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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凉文社◇20180206 「原创」洞察之父(BL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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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将近一年的儿子拉出来溜溜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2-06 11:04回复
    [楔子.荒诞狂想曲]
    传说中,认知之父的圣殿堂遗址位于希德里兰的半山腰上,象征和平的白鸽撷着橄榄枝来到了殿堂里,智天使的石像挥洒着美好祝福的甘酿泉水。一名身着圣袍的男人跪在上位者的高座上,面对着认知之父虔诚的礼拜。
    朝圣者为东方人的精致样貌,沐浴在暖阳下表现出了天庭使者的圣洁,安吉尔围绕在朝圣者的身旁,赞颂新来的圣子对认知之父的信仰忠贞和虔诚之心。
    这就是历史唯一一个外邦人成为最伟大的圣子的一副代表画作。甚至‘血疗教会'这个名号,还是因为这名外邦圣子而得来的。
    原画听说已经不知所踪,但是有一个东方人却重新修复绘图成为众所周知的圣子朝圣图。
    至于原图下落如何,有一部分人说是因为圣子叛变失败被遭到火刑一起化为灰烬,至于是否是外邦教皇下的令,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所给予的说法重重。而另一种大众接受的说法则是原图已经被利维亚人侵略之后被某些商业人士拍卖成为私人收藏品。
    然而自从画家绘出新的圣子朝圣图时,根据古籍记载,绘出的图像与原图惊人的相似。甚至不少人谣传是画家将自己曾经得来的原画以自己的名义来向社会大众公布。但是据画家透露,灵感来源于一个古玩店老板。然而之后那家古玩店如何,古玩店老板去向结局怎样,依旧众说风云。
    在初步近代时期,有一个古怪的帽匠,得了一个奇怪的病。帽匠家住在血疗教会的地段,于是有人说是死去的圣子找上了帽匠,优秀的疯帽匠虽然看起来备受诅咒遭受他人争议,但他所制的帽子独树一帜依旧受广大资产阶级的人士欢迎。让人想不通,这个帽匠收留了一位马戏团的小丑作为自己名义上的义子。众人皆知帽匠没有娶妻生子,但是为何一个中产阶级人士让一个地位低微的小丑作为自己的孩子,至今也没有人知道原因。
    就在上个世纪发生在加利福利亚的宗教事件再次引起人们的关注。这个邪教组织听说是为了祭祀那段东方圣子的历史典故而进行的邪教活动,地点发生在村庄地段,地势险峻。某个知名的记者和他的摄影师乘坐的直升机发生了事故坠落。但是后来有援救组织只找到了存活的摄影师,摄影师所拍摄下来的画面被人泄露传到网络上,引起网友议论。最后,一个小说家将这一切都写成一部小说,而在这一段出版的时间段获得畅销,使得不少人都记住了这个作家。事实上,其中的故事细节不知是幻想还是具有真实存在的历史事件引起人们的追捧。关于血疗教会的事情,是在一个病态的历史学家的探索下展开,但是后来官方封锁了消息,历史学家也被除名,相关的文件统统被锁在尼多尼亚的51区。据说,要等到下个世纪才能公之于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2-06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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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梦中死刑场的那双眼睛]
      或许这里是宗教法庭……换而言之这里应该是宗教法庭。至于现在扮演上帝使者的是西班牙教皇,还是信仰穆斯林的那一方的审判官,事实上,对于现在的吴世勋而言他根本没办法探究。
      因为从某些狭义的角度来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一个缠了他将近几个星期的噩梦。
      眼前播放的场景永远都是那架看不出什么材质的十字架正在着沐浴圣火,反观火焰中洗涤的罪人却不可避免地尖叫。吴世勋只能通过余光判断自己所在的方位是看台上,那么也就是说,在这场梦境中,他扮演的身份地位并不低,甚至足够高到恶心。
      现场的场景十分模糊,宗教法庭该有的神职人员的面孔他一个都看不清,就像德国都市传说中的无面人slenderman一样,身材都是细长到畸形。那么问题来了,坐在他们中间的自己,又该是什么样子?
