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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鹿先生，您请这边走。”
护士小姐走在前边，鹿晗拄着拐杖慢步跟在后边。
医院的回廊里寂静得骇人，护士小姐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在长廊里不停地回荡，破旧的廊灯一闪一闪地发出昏暗的光。）
三十年后的相见，竟是在这样一个地方。
这是一家精神病院。
医护人员停下脚步，“鹿先生，病人情绪不太稳定，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恩。”鹿晗手里的拐杖跟着停在脚边。
医护人员打开病房门，“吴亦凡。”
病房里没有一点声音。
鹿晗随着医护人员走进病房，唇角微微扬起。
病床上的人安静地坐在床上，盘着双腿闲适地看着前方。
医护人员向前走了两步，“有人来看你了。”
“恩。”床上的人动了动。
“你先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鹿先生，我就在外边，您有事情随时喊我。”
“恩。”
医护人员关上门。
“鹿晗。”鹿晗缓步走向吴亦凡。
知道吴亦凡住在这家医院以后，鹿晗就托人查了吴亦凡的相关情况。他一切都好，就是认不得任何人，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全世界只剩下一个名字，叫鹿晗，那是他自己的名字。
“你认得我？”吴亦凡转头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
“认得，”鹿晗坐在病床边，“你叫鹿晗，我叫吴亦凡。”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说我是吴亦凡。”
“他们不认得你。”
吴亦凡安静地看着鹿晗。
“鹿晗，”鹿晗微笑着，轻轻握住吴亦凡的手，“我们回家吧。”
“回家？”
“恩，回家。”
三十年前，吴亦凡被送进这家精神病院，一住就是三十年，三十年里有很多人来看过他，但是没有一个人承认他是鹿晗。
“我能离开这里？”
“我带你离开这里。”
吴亦凡盯着鹿晗看了很久，握住鹿晗的手。
鹿晗要带走吴亦凡，没有人同意，他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他随时会发疯，随时会伤害人，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但是他还是带走了吴亦凡。
鹿晗和吴亦凡的关系，复杂着又简单着，复杂到即使说很久也说不清楚，简单到只一句话就可以表明。
他们是爱人。
“洗好了？”鹿晗坐在阳台的小沙发上，腿上盖着小棉被，脚下是新西兰纯羊毛的地毯。
“恩。”吴亦凡走到鹿晗身旁，坐在地毯上。
“我给你擦头发。”
鹿晗拿过吴亦凡手里的毛巾，安静地给他擦着头发。
“我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做过？”
“恩，”鹿晗微笑，“你以前喜欢给我擦头发，强硬得可以，”用力揉了两下，“我的头发，你都不允许我碰。”
吴亦凡安静地听着。
“但是，我喜欢你这么做。”
吴亦凡转头看着鹿晗，慢慢地趴在他的腿上，“我觉得我喜欢你。”
鹿晗的手僵在空中，良久才放在吴亦凡的头上，顺着头发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吴亦凡，我们之间何止喜欢？
那是一份揉碎至骨髓的爱。
“鹿先生，您请这边走。”
护士小姐走在前边，鹿晗拄着拐杖慢步跟在后边。
医院的回廊里寂静得骇人，护士小姐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在长廊里不停地回荡，破旧的廊灯一闪一闪地发出昏暗的光。）
三十年后的相见，竟是在这样一个地方。
这是一家精神病院。
医护人员停下脚步，“鹿先生，病人情绪不太稳定，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恩。”鹿晗手里的拐杖跟着停在脚边。
医护人员打开病房门，“吴亦凡。”
病房里没有一点声音。
鹿晗随着医护人员走进病房，唇角微微扬起。
病床上的人安静地坐在床上，盘着双腿闲适地看着前方。
医护人员向前走了两步，“有人来看你了。”
“恩。”床上的人动了动。
“你先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鹿先生，我就在外边，您有事情随时喊我。”
“恩。”
医护人员关上门。
“鹿晗。”鹿晗缓步走向吴亦凡。
知道吴亦凡住在这家医院以后，鹿晗就托人查了吴亦凡的相关情况。他一切都好，就是认不得任何人，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全世界只剩下一个名字，叫鹿晗，那是他自己的名字。
“你认得我？”吴亦凡转头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
