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adEnding-Leave
你的视角
我站在高处的台口望着马尔福一家仓皇逃跑的背影,几棵深黑的松柏给他的背影笼上一层薄薄的铅色。细密的黑血从我脚尖绵延至天空尽头,稀释成泛白的灰。
特里劳妮教授预言出现的偏差让我松了一口气。我没有回到德拉科身边,他也不会死。
战争结束了,正如它曾经不平凡地开始那样,破坏的秩序在重建,破碎的心灵在重生,想要被搬上英雄榜的故事被重写,经战火洗礼的真理依旧战无不胜。
这些年来,我也进出过马尔福庄园——一些不得不参加的魔法界舞会,或是必要的到访。我见到德拉科,也见到阿斯托利亚,还有他们的儿子,一个翻版的鸡蛋壳,笑起来的时候眼里却没有他父亲在他那个年纪时目中无人的傲气。
“看啊,妈妈!我喜欢这个阿姨的头发!”这是他们的儿子斯科皮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她的发色太酷了不是吗?!”
“当然。”接话的却是德拉科,他看向我,蹲下去和他儿子说话,“斯科皮,这位阿姨会很喜欢你的,我保证。”
这对父子的两道目光齐齐向我看来。
“是啊,斯科皮——以后要做一个关爱他人的孩子哦,答应我,好吗?”
斯科皮不停地用力点头,德拉科哭笑不得地叫他停下。我抬起头对德拉科报以微笑,他朝我礼貌地点了下头,然后我们各自走开。
德拉科不会看见我忍在眼眶里即将败露的泪水。
有什么东西与我们擦肩而过,轻飘飘落在空气中,随风荡出窗外,不为花园里的欢声笑语滞留,再也不会回来。
时间碾碎万物。
地老天荒,终有一日,他将不再出现在多年来萦绕我心头的梦魇中,惊慌中我失声尖叫出的名字再也不会是他。
于我于他,终有一日。
———————————————————
他的视角
我以为自己就这样在一无所有之中虚度一生,可是,不应该这样。
艾芙,艾芙·洛佩兹——再也加不了“我的”这两个字了。
哪怕再迫不得已,也要前进,这是她教给我的。
一遍又一遍摩挲的发带,仿佛还能嗅到那夜她失落在我身上的羞涩和无措。我想她,我好想她。多少次,在梦里她轻抚我,告诉我她爱我,可是我不受控制地推开她,挽过格林格拉斯。
在斯科皮三周岁的生日上,我趁着阿斯托利亚在花园迎接客人时把宝石换了回去。
阿斯托利亚是一位不可否认的好妻子,也是一位不可否认的好母亲,她很温柔,也理解我。但,无论如何,她没有那种艾芙给我的感觉——你能理解吗?
当然,很可能是我一个太固执的念头而已,为自己如今仍时常想起她找的借口。
———————————————————
HappyEnding-Morning
你的视角
鸟鸣啁啾,日光正好。我摇了摇拉克酒,一口饮尽。德拉科难得心情很好地在床上和斯科皮玩游戏,父子俩的笑声穿过墙壁,幸福而安然。
德拉科在一个清晨敲开我家的大门,我一个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一瘸一拐地来到他面前时,发现他同样面容憔悴,金发凌乱,领带甩到背后,甚至连衬衣的纽扣都没扣齐。
“艾芙!我解除婚约了!”那是这么久以来,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又一次接受了他的戒指,听他颤抖着、激动地把一切和盘托出,抚摸他起伏的脊背,在战栗中泪流不止。
我何其有幸,世界没有夺走我的恋人。
我的斯科皮很像他,唯独脸颊淡淡的雀斑像了我。斯科皮对于智慧的热爱于我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不止一次猜测,斯科皮会进拉文克劳的可能性大于进斯莱特林。
谁让我是个拉文克劳,而德拉科总是任我往这方面发展呢?他也佯怒威胁过我生一个斯莱特林的马尔福,可是嘛,还是要看他对不对?
我搁下笔,跑回卧室,德拉科把斯科皮抱在怀里,两个人横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被子被胡乱踢到地上。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听到斯科皮喊我帮忙就扑到德拉科怀里抢儿子。结果嘛……我想你知道的,德拉科把我们俩一起揽进了怀里。
“这叫父爱。”德拉科吻了一下斯科皮的额头,揉揉他一头金色的“奶油糊”,然后托着他儿子胖乎乎的屁股,把他推向我,“来,儿子。”斯科皮勾住我的脖子,用力又大声地亲了我一下。
用爱构筑起的家,我们如何会不用尽全力守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