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玢佩服地看着她:“你一点也不怕他吗?他可是东方仅次于三清的人呐。”
花如雪面上一红,幸好带着面纱敖玢看不出来:“胆小鬼才怕他呢。”
冬阳暖暖地照耀这座三千多年前的古城,套马的辕车平稳地行走,几个弟弟向母亲抱怨少师比干家好小气,午膳没有一点肉食,换来母亲温柔的责备:“那是因为有哥哥在呀,哥哥是修道之人,要食素的。”
天爵说:“那哥哥食素,我们食肉嘛,多简单的事。”
最年幼的天祥说:“那哥哥不是太可怜了吗?”
她笑了笑,她随手拉开窗上的活板门,一片阳光照进来,同时涌进的还有市井的各种声音。
她手臂支在膝盖上,托着腮,静望车外匀速流逝的风景。如果让父亲叔伯们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又该指责她“不够男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