“认得，”鹿晗坐在病床边，“你叫鹿晗，我叫吴亦凡。”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说我是吴亦凡。”
“他们不认得你。”
吴亦凡安静地看着鹿晗。
“鹿晗，”鹿晗微笑着，轻轻握住吴亦凡的手，“我们回家吧。”
“回家？”
“恩，回家。”
三十年前，吴亦凡被送进这家精神病院，一住就是三十年，三十年里有很多人来看过他，但是没有一个人承认他是鹿晗。
“我能离开这里？”
“我带你离开这里。”
吴亦凡盯着鹿晗看了很久，握住鹿晗的手。
鹿晗要带走吴亦凡，没有人同意，他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他随时会发疯，随时会伤害人，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但是他还是带走了吴亦凡。
鹿晗和吴亦凡的关系，复杂着又简单着，复杂到即使说很久也说不清楚，简单到只一句话就可以表明。
他们是爱人。
“洗好了？”鹿晗坐在阳台的小沙发上，腿上盖着小棉被，脚下是新西兰纯羊毛的地毯。
“恩。”吴亦凡走到鹿晗身旁，坐在地毯上。
“我给你擦头发。”
鹿晗拿过吴亦凡手里的毛巾，安静地给他擦着头发。
“我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做过？”
“恩，”鹿晗微笑，“你以前喜欢给我擦头发，强硬得可以，”用力揉了两下，“我的头发，你都不允许我碰。”
吴亦凡安静地听着。
“但是，我喜欢你这么做。”
吴亦凡转头看着鹿晗，慢慢地趴在他的腿上，“我觉得我喜欢你。”
鹿晗的手僵在空中，良久才放在吴亦凡的头上，顺着头发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吴亦凡，我们之间何止喜欢？
那是一份揉碎至骨髓的爱。
第四章
那以后鹿晗便住在了吴亦凡家，吃的用的都和吴亦凡一样，比在孤儿院里好太多太多。
“阿姨，出去了。”鹿晗站在正弹钢琴的吴亦凡身后，声音小小的。
吴亦凡的指尖停止了动作，平静着一张脸转身看他，“你也想出去吗？”
鹿晗小幅度地摇头，“我在这儿陪着你。”
“没人愿意陪着我。”
“我愿意。”
听到吴亦凡的回答，鹿晗急得直扣手指，“我……我愿意陪着你。”
“谢谢。”
那一刻，吴亦凡又一次握住鹿晗的手，轻轻地握在手中。直到后来长大，吴亦凡都能记得那天那双小手在他掌心微微颤抖的触感，有些微妙。
吴亦凡的父母给了鹿晗接受同等的教育的机会，将他送进了吴亦凡的学校。
在别的孩子眼里，鹿晗就是吴亦凡的小跟班，但忌着吴亦凡没人敢欺负鹿晗，可是闲言碎语还是传到了吴亦凡耳朵里。
“我把你当做弟弟。”
鹿晗停下吃饭的动作，不理解地抬头看他。
“我喜欢你，不是跟班。”
“我不在意。”
吴亦凡喜欢对鹿晗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鹿晗也喜欢听。
“我在意。”吴亦凡放下手中的餐具，走到鹿晗面前拉他起来，“我不喜欢别人这么说你。”
“没关系的。”鹿晗抱抱吴亦凡，缓慢地在他耳边说。
吴亦凡平静地回抱鹿晗。
你不在意的事情，我帮你在意。
没几天鹿晗就听到某某同学和某某同学转学的消息，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待鹿晗，鹿晗想过去问吴亦凡，可是又觉得没有问的必要。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即使年纪再小。
“少爷，您的同学肖肖发来邀请函，请您去参加她的生日。”
吴亦凡放下习字帖，“准备一份礼物当天送过去。”
“是。”
吴亦凡从他父母身上学到一个词，“省事”。
他不愿意去做的，不喜欢的事情，交给别人，一份礼物便可以搞定。
离开书房，吴亦凡走向卧室，小声地推开门，果然看到了床上酣睡的人。
径直走进浴室冲洗干净，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上床，掀开被子便抱住身上带有奶香的人。
自从鹿晗来到家里，吴亦凡就多了一个习惯，每晚睡觉都要抱着他。这种习惯一直到了高中也依旧没有改变。
刚闭上眼睛就听到敲门声。
“少爷，肖肖小姐的父母打来电话，邀请您去他女儿的生日会。”
“我知道了。”
“那……”
吴亦凡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会亲自打电话告诉父母亲。”
“少爷，晚安。”
这个随从名叫多盟，一直跟随吴亦凡，照顾他生活上所有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去？”鹿晗依旧闭着眼睛靠着吴亦凡，小声地问出口。
“麻烦。”
是挺麻烦的，要到一个陌生的场合，和一些陌生的人见面，即使不说话也很麻烦。
“你想去？”
“不想。”
鹿晗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因为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的好人太少了，他害怕和别人，尤其是陌生人相处的感觉。
