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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韶画莫负】花千骨同人短篇番外——江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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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寝殿仍是心中一口郁气难解,亦顾不得一旁侍立的侍女,拿出帕子掩面哭泣,若是白子画有什么不测,衍姝觉得她也不要活了,只是光是想到,便是心痛欲裂,更遑论听他亲口说出那几个字。心中下定决心,就算是豁出自己两千多年的修为也要救子画。
正在迎风落泪,忽听闻侍女来报有一自称花千骨的女子要见上仙。
江城子——三十七
衍姝顿了一顿,须臾一腔怒气排山倒海而来,本想一句打发走了事,忽而心念转动,略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冷声道:“将人悄悄地领去云海崖,不要惊动其它人。”
侍女领命而去。
花千骨攒攒不安地跟着侍女来到云海崖,流云涌动间她见一素衣女子立于云海崖的六角亭内,衣袂翻飞,云雾缭绕,她看不清女子的脸,但是她知,那是衍姝仙君,是师父的师叔,按理她该称呼她一声师叔祖。
花千骨走至亭内,对着衍姝就要拜下,“弟子花千骨,见过师叔祖。”
衍姝侧身让开了,并未受花千骨这一礼,之后便只是冷冷看着她,那眼神中若是有刀,已将花千骨浑身上下戳了无数个窟窿。
花千骨并不敢就此起身,咬咬牙继续跪着道:“我知道我师父在这里,弟子不孝,对师父犯了大逆不道之罪,恳请仙君让我能够见师父一面。”
“你说谁?谁是你师父?”
花千骨胸口一滞,不知该如何接衍姝之话,当日龙涎岛上,是她亲口对师父说从此师徒恩断义绝,如今想来,竟是心如凌迟。师父,师父是该有多伤心与绝望?花千骨膝行两步,愈发卑谦地扯住衍姝的一抹裙摆,“仙君,我有,我有芨芨草,”说着双手奉上由东方彧卿处取来的芨芨草,“仙君,求求你,让我看看师父,只要,只要让我藏于暗处偷偷看一眼便好,花千骨别无所求,仙君。”
衍姝一把扯回自己的裙摆,嫌恶地看着匍匐在地之人,“痴心妄想,看他?放心,他尚未让你害死,总归还有一口气在,竟是不如你意了。”
花千骨抖得身如浮萍,衍姝之话太过诛心,可她百口莫辩,她曾经做过的一切都是置师父于死地。花千骨唯有以头点地,深深地拜了下去,“弟子罪该万死,仙君,你杀了我吧。”
衍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在平复自己的心绪,“你身为妖神,我可取不了你性命,若是想死,何不自戕?”
花千骨蓦然间抬头,眼中满是悲凉的泪水,她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衍姝说得对,她应该以死谢罪的。可是到死,她也没能再见师父一面,也没能让师父原谅她,师父大抵不会原谅于她吧?她怔怔地跪在那里,手里是一株泛着光芒的芨芨草,“是,仙君,花千骨没有面目再苟活于世,芨芨草还请仙君收下。”
衍姝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指,直到指甲嵌进肉中,丝丝痛楚唤出她的些许神智,白子画眼下正需芨芨草配药,到底还是接过花千骨奉上的芨芨草,驾云而去。
花千骨瘫软在地上,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万念俱灰下,她伸出手想自断筋脉,看着一粉装侍女匆忙驾云而来,附耳在衍姝身边说了几句话,花千骨心头一跳!
师父!
