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唐卷吧 关注:143贴子:4,272

【太极宫|承庆殿|大江乘】——雪行皇子(李雪行)寝殿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姓名:李雪行
住处名(不超过四字): 大江乘
母妃身份姓名(普招不填):王姬
母妃彤史纪录(普招不填):元年二月,甘露殿召幸
丹青卷轴(真人古装):白敬亭
与李绥寿双生,是个哥哥


1楼2022-06-05 20:25回复
    雪掌撑颌,眼睛却盯在桌上不肯放松,细细端详一卷《雪与刀》:
    星点笔迹落在画卷,纷纷暮雪虽在,却总觉得差点什么。
    绣履虚虚地勾在足尖,忽然抬掌拍拍脑袋,一跃跳下椅来:“李雪行——!”
    既然是雪与刀,怎么能少了李雪行呢?怀抱卷幅,直往他屋中去,“坐好不要动,等我来画你!”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06-12 19:14
    回复
      你若听过小鹿跳跃过溪畔,亦或是小兔跃过草丛。便会晓得,这是谁了——
      “李绥寿。”
      睫微动,视线从她的绣鞋尖抬起。
      那里也停了一截阳光。没办法,近夏的日光是璀璨到扑了你满怀,仍溢出来的热情至极。偶尔,也便生出些讨人倦烦。
      便叫人落了半帘,又堆了冰盆,隔去这瞎胡热闹的阳日。
      “拿我消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2-06-12 19:15
      回复
        “胡说胡说!”
        一句话听的不囫囵,便忙来应付辩驳,脑袋摇起似个拨浪鼓,黏糊糊地再次申辩:“没有,真的没有。”
        当然李雪行是决计不肯相信的——所以要软硬兼施地,逼他就范。
        手掌在人肩膀沉着地拍拍,展卷铺平,指点山河般与他相看:“这卷既叫《雪与刀》,如今横刀立马,还差一味【雪】来作陪。”
        “除了你,又能有谁?”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2-06-12 19:16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2-06-12 19:16
          回复
            口说无凭,定要以德服人,年幼的金枝玉叶已然深谙此道,假装严肃的兄长不过是沾了几分跑的更快的光而已——李绥寿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还有半年的时光,干嘛想这个呀?”
            笔端轻走、信马由缰,李雪行倒是很难画,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伟大的画师与作品总是难得一遇的。
            ——我得将这些归咎于玄而又玄的,灵感。
            “李雪行,你动作太多了,都影响我画画啦!”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2-06-12 19:17
            回复
              我予李绥寿总是格外多的耐心与妥协。
              但这并不好归咎于简单的血脉相连,毕竟我亦有不少其他的兄弟姊妹,于是只好用通俗的亲疏远近之分,来粗鲁的区别。
              至少于此时,这还尚且算不得什么需要少年人烦忧的。
              “……”
              书字之指微顿。
              “不若你来替我习写今日课文?”
              只是允她不够,还要再闹,像枝头那只翠羽的小雀。啾啾啾。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2-06-12 19:17
              回复
                “可别!”
                我发誓李雪行能看到我不悦地皱眉,那里原本该是平整温柔的,现下不满,全数归咎于他。
                可我的抱怨又一次被生硬地吞咽下去,因为固执的娇娇女儿知道,兄长已然给予她十分宽厚的优待,再进一步,便叫作【得寸进尺】——那是写在书卷上也会带有情绪的不知好歹。
                落笔匆匆,墨色的细径走的很快,大抵有些雏形,心却兜转着跑去他的纸页:
                “哥哥在做什么功课,这句我怎么没见过。”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2-06-12 19:18
                回复
                  她是足够机灵且乖巧的。
                  但事实上我并不常将夸奖她的话放于口头,或者说,并不善于去表露少年人的感情。但这也可称之为沉稳端正之说——人总善于如此。
                  总之,我并没有说出口,只垂目望宣页上黑白之色,无声轻笑。
                  “——百姓昭明,合和万国。《太史公记》。”
                  似乎不合与她之画。
                  “课业都让你和冰酪一起吃肚了,怎得还记不得文章。”
                  如此便合宜一二。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2-06-12 19:18
                  回复
                    我的手没停下,匆匆将最后几笔填上,而后端正我的肩颈,仔仔细细将竖起来的纸页看过,心下不由感叹:啊——还真是不像呢。
                    但这显然是无法糊弄李雪行的,我只好故作轻松地说:“真不错,阿兄真是俊秀的儿郎。”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手腕轻轻一转,匆忙地、随意地,将那幅画从他眼前扫过一瞬,又很快调转过方向,假装给人看过了。
                    “阿兄说话当真不尽不实,雪兔分明还不曾听过什么太史公记呢——没学过地东西,如何记得?”
                    我跳下小椅,只留下一道隐约拉长消散的呢喃——快快地遁逃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2-06-12 19:18
                    回复
                      不必想,也知此行之意——落荒而逃。
                      小雪兔感知到了危险,匆匆钻进草丛溜掉了。但是,这次狩猎者决定发一发怜悯,高抬贵手,让她跑掉就好。
                      “混闹。”
                      低笑一声。继而伏案而书良久,终是停笔,阖眸舒缓一二,方抬目接侍婢奉茶,又嘱道。
                      “稍后把我那本《太史公记》给绥寿送去。再问问她,我的画呢。”
                      挥手,着人退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2-06-12 19:19
                      回复
                        补7: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2-06-13 21:46
                        回复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2-06-13 22:27
                          回复
                            六局上下,从女史到六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服务着秋冬季节的变化,服务着在上位者温和或凌厉的风雨,和他们偶尔严苛的规则与要求。唐宫的阶廊像没有尽头:一边衔接着一边,停也不停地生长着一轮又一轮。
                            我在廊下停住,与人细语道明来意,不爱低折的颈在唐宫矮过又一次,连肩颈也习惯了这种偶发的痛楚,在每日停妥的任务后被视而不见。
                            我在这里等了又等,直到门扉又一次透出光亮,迎我入内,替唐宫未来的骄子量体裁衣:“尚服局王应菩,替殿下裁量身量,好制新衣。”
                            我的颈不得不再低一低,悉心取来软尺,预备裁夺他来日夏衣的分寸。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2-06-13 22:29
                            回复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2-06-13 22:3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