      吴世勋不敢去想。
      从头到尾,自己的视线一直盯着火焰中的可怜家伙,或许火焰中的男子仅仅是个宗教理念不合他所在群体的异教徒,又或者他做了名义上触犯了上帝,实际却是因为吴世勋不知道某种原因从而得罪了教皇或者他身边的人而被丢进火堆里的,总而言之,这个可怜的家伙每次出现永远都是在火舌的舔舐下难以自控地歇斯底里地惨叫着……
      虽然依靠自己点点的相关历史记忆,这个可怜的家伙地位应该不输自己,以至于能够享受这么盛大庄重的死刑场。但是他终究避免不了吴世勋冠名他为‘可怜家伙'的称号。
      记忆走廊的烟雾渐渐褪去,赤红的火焰不断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缩小,在潜意识中,等视线缩小到一定程度时,吴世勋就会无意识地紧盯着火焰中男子的面目。
      对,那双奇怪的眼睛。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2-06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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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咏叹调.学者的修道院]
        在1835年11月之前,这栋所谓学者的极乐净土前身还只是所充满着流言蜚语的修道院。根据当地很久以前出版的一份《卡农记录报》,吴世勋找到了这所已在二十世纪才被修正的堡垒。
        这不像英法百年战争时期的奥古斯坦堡垒坐落在土列尔堡前方的旧修道院。眼前摆在吴世勋的这栋重新整修过却结合晚殖民地风格的建筑早就被榨干了剩余的历史价值,自从美第奇家族有了接受被遗忘的家族遗产的想法时,这里的一砖一瓦仿佛有思想般开始报复曾丢下他们的主人。可是却令人匪夷所思地是,它们并不厌乌及屋地排斥那个从原主人手下买下它的东方男人。据说这个东方男人付的价就是当初英格兰人从卢森堡的约翰手中买下被俘的圣女贞德的价格:一万镑。
        从附近村民讥咒这块土地来看,这个古怪的东方男人塞一万镑给美第奇家族的口袋换取这片不详之地的确能够激起记者的好奇心。究竟是哪个国际知名的企业资本家的后代子孙,还是极负盛名的政治人物的影响力才能敢胆接管这片恶名昭彰的地区,这也是《卡农记录报》的作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时间已经经过了将近两个世纪了,这些流传的遥言或许被网络中的低俗怪谈爱好者给记录下来。吴世勋只在乎现在这里为何在后期成为了众多学者向往的藏书学园,以及这次拜托他前来的教授要他前来的寻找的文献。
        今天是5月7日,在1429年的今天因为圣女贞德赢得的一场传奇的军事胜利,奥尔良市专门设立了一个长达十天的节日来纪念她的胜利。但是这跟来此修学的吴世勋并没有多大联系,就算适应了与韩国不同的时差,但生活习惯却并没有完全适应这片欧洲大陆。
        包括这里的心理医生。
        还有那个让他厌烦的梦境男人。
        什么血疗教会,什么外邦教皇和东方圣子,这种连宗教法庭从来都没有认可过的异教比西印度黑暗教派还要让他厌烦得多。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梦中的圣子可比所谓的基督耶稣还要吸引他。
        啊……那个梦,到底是该归于心理作用,还是只是因为近期专攻神智学从而导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吴世勋烦躁地一抚额头的刘海,却又不自觉地摆摆手重新做修正,听说教授拜托的对方性情古怪到该看心理学家的地步,以防从某种方面来说衣着不正造成的误会与不敬。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2-06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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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声名狼藉的古堡和它的东方主人
          乌云正在天空中渐渐翻滚起来,吴世勋不禁皱了皱眉头。眼前那栋建筑学家极感兴趣的堡垒正一点一点映入他的眼帘。根据天气预报,最近恰逢暖锋过境,也就是说如果他的教授让他一种抱着不达目的不回去的决心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在被东方古堡主人赶出来之后,将在这一段连续性降水的日期内狼狈地返回奥尔良市。
          不过话说回来,历史上真的有第九次的十字军东征吗?这一直以来在学界是个敏感的话题。
          有人说,学界也是政治家和哲学家的战场,每个体系为了成立首先都会去评击其他一方的错误来树立威信。在此之前的确有个亚洲的历史学家探究了所谓的第九次十字军东征,而且名字好死不死和自己一样。
          那个自己不知道国籍的被诅咒的历史学家‘吴世勋'曾公开讨论‘血疗教会'的事,貌似含沙射影地评击天主教,梵蒂冈也就表明相关历史纯属捏造,最后这个可怜的历史学家从此就下落不明,至于是被关进监狱还是遭到狂热的宗教分子的杀害,至今也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又或许这个所谓的‘二十一世纪的品克昂学园'的主人知道这些教皇公开下令禁止的历史遗留问题答案。