再顾不及许多,御风而起,向着白子画的寝殿而去,打算硬闯而入。


IP属地:浙江1343楼2017-08-23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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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绪难平,杂事太多,抱歉,如果大家不想看这么短的,我就隔几天更一次吧。


    IP属地:浙江1344楼2017-08-23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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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子——三十八
      花千骨若要硬闯,除非通天教主亲自来拦,否则碧游仙境内还无人可以拦住她,一路徒手劈晕数名通天教主门下教徒,终于夺门而入白子画的寝殿,她本想唤他:“师父,我来了。”却不想让她见到了肝胆俱裂的一幕。
      榻上之人,一天前她还见过,苍白消瘦,却如月晖般照入她晦涩的心间,他如画的眉眼仍可为她抚去前路中的坎坷与荆棘。
      而今,再见那人,花千骨分明觉得恍如隔世,若不是自己硬闯进来,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显然是忍耐了极大的痛苦,一身绸衫尽数湿透,凌乱的墨发铺散开来,像极了暗夜中的无底深渊,将她的勇气吸光殆尽。花千骨仿佛失了魂魄般跌跌撞撞向前飞扑而去,不想脚下被什么事物所绊,堪堪摔倒在地,“师父!”
      衍姝与一众小侍女原本围侍在白子画榻边,束手无策,回身见花千骨正匍匐在地,正欲起身,抬手即是一道极光闪出,花千骨毫无防备,向后飞身而去,撞到了一旁的案几桌椅,一时杯盏碗碟尽数跌落,砸在花千骨身上,其中不乏滚烫的茶水,花千骨浑然未觉,只是哭喊着:“师父!”
      衍姝怒不可遏,又是一道极光闪出,这会她使出了十层的功力,花千骨并未躲闪,生生受了她的一掌,旋即一口鲜血喷薄而出,花千骨拭去嘴角的血迹,哀求道:“仙君,仙君求你让我看看师父,他怎么了?我师父他怎么了?”
      衍姝浑身颤抖,一半是为花千骨所气,一半是对白子画状况的害怕与绝望,忘机散的毒性已深入骨髓心脉,再无药可解,加之销魂钉之伤,他怕是撑不下去了。
      眼下害白子画的孽障即在她面前,由不得她不红着眼咬牙道:“大胆孽障,竟敢,你竟敢进到这里来,想看你师父,你看到了,他已只剩一口气,现在可以滚了,别逼我脏了自己的手,污了子画的眼!”
      花千骨依旧匍匐在地,捂着胸口,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她已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除了眼下近在咫尺,却仿若隔着天涯之人,反正她亦不想活了,师父若有不测,她即刻自断筋脉。这尘世早已无她眷恋之事,不停地向着衍姝磕头道:“仙君,花千骨死不足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你让我看一眼师父,我知道师父有话要对我说,师父在喊我。”
      盛怒之下的眼神彼时才听见那几乎可闻的声音,“小骨······小骨······”
      花千骨趁衍姝怔愣分神之际,冲到了白子画榻边,将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不管不顾地拥进了怀里,不知道该怎样减轻白子画的痛苦,只能紧紧地抱着他,哭得泣不成声,“师父,师父,您怎么了,您看看我,小骨在这里,小骨在这里,师父,小骨来了,小骨来向您认错了,师父。”
      白子画已痛到神思昏茫,忘机散之毒已侵入他的心脉,让他的呼吸都显示费力,销魂钉的伤势又排山倒海般袭来,四肢更是痛到麻木。面色青白如霜,一捧墨发粘附在他汗湿的额头,唇边即是殷红的血迹。他只觉得如在炙火中烤,又如置身于极冰之中,冷热交替让他几欲晕厥,却又马上被痛醒过来。只能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然呻吟溢出唇边。好看的薄唇被糊弄得一片狼藉,竟连那白雪的衣襟亦满是血污。
      花千骨唤着他,亦如声声泣血,“师父,师父······”
      销魂之伤发作之时本不可被人碰触身体,否则痛楚将会成倍放大,彼时被花千骨紧紧拥在怀中,白子画脆弱抚心脉再也承受不住,霎时呕血不止,彻底晕厥过去。
      “师父!”
      “子画!”
