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过庭习草书,当时的选择非二王莫属,二十多年专研翰墨,极虑专精,虽未跳出右军藩篱,可得其精神,已非易事。况孙氏笔法流动,一气贯注,浓润圆熟,称二王后之草书大宗,以其艺术价值高度,乃名副其实也。
正是孙过庭的探索学习与实践,使二王草书得到继承与发展,为草书的过渡与传承,为迎接盛唐张旭怀素的隆重出场,做好了铺垫和准备。
《书谱》里的精辟书论,对后世影响深远,揭示了书法艺术的本质和很多规律性东西,被誉为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巨著。
孙氏对书法艺术的美有多方面的阐述,所谓的“风神”“妍润”“枯劲”“闲雅”等,阴柔与阳刚的相辅相成,情态和境界的表达与形容,提出书法艺术是书写者“达其性情,形其哀乐”的表现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