那以后鹿晗便住在了吴亦凡家，吃的用的都和吴亦凡一样，比在孤儿院里好太多太多。
“阿姨，出去了。”鹿晗站在正弹钢琴的吴亦凡身后，声音小小的。
吴亦凡的指尖停止了动作，平静着一张脸转身看他，“你也想出去吗？”
鹿晗小幅度地摇头，“我在这儿陪着你。”
“没人愿意陪着我。”
“我愿意。”
听到吴亦凡的回答，鹿晗急得直扣手指，“我……我愿意陪着你。”
“谢谢。”
那一刻，吴亦凡又一次握住鹿晗的手，轻轻地握在手中。直到后来长大，吴亦凡都能记得那天那双小手在他掌心微微颤抖的触感，有些微妙。
吴亦凡的父母给了鹿晗接受同等的教育的机会，将他送进了吴亦凡的学校。
在别的孩子眼里，鹿晗就是吴亦凡的小跟班，但忌着吴亦凡没人敢欺负鹿晗，可是闲言碎语还是传到了吴亦凡耳朵里。
“我把你当做弟弟。”
鹿晗停下吃饭的动作，不理解地抬头看他。
“我喜欢你，不是跟班。”
“我不在意。”
吴亦凡喜欢对鹿晗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鹿晗也喜欢听。
“我在意。”吴亦凡放下手中的餐具，走到鹿晗面前拉他起来，“我不喜欢别人这么说你。”
“没关系的。”鹿晗抱抱吴亦凡，缓慢地在他耳边说。
吴亦凡平静地回抱鹿晗。
你不在意的事情，我帮你在意。
没几天鹿晗就听到某某同学和某某同学转学的消息，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待鹿晗，鹿晗想过去问吴亦凡，可是又觉得没有问的必要。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即使年纪再小。
“少爷，您的同学肖肖发来邀请函，请您去参加她的生日。”
吴亦凡放下习字帖，“准备一份礼物当天送过去。”
“是。”
吴亦凡从他父母身上学到一个词，“省事”。
他不愿意去做的，不喜欢的事情，交给别人，一份礼物便可以搞定。
离开书房，吴亦凡走向卧室，小声地推开门，果然看到了床上酣睡的人。
径直走进浴室冲洗干净，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上床，掀开被子便抱住身上带有奶香的人。
自从鹿晗来到家里，吴亦凡就多了一个习惯，每晚睡觉都要抱着他。这种习惯一直到了高中也依旧没有改变。
刚闭上眼睛就听到敲门声。
“少爷，肖肖小姐的父母打来电话，邀请您去他女儿的生日会。”
“我知道了。”
“那……”
吴亦凡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会亲自打电话告诉父母亲。”
“少爷，晚安。”
这个随从名叫多盟，一直跟随吴亦凡，照顾他生活上所有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去？”鹿晗依旧闭着眼睛靠着吴亦凡，小声地问出口。
“麻烦。”
是挺麻烦的，要到一个陌生的场合，和一些陌生的人见面，即使不说话也很麻烦。
“你想去？”
“不想。”
鹿晗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因为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的好人太少了，他害怕和别人，尤其是陌生人相处的感觉。
第五章
肖肖生日去与不去的结果可想而知，吴亦凡的父亲给对方打了电话，客套地说了一番祝福，隐晦地警告对方不要试图从孩子身上谋利。
这件事在吴亦凡心里留下了小小的种子，他不会给鹿晗过生日，更不会给他买生日礼物。
孤儿院里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生日。
可是吴亦凡想以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送鹿晗礼物，不因为其他，就因为自己喜欢他。
圣诞节当天，吴亦凡领着鹿晗出去玩儿，行走在柏油马路上，到处洋溢着过节的气氛。
走到某店面的玻璃前，鹿晗停下脚步，手指在玻璃上滑动，“你看这个。”
“喜欢？”
“不是，很可爱。”
鹿晗指的是店主为了庆祝圣诞节在玻璃上贴的小鹿海报。
“和你一样可爱。”
鹿晗看着吴亦凡一脸认真地说自己可爱，禁不住笑了。
“回家吧。”
“好。”
上了一路跟随的车，鹿晗还在笑。
吴亦凡的表情太过认真。
吃过晚饭，吴亦凡突发奇想地带着鹿晗上天台吹冷风，刺骨的风吹在脸上有刀片划过的感觉。
“鹿晗。”
“恩？”
“圣诞快乐。”
鹿晗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吴亦凡看，直到吴亦凡将围巾绕在他的脖子上才眨了眼睛。
“谢谢。”
吴亦凡点点自己的脸，“只是嘴上的谢谢，没有意义。”
“亲一下也是嘴上的……”鹿晗抓着围巾，满脸的笑意，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那你……”
“吧唧。”
不等吴亦凡说完，鹿晗就亲了上去，整个脸埋在围巾里。
虽然年纪小，但是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害羞的。
