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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露中/我在长江钓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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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镇度娘。
五刷《流浪地球》后的产物。无厘头短打,只求博君一笑。
其实是aph相关短文合集。主要发在LOFTER,欢迎各位围观。lofID:二三木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4-21 14:01回复
    【露中】我在长江钓鲑鱼
    看完小破球之后的产物。露中大概友情向。
    无厘头短打,ooc预警。
    —·—
    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俄/罗/斯先生,如今正坐在他克林姆林宫的办公室里叹气。他把头埋在一堆公文纸里,过一会儿又猛地抬起来,瞪着办公室的门——如果不出他所料,门外正有两个警卫在站岗,而这正是他现在唉声叹气的罪魁祸首!
    都说春节现在已成为世界的节日。这话没错,他几天前刚跟一帮子政府官员们到中国大使馆参加了庆祝活动。然而既然是节日,为什么他现在还不放假呢?布拉金斯基第三次发出这样的疑问。最后他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翻开抽屉拿了点东西,穿上大衣往门外走。两个警卫自然拦住他问尊敬的布拉金斯基先生您要去哪,被当场撂翻在地:这很俄/罗/斯。他感到泄愤一般的舒爽感。这个步骤之后他把两个人拖进自己的办公室,从外面用钥匙把门反锁了。真好,现在不会有人拦着他了——他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楼,如果再有就直接揍,他最近暴躁得很。
    暴躁的斯拉夫人直接开车去了谢列梅捷沃机场。他把车子飙到140,油门踩下去了就不愿意松开:他赶时间!在机场停车场他把车停好,直接上到楼上出发口。他现在身上只有一只钱包,里面有他的特别身份卡,当然他现在不想用这东西:废话,他还不想在海关被拦下来。于是他用了一本假护照(他在之前就办理好了签证,可见预谋已久!),买到最近的飞北京的航班。这本假护照,说起来还是很久以前搞到的,上面用的名字是伊万诺夫·阿夫克索姆·伊里伊奇1。他通过这本伪造的护照(并不完全是,上面的照片是他自己的),顺利地通过了海关,登上飞机才舒了口气:之前那几个小时他过得实在像个特工——当然么,他喜欢这种肾上腺素狂飙的感觉。不过这种刺激还是少一些的好:照今天这么个飙车法,他快交不起罚金了(虽然他是俄/罗/斯!)。
    他歪在经济舱狭窄的座椅上睡了一觉。他没坐过经济舱,但经历过这一次以后他再也不想坐经济舱了。好在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快要降落了,他并没有在飞机上晕到哇哇大吐,保留了一点面子。下飞机进到海关,布拉金斯基先生看了眼面前长得无边无际的队,还是选择了走特殊通道。他直接向海关小姑娘出示了自己的身份卡,对方比较惊诧,眼睛瞪很大,上下地把他打量了一整遍:这等大人物通常不会独自出现在海关,况且一个人一辈子又有几次见到真正的“国家”的机会呢?她很快地扫了一眼,把身份卡还给对面穿长风衣的男人,用英文说你可以走了。对方冲她一笑,笑得纯良无害,还小声用中文说了一句谢谢。他回头看看依然无边无际的长队。在这时候布拉金斯基觉得自己的身份真是个好东西。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4-21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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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机场,打车,他直奔城中心。王耀住在其中的一座四合院里,不过现在么——这是大年初二的上午,王耀或许出门了。这样想着他去敲门。
      两扇木门,一个古旧四合院的两扇木门。布拉金斯基一个比较雄壮男的,再敲两下门都要下来。王京披着羽绒服趟出来开门,下半身还穿着睡裤。春节么,王津那帮子人来这儿玩。王耀是不可能搬的了,他作为另一个东道主,不甘也得做灶下婢,被踹去倒座房住。开门看见那么大一个玩意儿戳在门口,直接把门又碰上。俄/罗/斯看着那扇门在自己眼前打开,又贴着自己鼻子撞上,整个人本能地向后一个大跳,然后再抬手敲——
      “别敲啦别敲啦您——!再锤两下门下来了再。——来找大哥的?”
      “他不在?”
