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为他带来了困扰,她会比放弃他还要难过。
正当她此刻有足够的勇气。可惜,他临时有事不能及时过来,也许晚那么几分钟,可宇智波泉的勇气也就那么几分钟。
三角恋不碰在一起公之于众,那就不能称它为三角恋了。
天不知道怎么算计的,她遇见了很久以后一直陪伴她的人。
她不知道她有勇气的时候也是他有勇气的时候,只不过恰恰与她相反,是告白的勇气。
她有勇气拒绝的时候却错过了。。
很不好的结果,她无视了他,宇智波鼬恰好看到了一场痴情戏码,不巧的是主角之一是他的人。
居高临下,他无声无息地做了一回旁观者。
他很少生气,向来孤傲淡漠的看待一切,除却他所珍爱在乎的人。他只是想知道,她对待他究竟有几分真心,他确实没有失望,同时也在心里开始一番算计。
宇智波泉不知道她今天遇见的“告白者”又是一个与她今后有关怎样的存在。她脑子里是鼬的一切,她组织着自己的思绪,思考着自己的未来,也许太过沉迷忽视了那有点熟悉的陌生人,鼬经常说她走神厉害,偏偏很多时候她自己也不觉得。
可怜人家一片心意付之东流…得不到回应的人在转眼看到宇智波鼬最终慌张离开。
对可于她而言,这是个她不知道的坎。等待着鼬到来的她不知道鼬清楚地看见这里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这件事让他下了怎样的决定。
姗姗来迟的人一如既往令人挪不开眼睛,风扬起他的碎发,泉第一次感觉到他的目光那么深情……
她所要放弃的人啊,那么少的勇气,还是没有积攒起来,无法开口和他提出分离。对无言,她找不到之前的勇气了。
“鼬君?”她小心翼翼试探地开口,眼前人越来越近,她有些许的害怕,不知原因。明明她还没开口,可在他面前她还会心虚?
心里有杂念,她不知道默背了多少遍《忍者自我修养》。
终于她可以平视他,毫不意外却有些吃惊迎来他指尖在她额头轻柔一弹。
“久等了,泉。”他也可以这样温润如玉。
她已经习惯了的动作,难以理解,最终还是开不了口,之前准备的说辞都忘得一干二净。
“很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鼬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刹那微沉,他复而一笑,抓住她的手:“泉,你怎么了?”宇智波鼬向来观察入微,何况宇智波泉脸上藏不住的情绪。
“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鼬君……”她的手被他完全握住,她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忽然想起一句从古国外传的话: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宇智波鼬向来耐性,等她回过神。
“抱歉我又走神了。”她的额头又受一击。
她能感觉他此刻的心情,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却有些转变,仿佛弹她额头就能让他开心,这个很奇怪……将心里乱七八糟丢开,她终于开了口:“鼬君,你会不会觉得和我在一起感到困扰?”
他把玩着她的手,替她将用于护手松散的绷带仔细缠好,宇智波鼬没有忍者的装束,休闲的一身便装加之本身放松显得态度慵懒。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十分好看,将她没绑好的绷带都系好,闻言并没停下动作,只是微微皱了下眉,手下打出完美的结, 他轻笑道:“确实困扰呢。”
这一句话听在宇智波泉心里无疑是利剑,她的心很难过很难过,鼬还是那么云淡风清,她这里已经五味杂陈了。宇智波鼬瞬间察觉她的情绪,手抓得更紧些,泉慌张想推开他一步没有得逞,他分明很亲昵温柔的动作和语气,她却看到了他眼中没有刻意隐藏的冷。
“木叶每年的桃花都很灿烂,不过和你的桃花相比还是远远不够的。”他的声线本就冷,此时更是。
她心里顿时一哆嗦,果然还是像心虚的“贼”了。
她不信宇智波鼬有读心术。
“鼬君不要瞎说啦!”她甚是惶恐,刚刚确实有谁在她旁边,她沉思过深,只以为是路人,难不成她忽略了什么?
于是连忙解释,差点把脑子里的不可说也说了:“我可没有桃花运,就算有也不能和你比啊!而且……”
“嗯?”鼬微挑眉,他没有像她这样到处都是追求者,光是情书他可就替她收罗了一书架左右的量。
“和我比?”他的笑溢出眼睛,“你脑子里胡思乱想什么呢?”泉的额头被他弹红了,她空着的一只手捂住额头,很是哀怨,盯着宇智波鼬漂亮的手为她系好绷带,她还是有些不安。
她拒绝不了那么温润的他,内心却矛盾地抗拒他的霸道。
她惊讶于当时的痛,倍感丢人的哭泣,从未想到他居然也会彻底卷入红尘深处。
很多时候她只需看着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眼中毫无掩饰的疼惜与宠爱。
也许是她太年轻了,历不起风浪,找不到出路。
“后来呢?”孟婆面目宁静,心却起了涟漪。
“后来?”泉少有少有的自嘲了一次。
叛离,弑亲?诛心,绝情?
死亡是结束,可不也是解脱么?她从十九岁那年真正明白何为生不如死。
“我很早之前一直质疑‘活着永远比死亡更需要勇气’这句话,那年终于理解了,我和佐助,生不如死。”她依旧平平静静,可泪水还是止不住。
她却没有丧命他的手下,只是最后的折磨终究将她毁灭,最了解你的人最清楚如何让你彻底毁灭,从身到心。
宇智波鼬伤人着实狠,他确然优秀的不是凡人所及。
如同败家之犬,她的一身查克拉,她的眼睛她的声音随着他绝情离去也被他带走。
即使隔了那么久,这依旧是她血腥恐惧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