还会疼痛。可这是他的自作自受,是他要往刀尖上走,怎么能怪刀剑无眼伤了他的身。
                            我很早就和他说过,他会后悔当时的同情心泛滥。
                            “时牧。”我吻着他的耳畔,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唤着这两个字。我多么希望他能允许我轻吻他,这样我就能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从他的唇齿,一直到他的心脏。
                            可他没有,也并不理会我的轻喃,至始至终,这场重逢苦情戏的主角,只有我自己。我想抓住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最后只配两手空空。
                            ———
                            回过神时,我的头发被死死拽着,队长掐着我的脖子,一点一点用力,没有丝毫顾虑,“怎么,悦神这是又在幻想什么?”
                            如果在两年前,我会告诉他我的满腔爱意,看他恼怒而兴奋。可现在我只会微微摇头,示好的将脸蛋凑上去。
                            窒息感慢慢减去,还没等我喘气,一个耳光就砸了下来,脸向左边狠狠偏去,却又立马被拽回来,头皮的撕裂感,我知道了今天不会好过。我将那口血沫吞进肚子,继续将脸贴上那个温暖的掌心。
                            “剩下的,照这个力度打。”
                            第一下,我无法做到做自己那么狠,不轻不重的一个巴掌,换来了一个拳头。
                            带着戒指的拳头砸在他留下的那道指痕上,我连牙齿都忘记收了,我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吐出一口血来。
                            我想讨饶,却更想讨他欢心。第二个巴掌,我仰头吞咽着血水,眼神无论如何都聚焦不了,我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我在庆幸中,扇下了第三个巴掌,这下,耳朵也开始嗡嗡作响,我这才开始后怕,怕死在这,时牧不会怜惜我,也不可能给我收尸。
                            发麻的掌心攥着那纤细的脚踝,我猜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丑,我低声哀求,“队长,可以换皮带吗。”
                            “怎么不可以,”我听时牧答应的爽快,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换皮带,翻倍打,238,致死的量。
                            右肩猛地被踢了一下,后脑勺直直撞上瓷砖。时牧不知从哪摸了根烟,咬在嘴里,半跪在沙发上,单手解了皮带。他的眼角,掩不住的狠戾。
                            真糟糕,我竟然硬了。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2-11-28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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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2-11-28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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