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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刚上大学,班导是在职研究生,说我长得就是个浪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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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刚上大学,班导是在职研究生,说我长得就是个浪货,说脸蛋漂亮身材好就是被人给玩的~~~


1楼2020-03-03 17:39回复
    午夜一点,我醒来了,这已经是连续第七天了。
    在梦里,总有一双手在轻抚我的身体,那双冰凉的大手顺着滑腻的肌肤一寸寸的抚摸,拂过脖颈和肩头、流连在胸前、慢慢的滑下腹。
    一丝丝冰冷暧昧的气息在耳边拂过,那双手在摸到我的私密时,身体泛起可怕的酥麻……
    不管我多么害怕,身体都无法动弹,只能一遍遍的在黑暗中感受着这种异样的恐惧。
    那双手极尽挑逗、一次次的或轻或重的按压揉捏,让我忍不住发出声音时,唇角滑入了一点冰凉的湿软,一点点的纠缠、一点点的侵入。
    朦胧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畔说道:“别怕,一会儿就好。”
    那种撕裂的痛、好似凌迟一般一刀刀磨过柔嫩的血肉。
    用鲜血做润滑,一寸寸、一次次的撕扯,漫长的折磨让我痛得快要晕过去。
    在我意识陷入混沌之前,我隐隐听到耳畔的一声叹息。
    这只是个开始,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我叫乔,慕乔,慕家的女儿,以及——
    祭品。
    从那天开始,我经常会在梦中重复那一夜的恐惧,那种疼痛就算在我醒来之后也无法消散。
    父亲说那是血盟,以处子之血与阴人缔结的盟誓,所谓阴人,其实就是阴间的鬼。
    我们家和寻常人家不一样,是一个游离在常人社会边缘的家族。
    家里有人做先生、有人做相师、还有法医、殡葬等等行业,都有人。
    而我父亲是长子长孙,自然继承了祖业——经营一家不大不的古玩店。
    有些上了年岁、沾了阴气的东西,父亲会去处理、收购、再转卖到有需要的人手中。
    慕家,墓家。
    我甚至怀疑我太爷爷是从墓里爬出来的,才会让整个家族都被这个姓氏拖累。
    而我,就是被拖累得最惨的那个。
    我出生的那年,家里发生异变、不少人莫名其妙的惨死、大部分是我家各个行业比较有出息的中坚分子。
    太爷爷说我们家常年沾染阴物,难免会扰乱阴间秩序,这是人家秋后算账来了。
    我出生的那天,电闪雷鸣、阴阳紊乱,我妈大半夜的在家突然破了羊水,老家距离县城的医院不远,然而那天的狂风暴雨引发山洪,冲垮了一座几百年的桥,于是我只能听天由命的在家出生。
    幸好奶奶经验丰富,在我啼哭后,我太爷爷就在祠堂案台上捡到了一只血玉戒指。
    那戒指暗红流光、看起来像凝固的鲜血,没有人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太爷爷摇头叹气,什么也没说。
    后来,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了我家祖宅地窖里的那张“床”上。
    说是地窖,其实家族里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座被掏空的王侯墓。
    冰冷的石椁木棺,就是我的喜床。
    那场如同噩梦一般的“白喜事”后,家里突然就风平浪静、再无意外。
    而我祭品的身份,就一直延续至今。
    因为那一夜的经历,我在整个家族中都被视为异类,好像我是鬼怪一般、人人都怕我、厌恶我,而我胸前挂了十八年的那颗戒指,据说就是那个与我发生关系的阴人留下的聘礼。


