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deredev吧 关注:28,768贴子:367,501
  • 22回复贴,共1

【完结短篇】病改计划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学院被血液洗刷,我们部联合学生会一起,预备找出那残忍的杀人狂魔。
  然而在找到之前,我就先看到了她的面孔,当然,是死亡前的最后一眼,那家伙长了一张清秀而干净的脸,我却独独对那黑色的眼眸记忆颇深,或许是因为那眸毫无温度的原因吧。
  再度苏醒不是在医院,而是家里,我急忙的起身试图找寻心头伤口的伤势如何,却意外发现自己的手缩小了好几倍。在一瞬的呆愣后,我打量向四周,无论是本该放置关于武道的奖杯或是奖牌的地方都空无一物,只有一块白色的头巾被爱惜的放在打开的盒子里。
  -我回到了学习武道的前一天。
  只有这么个理由能将一切事实合理解释,而实际确实与我所想到的也八九不离十。
  花费大约一年多的时间,用于武道的重修与找寻那家伙的身影-这一次,一定要在她酿成大错前将所有抹杀于萌芽。
  但当我终于找到她的时候。
  我,静默了。
  她安静的坐在一旁,旁边是一群嬉笑打闹的小孩子,可她既没有随着其它人一起玩耍,也没有挪动身躯的打算,几乎完全失去了生机,像一尊精致的木偶娃娃。
  只是望着地面,只是,一个人。
  能明显感受到良心在作祟,我真的很于心不忍。握紧的拳头也松了开来,几步迈上前去,朝她挥了挥手
  “嗨,你好!”
  -我想我大约从未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那双空洞洞的眼睛望向我时,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空虚。
  我没有害怕,也没有恐惧,意外的只剩下怜惜。
  “和我交朋友吧”
  是的,我用了肯定句,甚至带有几分命令的语气,下意识让我觉得,只有这样,她才会勉强动动那张被“空气”封住了的嘴。
  她歪着头,短短的黑发垂下肩头,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我想她大约觉得自己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要知道这种情况实在奇怪,但她点头了,不是眼花,而是事实。
  那年,我八岁。
  ………
  命运的横流始终没有办法阻止,她最终还是归到了info的手下,成为最锋利的刀刃。
  房间里的奖杯和奖牌基本上都回来了,在她的陪伴下,再次赢回来的奖牌,这大约是最后一次比赛了。
  这次的奖牌,被放在了白色的盒子里,连同那白色的头巾一块,我拿着这两样东西,和一瓶药,去到她的家里,掏了掏荷包,备用钥匙完整的放在里面。
  冬日的冰雪,今年降的格外的早。
  玻璃瓶碰在桌上的声音格外明显,或许是因为这房间太空旷了。瓶盖被扭开,放在一旁,在厨房准备晚餐,最丰盛的晚餐。
  她乘着雨雪,小步走进房间,我拿过浴室的毛巾,为她擦拭身上的白色。
  “你啊,倒是注意点啊”
  像往常一样,总是我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她不应答,但我知道她在听。
  -这是她接第一次任务的时候,也是我获得武道金牌的时候,这是预谋好的“”庆祝”。
  “呐,我知道哦,我知道,你是...乖孩子”
  意味不明的话语,只是一个劲的从嘴里蹦出,她垂着头,也不知表情如何,但我猜想,那一定是面无表情的,她总是这样,我都习惯了。
  白雪总于都腾到了毛巾上,她的眼睛望向了桌子上的酒。
  心跳了跳,她应该是认识那东西的。
  但她随即又挪开了视线,两步迈向沙发,乖巧的坐下。
  短短的松了口气,我朝她笑着,拿起筷子,夹了口菜递到她的嘴边,她接了过去,小小的啃食着。
  “好吃么?”
  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一顿晚餐,我吃的格外胆怯,生怕她发现什么,但她只是寂静的,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收拾完碗筷,时钟已经指到了11点过,第二天快要降临了。坐在她的身旁,电视上播放着些什么,繁杂的人声从里面传出,我没听清那到底是讲述了怎样的一个故事。
  我只是坐在她身旁,额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举起一旁的艳红酒瓶-或许该称之为药瓶。
  道着庆祝猛灌了一口含在嘴里,侧脸吻向她的嘴唇,又一次意料之外的,她没有躲开,只是乖巧的,将一切接受。
  这吻漫长而缠绵,陪着电视机里传来的复古乐,这样的死亡,还格外的有些浪漫-我嘲讽的想着。
  如预料般的,全身袭来疼痛,又一次的陷入黑暗,那双眼眸却带了几分反射的光...大约是电视机的光吧,只是那暗藏眸底的温柔,究竟...