          杂草丛生的山坡村地在踏入古堡花园门口就被隔绝在外,铁栅大门仿佛是为他敞开一样在风中嘎吱做响。
          没有想象的荒凉与壮观,但是空气中似是弥漫的一股淡淡的气味,反而不太同与刚刚鸟鸣花香的乡村。
          历史的厚重与压迫感导致四周都散发着墨汁与羊皮卷的味道。不过吴世勋还是强烈地提示自己,这一切感觉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所造成的感官欺骗而已。
          眼前看似维多利亚时期的辉煌建筑类型的大门不太适合这座古堡,不过说句实话,尽管它看起来增添了几分味道。
          抬手屈指正准备敲门时,吴世勋忽然发现眼前这片大门是虚掩着。莫名地遵循着本能般地透过门缝朝里面窥视,里面均为欧洲式的家具,但是却看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难怪有谣言说古堡的东方男人是个撒旦使者。
          “屋子里面没有许德拉。”
          一个少年的声音从附近传来,吴世勋条件反射性地回头张望,下一秒依靠听觉向古堡阁楼看去。
          少年的背影消失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02-06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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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圣子朝圣图]
            吴世勋在推开门回过头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接近那一刻,他觉得世界上荒诞场景也莫过于此。
            历史记载基督教徒们的朝圣路线,远行耶路撒冷的危险性曾有尼撒的贵格利以雄辩著称,但是毫无疑问,从罗纳河畔到多尔多涅河再到约旦河,一个男子正在这条朝圣道路上艰难地前行着,并且与此同时,吴世勋注意到对方是赤脚行走。
            他隐约记得希拉克略统治时期,十年战乱后信仰基督的罗马教皇肩负着受难的刑具,也是赤脚行走。
            在此之后,这个仪式后来演变成神圣的宗教节日。
            眼前这个衣着华丽的圣子教袍的男子,同样在*圣安东南这条道路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用沾上了土壤和鲜血的双脚继续艰难地行走着。
            沿途没有朝圣者招待所,圣子身后隐约有一些人跟着他…至于是保护还是监督,这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这个男子看起来,样貌比基督耶稣好看得多。但吴世勋却感觉圣子的一举一动,并不是虔诚地朝圣,而是整个人充满着被逼迫的受刑色彩。一直以来,统治阶级宣传声称人所受的苦和将来升入天堂的可能性成正比,并且这种可能性一般都是由神父来衡量的。
            还是那双眼睛,那双纯洁的眼睛依旧将为他的身影增加几分上帝光辉的神圣性,可是对方身后的那些人并不这么想。
            他们将不堪环境折磨而倒下圣子扶起来,亮出锋利的刀刃在圣子瘦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伤口,并且用准备好容器贪婪地吞食着所流出的鲜血。
            吴世勋挑挑眉:看来是极端的异教分子。
            放过血之后,狂热教徒将圣子抬到阴凉的地域,并由一个好心的东方使者细心地喂他水喝。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2-06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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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像之前出现在他梦中场景一样,这个东方圣子依旧在吃苦受难。但吴世勋的左胸膛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个圣子而体会到各种刺痛的感觉。
              他很清楚,作为一名历史学家,更应该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来进行评价才对。
              而这个所谓的‘客观角度'用通俗的话语也就是人们说的不近人情。
              正在吴世勋暗自评击自己的同情之心时,画面一转,还是那个火刑场景,还是那双熟悉的眼睛。
              看来眼前这个受火刑的人,就是刚刚朝圣的圣子了。
              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而烧死他,就仅仅因为宗教的理念不合而死的吗?
