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介绍一下,我叫周知悦,今年25岁,哈尔滨工业大学本科毕业,现在在上海MYO俱乐部担任辅助一职,今年是我打职业的第二年。
作为MYO队长时牧的前前男友,我如今是他的pao友之一。道理来说他应该最喜欢我,因为我听话,随叫随到,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耐玩。
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3点13分,我因为昨天在MTPA全球总决赛上抢了队长180块钱的经济,导致欠了队长180个耳.光。我已经还了61个。
队长比我矮一个头,瘦瘦弱弱的,有着一头耀眼的湖绿色长发,他很漂亮,但也很娇气,所以熟人都叫他公主。但我不行,我要是敢叫他公主,我嘴会被他抽烂。
在队长屋子里我只配跪着,而他最喜欢做的事是抽肿我的屁.股,然后坐在椅子上踩我肿烂的双臀,或者玩我的⭐qi官。
队长扇巴掌的力度都轻了不少,应该是饿了,不说了,我得去给他买馄饨了。他扇的不得劲,吃苦的还是我。
“队长,今天不加辣椒好不好。”外头雨下的很大,我套了件队长的外套,拿了把队长的小黄伞,上面映着只双手抱头的可达鸭。我站在门口惴惴不安问到。
时牧仰躺在床尾处,皮pai蛇鞭堆积在他脑袋旁,他眼都懒得抬,漫不经心的刷着微博上的营销号,“不好。”
意思是今晚不给cao了,但我在MYO的这两年别的没学到,却将教练“机会是自己争取的”这句话铭记于心。
我半晌没讲话,垂着眼看着地板,一副今天不答应我就把这纯色地板盯出蘑菇来架势。
过了五分钟,在时牧耐心被我耗尽前我才诺诺的开口道:“今天庆功宴,你送了小夏一辆限量款的布加迪,老金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手表,连评分最低的老杨你都将市中心一套400平的大平层送给他做婚房。”
“所以呢?”
“队长,不给cao,亲亲可以吗。”以往队长高兴后,都会亲我的额头,但人总是贪心的,我想要他的吻。
时牧坐直了身子,活动了下筋骨,应该是手臂酸了,我这才看清他的脸色。
他嘴角挂着浅笑,眼角弯弯,我却清晰的看见,那双凤眸中,只有嘲弄和好整以暇。
而那双我做梦都想牵起的手,抓起床头粉嫩的水晶球,轻轻垫了两下,直直的扔向了我。
“周知悦,你怎么配和他们比。”
这是我去年送给队长的生日礼物,巴掌大的水晶球里面灌了金色的雪花颗粒,一个绿色长发的小人站在红色的舞台上,捧着一个奖杯,他的身后还挤着三个小人,是夏飞,金灿,杨赫涛。
水晶球直击我的右肩,又极速坠落在木地板上,“刺啦”一声,我低头看着碎渣溅起,那雪花似定格在空中,给我下了场秋末的第一场雪,我仿佛也置身于冰窖,而那躺在脚边的玻璃片,似在嘲笑我的白日梦。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基地的,队长宽松的外套对于我来说是刚刚好的,却一点也不暖和,快四点了,老城区又远,我脱了外套抱在怀里,连伞都没撑,直接奔跑了起来。
球鞋早已沾上了泥点,寒风灌进宽大的衣领,雨大的连路都看不清,溅落的雨点打湿了裤脚,我从来都是只剩狼狈。
时牧喜欢吃一家开在破旧居民楼下的馄饨摊,老板是一个快70岁的老爷爷,生意很好,小小的店里坐着两个人。
即使我带着口罩浑身上下就露个眼睛,老板也认出了我,他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被热气所模糊,身上套了件补了又补的棉衣“老规矩,不加香菜多加辣?”
我迟疑了下,摇摇头“今天不要辣。”
怀里滚烫的塑料盒我小心的用外套包裹起来,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短袖奔跑在雨中。时牧不能饿着,他胃和他的人一样娇贵。
基地的暖气开的很足,我在门口用毛巾简单擦拭了下头发,紧张的上了二楼。
队长一个人住二楼,夏飞,金灿住三楼,我和杨赫涛住四楼。不过我一般都是在队长房间里睡,和队长那六位数的毛绒垫子相依为命。
但我知道,我今晚应该是睡不成了。我站在门口,房门紧闭,可我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我拎着塑料盒,脚边不是玻璃渣,而是一双黄色球鞋。全球限量的那双。
宋河来了。
宋河,隔壁TYQ的辅助,我的情敌,队长的前男友兼现任pao友。
我看着那崭新的鞋,伸脚就踩了上去,直到鞋头出现不明显的褶皱,我才解气似的缩回脚,还不忘去看走廊尽头上打转的摄像头。
我才出去不到半小时,应该没做起来。我扣了三下门,等了两分钟,门拉开了一条缝。是杀千刀的宋河。
宋河长得一副乖乖样,却染着一头非主流的红毛,看着十分刺眼。那嘴唇红润的水光,眼框的微红,明显被揉搓过的衣领……
这丫不会从队长床shang爬下来专门给我开个门吧。
宋河小心翼翼的接过那碗馄饨,透过半开的木门,我瞧见心心念念的人倚靠在床头,被子盖着下半身,嘴里叼着一片吐司,床头柜上还有一盒拆过封的tao。
自始至终,时牧都没看过我一眼。
我怀揣的心思躺回我那屋子,心想:队长原来喜欢zuo1啊。
打开手机,看了会锁屏,利落的在某橙色软件下单了guan-肠四件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