  -她知道的,那酒,是毒药,她知道
  最后的,我笑了,那一年,我十八岁。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10-17 00:56回复
      八岁,是我遇到那个怪人的年龄。
      我一如往常的坐在一旁等待母亲的到来。
      至于那群嬉笑的孩童,他们一向不愿“”无聊人士”的加入,我也对此毫无所谓-玩耍并不能让我获得任何利益,我也并不会产生诸如他们那样被称之为“快乐”的情绪。
      但一件偏离正常轨迹的事件,却在那日发生。
      带着白头巾的男孩,或许本该是加入那群孩童中,正常人的一员。他选择绕过那些人,向我走来。
      “嗨,你好,和我交朋友吧”
      普通的打招呼,普通的笑脸。他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肯定句,或许,他是故意的。
    -真是个怪人
      按常理作为分析,这是我最擅长的事情,也是不得不擅长的事情,但他,我无法分析,他不符合常理。
      但我还是点头了,毕竟“正常人”,应该不会选择拒绝。
      ……
      嚷嚷着“正义”的吵闹怪人。
      他的口中最常见的话语,无非是正义与武道,他称那为信仰,而我依然无法理解。
      或许是因为我的不正常,被医生所肯定的无感情不正常,或许是因为他不正常,不符合常理的怪异行为的不正常。
      平淡无味的活着,没有意义的活着。
      母亲教导我千万次的“希望”与“技能”,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用的上,也许永远不会。
      他是生活中截然不同的一抹色彩,独立于其它人,没有虚伪,没有谎言,也没有恶意与势利,不像是活着的人,倒像是童话里所谓的“幻想生物”。
      为什么?因为他选择陪我一起被欺凌。
      不旁观,不逃跑,任着殴打也要将我护在身后,是的,被称之为“怪物”的我,没有心脏的“我”,不可能会感恩的“我”。
      -再一次的超脱常理。
      -他应该选择旁观,这是正常人会做的,所以,他不正常。
      “没关系,ayano,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多么荒缪的承诺啊。
      被同班同学连人带书包推下水,却远远就看到他的身影,连一点犹豫都没有,脱下外套就跳下水里将自己救起,笨拙伸出的手,带着些许温热。
      -其实就那样沉入水中死亡,也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没有感情的人生,毫无意义。
      但是他还是选择冲下来救我了,甚至不顾自己会不会遭受更大的孤立,只因救我,还把外套披到我的身上-这么奇怪却充满善意的举动,怕不是只有那个怪人会做的出来。
      从那天以后,我开始伪装成一个正常人了,毕竟被作为异类欺凌,会让父母注意,是一件麻烦的事,而且,他好像很怕独自一人来着?... 不记得了,反正一直在凑热闹吧,他。
    ……
     四起的谣言将脑海淹没其中,日渐增加的黑眼圈过于明显。
      “..让所有的流言蜚语消失..代价是?”
      “帮我杀人,怎么样?”
      “...好”
      手指动弹,交易成立,红色的恶魔在等待新工具的登场。
      报恩,也是善意表现的一种,那是你教的,不是么?
      -古怪的你,愚笨的你,温柔的你,是正义的忠实的信徒。你为正义而生,那毫无生存意义的我,是否能赋予上为你而生的含义呢。
      如你所说一般,每一个新生的降临,都是有人所期待的,那你所期待的我...
      就请由你亲•手•杀•死•吧。
     ……
      蔓延浑身血肉的疼痛,连着脸上不明不白的温热液体一同降下。
      -荒缪的承诺,被实现了。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10-17 00:56
    回复
      ———————————完————————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10-17 00:57
      回复
        emm等等我好像没有备注这是ba,啊!(土拔鼠叫).... 算了,反正没人看(淡定)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10-17 00:57
        回复
          等待沉贴. jpr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10-17 00:57
          回复
            tql!!tql!!!(破音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9-10-18 20:1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