      正在一片慌乱之中,花千骨被一道清灵之光闪开,旋即通天教主将白子画绵软的身子拥进自己怀中,先用大罗金仙之气护住他已停滞的心脉,再用顶上三花所养之金丹喂入白子画口中,将金丹用灵力缓缓化开,总算是稳住了白子画的状况。
      通天教主将白子画轻轻放于衾枕之上,抬眸看了看花千骨,问道:“你就是花千骨。”
      通天教主语气还算和善,难耐气势太过摄人,花千骨想都未想便已跪在了通天教主身旁:“弟子罪该万死!”
      “你死不足惜,只是白子画乃是涑州白氏嫡传后人,是圣火的守护着,是天下苍生的守护着,却要葬送在你的手下。”
      花千骨匍匐在地不敢回话,“求,求通天教主救救我们师父,花千骨愿付出任何代价。”
      通天教主阖目不说话,只是起身向外间走去,经过花千骨身侧之际道:“跟我来。”
      花千骨听命起身,随通天教主来至外殿,又跪在了他的身侧,她知道通天教主定又办法救师父的,就算以自己一命换师父一命,她也定要救回师父,“通天教主,您一定有办法救我师父,求求您!”
      “解铃还须系铃人,天下间能救师父的,还唯有你!”
      花千骨蓦然间抬头,看着通天教主,虔诚地如一根信徒,再次以头点地,“恳请教主指点。”
      “在三十三重天,有一化妖池,可净化你的妖神之力,之后你才可以回归神的本身,用你被化妖池净化过的神血才可救白子画一命。”
      花千骨欣喜若狂,“谢教主指点。”
      “且慢,化妖池的炼化需七七四十九天,这四十九天入堕地狱,要受尽蚀骨焚心之苦,你可愿意!”
      花千骨重重地点头,没有丝毫的迟疑。
      通天教主眸光微闪,继续道:“被净化过的神血再配合我碧游宫中的天下第一泓泉水,才可以治好白子画,只是他从此如涅槃重生,前尘往事云烟,他不再记得你,从今往后,你只需放下你的执念,他即可无病无灾,你可愿意?”


      IP属地:浙江1361楼2017-08-24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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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对我的陪伴,江城子也进入尾声了,这个星期之内应该会完结。纵是不舍,也还是要分别,之后我可能会沉寂一段时间,如果我热情还在,会推出江城子的下篇《燕归梁》,爱你们,晚安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2楼2017-08-24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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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两天有点忙,(休息天各种忙),明天应该有空,晚安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4楼2017-08-2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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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天各种浪,才回家,实在对不起大家,我想就把大结局放在明晚七夕吧,晚安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1楼2017-08-27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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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千骨重重地点头,没有丝毫的迟疑。
              通天教主眸光微闪,继续道:“被净化过的神血再配合我碧游宫中的天下第一泓泉水,才可以治好白子画,只是他从此如涅槃重生,前尘往事云烟,他不再记得你,从今往后,你只需放下你的执念,他即可无病无灾,你可愿意?”
              江城子——三十九
              花千骨久久匍匐在地,没有起身。
              原来到头来皆是奢望,她对师父的一切执念是所有痛苦的根源,如果她能从此斩断情缘,也未尝不可!
              可是,漫漫红尘中,只有她对他刻骨铭心,而他却视她为路人,所有的爱憎贪嗔都将随风消散。
              这,何其残酷!
              可是,起码还能看到他!
              通天教主看着花千骨慢慢地直起身子,神情痛苦而绝望,然,目光却是坚毅与决绝,这一刻,他的心竟有些许动容,语调不由柔和下来,“花千骨,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
              “好!”通天教主俯身扶起她,“白子画已醒,去和他做最后的告别吧,再见你们即是路人!”
              花千骨起身,拭去面庞上的泪珠,施了一个清洁诀,才缓缓走进白子画的寝殿,先向一旁的衍姝行了礼。衍姝依旧侧身让开了,冷冷地没有说话。
              白子画勉强挨着床榻上的衾枕靠坐着,向着花千骨招手:“小骨,来。”
              花千骨心中翻江倒海,却强自镇定,忍住嚎啕大哭的冲动,跪在了白子画榻前,深深地向他磕了一个头,“师父,小骨错了。”花千骨犯下弥天大错,不敢奢求白子画的原谅,此时她这么说,是觉得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让师父知道她的心意了。“师父,能原谅小骨吗?”