              画面再次一转,眼前火焰腾升,吴世勋无措地挣扎在火堆中。
              为什么?
              他感觉到火焰中的自己正在尖叫,火舌肆意地舔舐他的肌肤。
              他被钉在十字架上。
              吴世勋那双被铁钉钉住的双手承担着他整个的体重,隐隐约约仿佛还能感受到它们正在流血,正在绝望地哭泣。
              疼痛感双重折磨着他的肉身和灵魂。
              现在被钉在十字架接受火刑的人是自己!
              而此时此刻,在火焰舞动的间隙中,他看到了坐在主教和国王王后中间的人。
              那个人身着教皇的教袍,却后者最为残忍的微笑。
              那个应该被烧死的圣子!!
              “啊啊啊啊!!!”
              --to be continue
              *六世纪末,圣安东南与他虔诚的同伴们从皮亚琴察出发,前往耶路撒冷,并找到了救世主的圣迹。这条路线从此以他的名字命名。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2-06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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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看不见的笑容]
                “啊啊啊啊!!!!”吴世勋睁开眼睛,眼前人的面孔让他浑身一震,下一秒接着冲力将对方压倒在沙发上。
                少年手中的衣服外套掉落在地上,明亮独特的眼睛此时还没恢复原有的冷清,里面充斥着惊愕,还有一些吴世勋看不透的情绪。
                吴世勋此时不仅能听到现在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与额头上趴附的汗水,还有自己如同刚刚接受强烈运动的心跳声。甚至于……眼前这个男子的呼吸声。
                “可以从我身上下来吗?”鹿晗秉持着最后一丝忍耐躲开身上的人呼出的气说道。
                “呃……”吴世勋连忙松开手,从鹿晗身上爬了起来:“对不起,真的很不好意思。”
                “尼尔教授跟我说,今天他的学生吴世勋将来拜访,不过,请问吴先生今年多大了?”
                鹿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换了一副姿态宣誓出自己坐在沙发上原应有的主人姿态。
                “二十三……”吴世勋紧张地看着房屋主人,生怕对方有什么不高兴立马毫不留情地赶自己出去。虽然说,这本来也是别人的房子,但毕竟外面下着雨。
                “很少有人能在二十三岁这个年纪拿到莫斯科大学数理神学学位,不过好像也很少有男人在二十三岁这个年纪还在做噩梦吧。”
                某一瞬间,吴世勋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鹿晗脸上擒着的笑容,但眼睛却告诉他并没有这一事实。
                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自己的眼睛也在欺骗自己呢?!
                少年的确没有骗他,没有他预先想的疯狂学者散落一地的书籍资料,也没有某个名为弗兰肯斯坦的怪物躲在门边,谣言毕竟是谣言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2-06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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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新文耶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2-09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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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打call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2-17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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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最近睡眠不好。”
                      “听你们教授说,这段时间,你要写一篇关于传说中的第九次十字军东征的论文。对吗?”
                      “是的,鹿先生。”吴世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鹿晗的神情。对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初步让吴世勋觉得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一个男人。
                      “鹿先生,”吴世勋挺直了腰板,“听说您这里有些异教的典史,我这次来,只是想……”
                      “你想做什么,我不反对,但是…”鹿晗打断了吴世勋的话,道:“我不建议你去写这方面的论文。有些学者不承认这件事,你的论文一旦公开发布,可能会受到各界学界人士的评击。”
                      “我不在意。”
                      “之前有个历史学家发表了这方面的论文,结果公开被学界指责。据说后来,还取消了他担任的某大学教授的授课的权利,那次好像将他一生都毁了。”
                      “那个历史学家,”吴世勋压着嗓音,道:“Leo教授。”
                      “是的。”
                      鹿晗苦笑了一下,引起了接下来的沉默。那个韩国的历史学家,从那时候起,将1的地方填写成了0。
                      “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06-17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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