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玉是宝玉乃至贾府之命根子与兴衰的象征。可见袭人之权大,操命根子易如反掌。而俗称命根子者为阳器也。
第五回
晴雯、袭人入又副册。香菱为副册可从出身和名份而言,但晴雯和袭人连名份未名故入又副。
第六回
袭人与宝玉换裤时宝玉以梦中云雨之情告授袭人,袭亦以身相许不□为忤,此乃昔日主婢之特殊关系。
第八回
袭人与宝玉私情之后常口出“咱们”二字遭晴雯奚落无地自容。……袭人亦不时有醋意显示才写活袭人,绘时不能以丫鬟论。袭人“用自己的手帕包好”宝玉的命根子乃寓意。
第九回
此节袭人与宝玉对话好看煞!分明惟闺房贤妻之叮咛,情之切切。后宝玉出走袭人另适他人只能称为公子没福了。
[侧]吾是偏爱袭人的,而总是袭人与宝玉把握为生活里的小夫妻来描绘,那种体贴着肉、缠绵的叮咛绝不画成主人边上的一个陪侍的摆设。
第十九回
但凡男女二性到了浑然一体不分彼此不嫌脏臭,其关系与暧昧已非一般了。将“自己”也给彼方了。袭人已将自己给了宝玉这就是宝玉身边所特殊地位的花袭人,袭人从娘家回来时一派小夫妻之口吻,与元春省亲对写更见情切切意绵绵,正是芹翁的大手笔动静对比之法。
[侧]此回宝玉去袭人家探视,特别具有种真情实感,二人的暖暖的温馨洋溢于每个细节中,所以吾以一种风俗画的手法浓浓而细致地画来。
袭人一篇用心良苦的女儿家的假话难以规劝宝玉,等于白说。而袭人以身相许更难割舍小儿女之床第之欢了。
袭人以“自己”去温暖宝玉的屁股、手足和嘴已见其男女主仆界限的融化而生成的特殊关系。终究袭人没法融化宝玉的心公子薄福缘尽。
第二十回
宝玉、袭人无间俨如小俩(两)口子,也只有袭人才会以“家主婆”口吻教训宝玉。而“小官人”亦会疼爱“小娘子”,几句对话神极。
袭人绝非软笳(茄)子,乃有心机外软内刚之人。除儿时未能读书识字不谙诗词风雅而已,其为人处事非在阿凤之下,黛玉诸钗更难企及。若在当今却是位了不得高级白领佳人。
袭人是《红楼梦》全书自始至终的贯串人物,已往在所有红楼艺术作品中均是又副册的配角丫环身份,实乃非也。袭人平实而具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