              白子画轻叹一声,没有回答花千骨之话,只道:“你起来,过来。”冗长的一生,白子画亦只遵从自己的本心收过这一个徒儿而已,自是放在心尖上疼。更是深恐她行差踏错,只恨不能一直守护她的身侧。为了她,一次次放弃了自己的原则,在墟洞之内,为了能保住她的性命,在天下苍生与徒儿之间,他做了自己都无法相信的选择,用歃血封印封印了她身上的妖神之力,犯下弥天大错。只希望一切的天地不公,一切的罪与孽他都能与她一起承受。最后为了她,诛仙柱上身受了六十四枚销魂钉,千年修为与灵力失了大半,无法再守护长留与苍生。可是,他疼在心尖的徒儿,对他下了毒,冲破了他以性命相设的封印,并不是一句失望与悲怆便可一概而论,更多的是那种缠绕心中挥之不去的情绪,他终于明白了,自诩堪破一切,原来没有。听着花千骨清越的嗓音,‘师父,您能原谅小骨吗?’忽而心痛如绞,花千骨的话语就是插在他心中的利刃。
              可是来不及了,他没时间了,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眼下没有原不原谅,只有应不应该,他想他离去之前,起码还可以为这天下,为这苍生做一件事,“小骨,坐到我身边来。”
              花千骨依言坐在了白子画榻旁,看着他苍白无力的手,终于泪如决堤,俯身在白子画怀中呜咽出声。
              白子画轻抚她的脊背,像极了儿时花千骨因为怕黑不敢一人睡觉,白子画轻拍她的脊背那般哄着她,“乖,不哭了。小骨,你已经有了藐视众生的能力,从今往后,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你要快乐一点。”
              花千骨哭得泣不成声,心如被利刃剜一刀一刀切割,痛到极致反而感到麻木。
              “小骨,师父累了,以后不能陪你了,答应师父,以后要心存善念,不可做为祸苍生之事!否则,你不再是我白子画的徒弟。”
              “师父之言小骨定铭记于心不敢忘!”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白子画累极,阖目不再说话。花千骨小心地扶他躺好,又替他盖好锦被,临空描摹他的眉眼,最后慢慢收拢自己的手指,再向塌上之人磕了一个头后,起身决绝道:“师父,等我。”
              花千骨驾云向着三十三重天而去,本来她可以使用不归砚,可是为表虔诚,她不使用上古神器。净化妖神之力的痛苦不及心中的疼痛万分之一,她不怕错骨分筋,蚀骨焚心之痛,她是怕冲从今往后,心内会空空如野,那种痛才是难以忍受的。
              四九天之后。
              五楹之室内,白子画静静躺在繁复的咒符中,四周点着白蜡。他浑身如燃烧一般炙热,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融化。有人不断将清凉的水洒在他身上,渐渐地,他感到四肢可以动弹,脏腑也不再炙热痛苦。有人将清凉的水送入他口中,他便迫不及待地咽下,一股清凉之意从头一直贯通脚底。
              通天教主一边行术法,一边将净化过的神血喂入白子画口中,一边又将清泉水洒在他的筋脉之上,继而见他悠悠醒转过来,忙倾身相扶。
              白子画借着通天教主之力起身,虽仍十分虚弱,仍立即向着通天教主行礼,“白子画见过通过教主。”
              “嗯,你可还有不适?”
              白子画摇头,“教主,我为何会在此?”
