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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頔+韦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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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 【难度指数:★★】
子凭母贵,或是母凭子贵,都在官家一念之间。而伴读的出身,或许也为这份“贵”添上了筹码。对于许多皇嗣来说,伴读或许是比兄姊更亲近的存在,而矛盾与冲突,亦像晃动的天秤一样,为筹码所左右。流言之中的资善堂到底会发生什么,你又怎么看待流言?结合自身情况和立场,展开一场围绕资善堂的相关演绎,要求剧情合理,观点明确。
@江一芙


1楼2020-11-29 23:47回复
    淮与因我可以安排,并不曾似其余皇嗣一般,早早寻了伴读。即算是上殿的旨,他亦以未曾寻着适龄的伴读作由推却了。好在他算作乖巧,一个人读书亦是认真仔细,叫我心甚慰。
    这日空闲,我往资善堂去,巧遇韦娘子同行。四年时,淑妃面前上眼药的可就她一位,叫人想忘也忘不掉。心中有数便是,面上却没得那样倨傲。
    “六哥儿有母如此,虽未择伴读,亦当感念、刻苦。”


    IP属地:江西2楼2020-12-01 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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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自我入宫开始,凝和殿中便就没有消停过一样。我昔日因不关己,常做壁上观,力尽明哲保身,虽不求八面玲珑,也不至陷于进退维谷的境地,得一寸抽身退步的转圜之地。可而今,数丈针棘尖芒朝凝径直戳来,前时是安妃,再是徐贵人,现下,终于轮到我了,我不得不怀疑我之前的数次决断都是错的。三皇子的事情尚未平息,昨日阿岱又同我说了阿辞在资善堂的尴尬处境,我亦听得了几分流言。阿辞迟迟没择着合适的伴读,现下凝和之境遇,大抵是没有人愿意将孩子送来这个是非之地,以至于我出神恍惚,思索着。直至身侧崔娘出声,我才懵然回神。
      “啊?”
      再思她的话,于此时此景,我听出了几分似有似无的嘲意,无奈憨然一笑,我现下,确实没有心思同她计较。
      “感念...什么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12-01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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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仗势刁难,不恤同侪。这样的流言很是厉害,淮与不曾因此为人指摘,自然是我庆幸。韦娘子因凝和克嗣一说身陷囹圄,我却坏了心眼儿——可惜她不曾多受一项。
        不知何时开始,我已然褪去往日的惊惧,或许当真是无畏了,这才拧了心思。我竟如往日我所厌弃那般小器,当真如昔年阮娘所说,执剑淋漓一斩。
        “资善堂多有先生教导,又有书册千万,六哥儿亦未受什么伴读流言的叨扰、冠上仗势欺人的名字,难道不值得感念么?”面上浮出个宽和的笑,“韦娘子还想要旁的什么?”


        IP属地:江西4楼2020-12-01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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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辞尚未至开蒙年岁,崔娘所说的,对我而言,也并非是最重要的。我只想着为他寻个玩伴,不负这总角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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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睫与其对视,提唇。 若只是无知宫侍传蜚语,低阶御侍议是非,便罢。只这汹涌流言竟是从她的唇里复述出来,我是有一丝惊讶的,反唇相稽。
          “哦?仗势欺人...崔娘所指,不知是仗了谁的势呢?”
          垂睫抬指将鬓角的碎发拂至耳后。半抬眼帘,轻柔一声,笑喃。
          “人有所欲,不该吗?还是说,崔娘协理宫务,欲法朱子灭人欲?”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12-02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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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言蜚语中所述,自然是无稽之谈。资善堂中尽是皇室血脉,长者尚可分辨是非、幼者若将那些鄙薄之语听进去了,怕也得不舒服很几日。我分明是为你松泛呢。”不慌不忙地,“他们所说的仗势,又怎么能是我意有所指呢?韦娘扣了好高的帽子。”
            她历来做得谦卑——仅仅只是做得了,否则于淑妃眼下的挑拨,实无必要。此刻的“人有所欲”,亦是应证此说。
            “不过是助上殿行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维后苑平顺。方才亦只是问问韦娘,倘若有所求,报予上殿,自有定夺。哪儿就遭韦娘子这样儿看待,实在是——”鼻间小小地出一口气,替代了笑声,“冤枉呢。”


            IP属地:江西6楼2020-12-03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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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气啦?”
              我闻她鼻音渐重,抬了眸子瞧着她神色,再轻轻拉了拉她衣袖,轻轻咬了唇,再放了手。
              “方才说玩笑话呢,妾错了,不说了好不好。”
              复行着,瞧着脚下的路。
              “近来凝和宝慈诸事接踵而来,我实在顾不得资善堂了,只是六郎昨日同我说,他也想要和伴读坐一起。”
              我轻轻叹了气,娓娓。
              “妾没什么旁求的,崔娘若是方便的话,有劳代禀吧,予六郎寻个伴读,家世清白便可了,垂髫小儿,正是爱顽闹的年纪。”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0-12-03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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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叫人不轻不重地拉住,我忍着要一抽即离的冲动,好在她亦只是做做歉疚的样子。我不找痕迹地垂下袖口,妄图使风带走袖上她的味道。
                “资善堂开蒙,不正是招选伴读的时候么?我瞧着其余几位都已然选开了,只差——哦,你确然是忙碌的。”百遍道经,想来也要叫她难做。我与她的龃龉不清不楚,终归要被过往吞噬的,六哥儿倒没错处,不过是摊上了她、就得摊上我的不喜罢了。
                “只是宫中子嗣颇多,遴选伴读一事,可不能只叫上殿上心呢。”眼风轻轻一瞥,“何况——近来资善堂不也流言颇多。”


                IP属地:江西8楼2020-12-07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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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声,侧眸凝她良久,倏尔提唇。
                  “禁中流语,又何时消歇过呢?”
                  方才道我有求代禀予上殿的是她,现下诸多委却的也是她。我一时竟不知,眼前人,究竟是怎样的妙人。遂付之一笑,懒作它言,着实无用。
                  “如此便罢,不叫您为难。”
                  许是,宫中权柄,会教沾染之人目高不自,况我并非迎合谄媚之人。即非同道人,便不必屈意共行,更不言她于此时可赊我半分雪中送炭情,温柔启唇,合臂恭身作礼。
                  “妾,好似落下了予六郎的顽什,不能同您一路了,您且先行一步。”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12-08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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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tieba.baidu.com/p/6967635660?pn=4


                    IP属地:江西10楼2020-12-08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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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哥儿是借口,她原来与我就不是同路人,不必委屈自己,也勉强了我的不喜。可宫中众人谁又能撕破脸呢?娘子们如是、皇嗣们亦如是。纵然是流言称天家仗势欺人,哪个又敢跳出来言之凿凿。不过是以话语掩去意图而已。
                      “韦娘往后可得小心,”待她回首,我方才又续上,“别总忘了东西。”
                      再予她一二分的笑,将褒贬全都藏起。


                      IP属地:江西11楼2020-12-08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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