    2楼2020-03-03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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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婚是两个阴人的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会在那一晚死去。
      然而我却活下来了,虽然大病一场,但我确实还有心跳、有体温、有影子。
      那之后,我爸将我从老家接到身边,我跟我爸、我哥一起生活,表面上风平浪静,而夜里却常常被梦魇惊醒。
      我哥是学医的,他总缠着我问那一夜到底怎么回事,跟一个鬼做*爱让他难以想象。
      最近这梦魇越演越烈,每次都让我惊醒过来,对着一室的黑暗不知所措。
      因为夜晚的梦,我头痛欲裂,白天总是走神、夜晚却依然春梦无边。
      而今天,那双手触感尤其清晰。
      这种触感不再是梦中,而是与两年前那一夜无异,冰冷且真实。
      “乔,我的妻……”
      他一遍遍的抚过我的身体,那双手轻车熟路,纤长的手指还带着一些审视的意味抚过处处敏感。
      那双冰冷的手在胸口和腹反复流连,最后滑向那让我酥麻的部位,冰冷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让我浑身颤抖的回忆起那一夜的疼痛和恐惧。
      我感受到他的手探入身体,不是很有耐心的扩张,羞耻和恐惧让我全身颤栗的紧绷起来。
      这种紧绷并不能减轻痛苦,在他冰冷的身躯俯身进入时,我痛得全身都在发抖。
      这种艰涩的结合似乎让他很不满,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你很怕我?”


      3楼2020-03-03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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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愣了愣,随即紧张的问道:“你说谁?”
        还能有谁?
        我脖子上挂着的那颗血玉戒指这两天越来越明亮温润,似乎汲取了营养变得“活”起来。
        “乔,你跟他谈谈……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我觉得他是想要我死。
        第三天的夜里,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折磨,我咬牙推着他的肩,颤巍巍的说道:“我们、我们能谈谈吗?”
        “谈?”他冷笑了一声:“你想跟我谈什么?”
        他就算说着话,也没有停下动作,我的话语被他冲撞得支离破碎。
        “你、你到底想怎样……啊……”我鼓起勇气说道:“我们家、是不是、是不是……得罪过你?或者……你有什么心愿未了?”
        他轻笑了一声,暂时停下了动作,让我喘了口气。
        “冥婚是两个阴人的事……我们……不适合。”我示意自己还是活人:“你应该找个适合你的对象。”
        找个女鬼吧,别缠着我了。
        “你死了就适合了。”他轻笑着吐出凉薄的话语。
        我太爷爷说过,像我这样的情况结局都是死亡,或者是莫名其妙的意外、或者是自杀。
        真的只能死了达成冥婚,才能结束吗?
        “我……”我眼泪冒了出来。
        他笑了笑,说道:“很委屈是吧?你没做错什么,却成为还债的筹码。”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那手指很凉。
        “……谁叫你生在慕家。”他的语气陡然变冷,没有同情、反而带着一丝嘲讽。
        除了哭,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父亲叫我跟他谈谈,可这怎么谈?
        出生就是原罪,我无法改变。
        “别哭了!”他不耐烦的低吼道:“我若是要你死,你两年前就该死了,别不知好歹!”
        这是什么意思?那一夜荒唐的白喜事、还有夜夜的梦魇、夜夜无止尽的折磨,都是拜他所赐,难道我还要感谢他的“恩赐”?
        “那你到底要怎样?”我忍受不了的捶打他的肩膀,然而那点力气,就像挠痒痒。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是不是死了就能结束?!”我吼道:“那我自己动手就好,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我伸手掏出枕头下藏着的剪刀,据说在枕头下压剪刀是辟邪的,可是对他完全没用。
        我用剪刀扎自己的举动激怒了他,他在我手肘一弹,我肘筋麻痛,剪刀跌落床下。
        “你敢伤害自己试试!!”他冰冷的怒意如冰似刃,那气息刺痛了我的肌肤。
        “慕乔,别说我没警告你——你要是敢自残、或者求死,你试试看,我会让你和你们慕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伸手捏着我的脖颈,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有一种窒息的错觉。
        “冥婚不是希望对方快点死去吗?你……别再折磨我了……”我试着求饶。
        “折磨?”他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觉得这是折磨?那也没办法,你是我冥婚的妻子,到死也不会变,折磨你也要忍着!七日期满之后,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想碰你!你这僵硬的身体真让人扫兴!”
        七日?
        那还有四天……
        他恼怒的扣紧了我的腰,将怒气体现在行动上。
        我绝望的瘫在床上,我会死在他身下吧?
        意识脱离身体,我感觉自己在混混沌沌的欲浪里沉浮。
        几近溺亡。
        》》》


        5楼2020-03-03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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