              “妖神出世,你以身抵御妖神,受了重伤,你师叔将你带来碧游仙境,我用碧游宫内天下第一泓清泉救了你。”
              白子画向通天教主行了大礼,自己乃是阐教门下,通天教主能够不计前嫌救他之命,他自是感激不尽,“白子画谢教主救命之恩。”
              通天教主虚扶白子画起身,“不必言谢,你且去吧,守护好天下与苍生,自是不负我救你之义。”
              白子画颌首。
              通天教主手中拂尘轻掸,一道金光之后白子画额头的掌门印记绽出淡淡的金光,“你已涅槃重生,突破十重天。”
              白子画的神情依旧淡然,修为与灵力不过只不过是追求心中之道的一个验证罢了,如今他的修为突破十重天,只不过是离大道更近了。
              花千骨再见白子画,是在三十年后的瑶池仙宴之上,王母瑶池之宴,三十年一次,宴请得道仙人与仙界各派掌门,花千骨未并受邀,这三十年来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慢慢在红尘中沉寂,直到淡出所有人的记忆。
              这一次的仙宴,她躲在瑶池边的云石之后,等着那人。
              果见一阵仙乐之后,那人踏着清风而来,落英纷飞,衣袂翻然。花千骨只觉呼吸都有些滞然,一瞬不瞬地贪然地看着那人,及膝的墨发,闪着淡淡金光的掌门印记,以及如星如月的眉眼,都与当年瑶池宴上的仙人重合,“师父······”
              ——END——
              终于赶在七夕的晚上更完全篇,此刻心中怅然若失,五味杂陈,以瑶池仙宴结束是我的私心,因为我希望师父一直是瑶池宴上初见的仙人,风光霁月,圣洁如晖。
              还是感谢小伙伴们一路对我的陪伴,如果我热情还在,我会在《燕归梁》中继续写小骨怎样追求到失去记忆的师父。
              期待再见。


              IP属地:浙江1416楼2017-08-28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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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没上来,原来这里这么热闹看了大家的发言忍不住说几句,我不是针对谁,只是有感而发 。
                首先对于《花千骨》这部书,楼主若不是在两年前偶然间看到了霍子画,我绝对不会看这种书,三观碎了一地,前后矛盾,逻辑不通,我入这坑纯粹为了霍子画!果果说白子画大爱苍生,对不起,只限于字面意思,至于他为苍生到底做出了什么,她没写!这是我对这书最大的执念!作为画粉,这些只能靠脑补!
                第二,关于情爱,我觉得情爱真不是什么大事情,漫长的一生中,情爱真的只占很小一部分,人这一生需守护的东西实在太多,更何况是定位于上仙的白子画!
                楼主神烦那种为了情爱要死要活的人物设定,仿佛人这一辈子除了谈恋爱,没其他事情可做了!
                关于《燕归梁》,真的会过很久一段时间,也许是新年的时候吧
                晚安,爱你们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5楼2017-08-29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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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花千骨是一部言情小说?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果果写了一部言情小说?我原来在纠结言情小说纠结了两年,她不是自称仙侠吗?原来仙侠等同于言情,明白了!你说他为苍生做了他不想做的长留掌门?通篇果果写了吗?难道这不是靠你脑补的?如何扩大长留势力,果果写了吗?如何阻止妖魔祸害苍生?对不起我也没看到果果写?教花千骨御剑倒是有,不过这是守护苍生吗?这不是言情小说里男主撩妹吗?统领仙界,劳心劳力,他是怎样劳心劳力的?这不是一句话即可的事情,总要通过事情表达吧,作为画粉,我唯有脑补!多次阻止妖魔屠门灭派,真的没看到。被毒性折磨濒死,仍在写书???果果是这样写的吗?不放花千骨出蛮荒,画粉可以认为他为保护花千骨而不愿放她出来,可是果果呈现给我们的是那段他和幽若的谈话,何其冷漠!基于以上,难道不是你和电视剧弄混了?所以我说画粉大部分靠脑补没错吧!
                  还有你没看过我的文,就不要在这大放厥词!