      “还没起来呢。昨儿个晚上闹太晚了。先进来吧您。”
      王京没对他的到来表达什么疑惑:您先到我屋里待会儿,我去喊大哥。
      对方语速太快,又吞音,俄/国人只听见大哥,没起来,进来,到我屋里,晕晕乎乎跟着王京进去。院子里有枯瘦的树,枝杈伸出来,很有张力。和他的北国完全不一样,天、地、房子全笼在灰雾里。
      灰色能容纳万物。他突然想。
      王耀过一会儿进屋来,看起来已经洗漱过了。毛衣,牛仔裤,头发绑个低马尾。这是一个睡醒了的明眼人,看他这样儿就知道是溜出来的,觉得好笑:怎么这个点跑这儿来了?你俩警卫现在还活着吗?布拉金斯基一撇嘴:我只是把他们俩打晕了而已,你别每次都把我想得那么暴力。
      我却,王耀大惊,你还真把他们俩打晕了啊,不是吧你。
      他倒是能听懂大部分中文,王耀俄语更好,不至于用美/国佬的语言交流。
      ——我想过来和你一起过春节。
      ——所以你就打晕了两个坚守职责的无辜警卫员?
      ——不仅打了人,还闯了交规呢。我估计这次交罚款得交到破产。
      ——行吧。王耀是真心实意地拜服了:我现在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用合法途径过来的了——你不会劫了一架飞机吧。
      ——那倒不至于。不过我确实采取了一点非法手段。布拉金斯基脸上显出一点得意的神色,把自己的假护照拽出来在王耀眼前晃晃:喏,看得出来吗?
      王耀接过护照看了一眼:阿夫克索姆——他停顿了一下——伊里伊奇·伊万诺夫?好名字。然后他站起来:打算怎么陪我过年?说吧。
      最后还是去看了电影。特意找了CBD那边的影院,一个外国人并不会特别显眼。这次路上是王耀开车,因此没有发生一些交通事故。他们俩慢悠悠跟着队伍买票,王耀穿一件长大衣,脖子上围条灰围巾,这时没有人察觉这两人的不同。他们和每一个子民一样。
      没有抢到好位置,他们俩最后坐在第三排。一部3D电影,IMAX屏,两个人脖子仰得酸痛,双眼满含泪水:晃的,布拉金斯基如是说。谁信啊,王耀也满含泪水,你在老马头盔被打裂飞出去的时候哭出声了哦。——你不也一样。两人进行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幼稚争论。
      ——不过你说,真要到那时候,咱们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现在想这么多有啥用。
      ——2500年啊......
      ——嗨,五千年都这么过来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年轻的(相比起王耀来说)俄/罗/斯先生,不禁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王耀。中/国男人一张娃娃脸,巩膜反射大屏幕的光,显出年轻、健康和富有光泽。皮肤细腻,肌肉紧致,然而他说:不就是2500年么,五千年都这样过来了。
      王耀的声音足够小,这句话也并没有其他任何别的含义,然而伊万·布拉金斯基突然感到恐慌——他们天生不老。
      无论2500年,还是5000年,只要国家不灭,他们将永远存在,见证一切鲜血、死亡和复生。他们将经历一代代人的出生和离世,他的子民们的一生相对于这样漫长而惊人的时间轴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点。
      而王耀......王耀,他早就习惯了。
      习惯永生......习惯孤独。
      他忍不住去捏一下王耀的手。
      ——咋了?
      ——没什么。贝加尔湖钓鲑鱼,去不去?
      ——现在啊?太冷,不去。不过——去重庆吃火锅倒是没问题。
      —·—
      1.人名采用了姓-名-父称的形式。姓由“伊万”演变而来,名阿夫克索姆(Авксом)是莫斯科(Москва)倒着写,父称是“伊利亚”的变格。
      —·—
      王京:我一觉从大哥床上起来那老毛子都把我大哥拐重庆去了?
      —·—
      警卫员:我们俩认真工作,布拉金斯基先生不仅不给我们加工资还要打晕我们?现在感觉就是委屈,非常的委屈。
      —·—fin—·—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4-21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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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


        4楼2019-04-25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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