吴亦凡的脸上也展露出满足的笑容，牵住鹿晗的手看着楼下。
整个天台，在灯光的照射下，最醒目的就是那条围在脖子上的红色围巾，上边织有逛街时看到的小鹿图案。那是吴亦凡现找人手工织成的。
如果当时吴亦凡领回来的是其他人，应该就不会花那么多心思让他开心了吧。
年三十那天，吴亦凡的父母到家，给两个孩子带回来很多礼物，学着鹿晗和自己的父母说了“谢谢”，这句“谢谢”让吴亦凡的母亲思考很久。
孩子和父母说谢谢，不是因为懂事，而是因为疏离。
“亦凡，妈妈留在家里不走了，好不好？”
“为什么不走了？”
“妈妈想多陪陪你。”
“我有鹿晗了。”
“……”
“妈妈，”吴亦凡坐在沙发上，“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我有鹿晗，不用你陪的，我也不想成为你放弃工作的原因。”
“……”
那一刻，吴亦凡妈妈感觉到自己对吴亦凡照顾的太少了，了解也太少了。但是，她的孩子很理解他。
那天晚上吴亦凡抱着鹿晗睡觉时不停往鹿晗身上蹭。
“你不舒服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动一直动。”
“我想靠着你。”
鹿晗想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张手也抱住了吴亦凡，“这样就好了。”
“恩。”
吴亦凡不是因为懂事才和吴妈妈说的那句话，而是因为，他真的有鹿晗了。
那个需要自己照顾，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鹿晗。
肖肖生日去与不去的结果可想而知，吴亦凡的父亲给对方打了电话，客套地说了一番祝福，隐晦地警告对方不要试图从孩子身上谋利。
这件事在吴亦凡心里留下了小小的种子，他不会给鹿晗过生日，更不会给他买生日礼物。
孤儿院里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生日。
可是吴亦凡想以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送鹿晗礼物，不因为其他，就因为自己喜欢他。
圣诞节当天，吴亦凡领着鹿晗出去玩儿，行走在柏油马路上，到处洋溢着过节的气氛。
走到某店面的玻璃前，鹿晗停下脚步，手指在玻璃上滑动，“你看这个。”
“喜欢？”
“不是，很可爱。”
鹿晗指的是店主为了庆祝圣诞节在玻璃上贴的小鹿海报。
“和你一样可爱。”
鹿晗看着吴亦凡一脸认真地说自己可爱，禁不住笑了。
“回家吧。”
“好。”
上了一路跟随的车，鹿晗还在笑。
吴亦凡的表情太过认真。
吃过晚饭，吴亦凡突发奇想地带着鹿晗上天台吹冷风，刺骨的风吹在脸上有刀片划过的感觉。
“鹿晗。”
“恩？”
“圣诞快乐。”
鹿晗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吴亦凡看，直到吴亦凡将围巾绕在他的脖子上才眨了眼睛。
“谢谢。”
吴亦凡点点自己的脸，“只是嘴上的谢谢，没有意义。”
“亲一下也是嘴上的……”鹿晗抓着围巾，满脸的笑意，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那你……”
“吧唧。”
不等吴亦凡说完，鹿晗就亲了上去，整个脸埋在围巾里。
虽然年纪小，但是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害羞的。
吴亦凡的脸上也展露出满足的笑容，牵住鹿晗的手看着楼下。
整个天台，在灯光的照射下，最醒目的就是那条围在脖子上的红色围巾，上边织有逛街时看到的小鹿图案。那是吴亦凡现找人手工织成的。
如果当时吴亦凡领回来的是其他人，应该就不会花那么多心思让他开心了吧。
年三十那天，吴亦凡的父母到家，给两个孩子带回来很多礼物，学着鹿晗和自己的父母说了“谢谢”，这句“谢谢”让吴亦凡的母亲思考很久。
孩子和父母说谢谢，不是因为懂事，而是因为疏离。
“亦凡，妈妈留在家里不走了，好不好？”
“为什么不走了？”
“妈妈想多陪陪你。”
“我有鹿晗了。”
“……”
“妈妈，”吴亦凡坐在沙发上，“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我有鹿晗，不用你陪的，我也不想成为你放弃工作的原因。”
“……”
那一刻，吴亦凡妈妈感觉到自己对吴亦凡照顾的太少了，了解也太少了。但是，她的孩子很理解他。
那天晚上吴亦凡抱着鹿晗睡觉时不停往鹿晗身上蹭。
“你不舒服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动一直动。”
“我想靠着你。”
鹿晗想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张手也抱住了吴亦凡，“这样就好了。”
“恩。”
吴亦凡不是因为懂事才和吴妈妈说的那句话，而是因为，他真的有鹿晗了。
那个需要自己照顾，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鹿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