                  我文中的师父如果通篇只是病弱,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一直追问!为苍生倾出自己的一半修为封印碧波湖!阻止夙沙冷汭盗取圣火!即使销魂钉重伤之下仍在呕心沥血处理长留事物,为保护花千骨,为阻止妖神出世,将她留在蛮荒,这些都是实实在在有文字描写的!
                  言尽于此,多说无益,慢走不送!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4楼2017-08-30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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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奇怪啊,既然如此讨厌我的文,何必到我楼里来找存在感?我早说过,我写文又不取悦谁,你不爱看,我又没强留你!
                    人与人的尊重是相互,连这基本的道理都不懂,还跑我这来要我学会尊重别人,我谢谢你!
                    还说不想撕,那你留什么言?
                    无语中……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8楼2017-09-01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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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中秋快乐,么么哒,写了这篇与正文无关的小短篇送给大家,明日应该还有下,今日去山里骑行,实在太累了,撑不住了。


                      IP属地:浙江1498楼2017-10-04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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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牢篇
                        算是中秋小福利吧,早起因一句玩笑,才有了这恶趣味的小短文。月下酌酒,清风拂面,献上此文,聊表相思之意。
                        花千骨看着气若游丝的摩严,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许是化成妖神后云宫中的日子太过无聊,彼时她并不急于了结了他,留下慢慢玩,慢慢折磨他岂不是更有意思。
                        对着被绑缚于石壁上之人无奈摇了摇,她不明白,为何摩严的功力如此不济,之前在长留山,在瑶池,她还见识过他的浮沉断呢,东方彧卿不就是因为他这招而死无全尸的吗?
                        忆起东方彧卿,她心中的恨意又汹涌而至,轻挥手臂之后摩严重重地摔在了石阶之上,许是石阶的冰凉唤回他的一丝清明,努力地睁开眼眸,对着花千骨狰狞的面庞吐出一口血水,咬牙道:“孽障!”
                        花千骨蹲了下来,不怒反笑,“孽障?摩严,你有什么资格说着两个字?**不如的东西,你是怎么对竹染的?我没有对不起天下人,是天下人负我!”
                        “哈哈哈!”摩严笑得凄恻决绝,他努力撑着身子起身,“花千骨,你说你没有负天下任何是吗?你师父呢?对,就算天下人负你?你师父始终将你护在身后?你又是如何对他的?”
                        花千骨沉寂的心有一瞬息的刺痛,旋即湮灭在彻底的绝望之中,“是吗?将我扔在蛮荒任我自生自灭也是将我护在身后?将小月绑于建木之上执天雷焚身之刑也是将我护在身后?瑶池之上,刺穿我身体的三剑也是将我护在身后?够了,今生今世我与他已恩断义绝,念在他养育我的份上,我始终对长留留有三分情义,还要怎样?今日你自己找上门来送死,怪不得我。”
                        对视花千骨的钳制,摩严忽然挣扎起来,花千骨理解为他不甘心受死,可是只要在他满是戾气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花千骨的心就会止不住地慌乱,她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明明是世人负她,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摩严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杀了东方彧卿!手中之力不由加重了三分,决定不再与摩严对持下去,只待捏断他的脖子!
                        摩严本没想活着回去,只是子画仍在这个孽障手中,无论如何他要救出子画!拼命挣扎,只在喉间发出细弱不可闻的声音,“放了······子画!”
                        花千骨手中之力陡然间松懈下来,“你说什么?”
                        摩严俯身在地上大口喘息,“放了子画,放了子画!”
                        “白子画?”花千骨本想说白子画自是在绝情殿饮风吸露,可转念一想竹染,若是竹染抓了白子画并瞒着她完全有可能,竹染恨白子画,一直想置他于死地。思及此,顾不得摩严仍在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地牢,微观整个云宫,终在云宫中无妄殿后山的寒冰洞中找了白子画。
                        看着微观镜像中人,花千骨心口一阵紧缩,几乎喘不过气来,瞬息移动至寒冰洞中。受门侍卫忽见花千骨出现,一个个吓得抖如筛糠,“神·····神尊。”
                        花千骨置若罔闻,挥手间寒冰洞的铁门化为齑粉!洞内的场景终于毫无遗漏地展现在她眼前。
                        之所以被称为寒冰洞,是因为洞内有一汪千年寒冰潭,而白子画,彼时大半身子被置于寒冰潭中绑缚于一根石柱之上。


                        IP属地:浙江1499楼2017-10-04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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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瑞克索伦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0楼2017-10-04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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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牢篇下
                            之所以被称为寒冰洞,是因为洞内有一汪千年寒冰潭,而白子画,彼时大半身子被置于寒冰潭中绑缚于一根石柱之上。
                            “师父!”花千骨觉得嗓子如被火烧,疼得她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一声师父亦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几乎忘了自己可以使用法术,只是疯似的一脚没入了寒潭里,向着白子画而去。
                            “师父,师父!”
                            她急切的呼唤也没换回白子画的丝毫回应,花千骨淌水而至白子画身边,垫着脚尖去解白子画手上的铁链,碰触到的身体几乎如这寒潭水一般令人瑟瑟发抖,只是脖间感受到的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呼吸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游离到了花千骨心间。
                            从未有离师父这样近过,从没有离这具身体这样近过,垫着脚尖努力挨近他去替解开铁链而碰触到的身体,那一丝清浅的热气让花千骨觉得脑中的一根弦轰然而断,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开始肆无忌惮看起面前之人。
                            因着寒潭之水带走了他本就不多的体温,他的肤色变得莹白而透明,借着寒潭幽澈之光,简直如一块上好璞玉。花千骨吞了口口水,再看,他眼眸微阖,眸光涣散迷离,眼角那抹似笑非笑的意味合着氤氲的水汽几乎让人丧了心智,花千骨的心开始毫无规律地跳动,这是她肖想了多年的人,哪怕在蛮荒,在长留海底,抑或成了如今这般没心的怪物,没有一日不在想着面前之人,她的师父。
                            刚拜入他门下时,她将师父敬如神佛,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师父的亵渎,而今,他衣衫尽湿,眸光迷离,薄唇微阖,毫无防范的在她面前,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颗狂乱的心,师父是她,只能是她的。
                            “师父!”她口中喃喃自语,不自觉地攀缚上他的身上,忘情地去亲吻他的眼角,他的睫毛,他的鼻翼,最后辗转至那一抹唇畔,片刻的停顿后,不知哪来的勇气,深吸一口气,亲吻上了那两片柔软冰凉的薄唇。
                            “唔!”怀中之人挣扎起来,花千骨并不松手,反而愈发钳制那具身体,流连他的唇畔。
                            白子画并不是意识全无,被花千骨如此枉顾人伦地对待,他本能地反抗与挣扎,只是仙力尽失沦为凡人的他再能挣脱出化为妖神的花千骨的钳制。
                            他心中又恨又气,恨花千骨的自甘堕落,气自己尽成了如今的这番样子,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又被他强行忍下。
                            花千骨感受在他唇中感受到了丝丝血腥之味,脑中才开始清明起来,猛然间放开一直被她攀缚着的身子,见白子画嘴角蜿蜒而下的一抹刺眼的血红,心狠狠地抽痛着,自己做了什么,匆忙间施了法术解了白子画手中的铁链。
                            失去了铁链的桎梏,白子画的身体慢慢滑向水面,被花千骨一把接住,如今已化为妖神,身材亦长大不少,打横抱起他根本不在话下,况怀中的身子根本轻如羽毛,跃出水面,用法力一下子催干了两人的衣服,又变出一件狐裘披风,裹住怀中之人的身子疾步向着寝殿而去。
                            此篇小短文就全部结束了,后面的梗几乎都写过了,不再赘述。


                            IP属地:浙江1511楼2017-10-06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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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新坑,并不是师父,也欢迎大家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8楼2017-10-19 18:04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