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体弱,成年后反倒军营摔打,吏部理政,行差踏错从未有过,却来仪不过稚龄便夭折,宫中孩子当真不好将养,敬洲降生后,我竟也莫名宽慰,虽不是额娘的儿子,却是小姨的儿子,总比旁的兄弟要好许多,只是他也惯有了宫中孩子的早慧】
“那要看你做了什么能让我说教的事,左不过是上书房太傅一顿训,布库房谙达说你不尽心。这些,我小时候比你有过之而不及,自然不会与你计较,只是,你似乎屋里残存酒香,莫不是偷喝了酒。”
【话是问他,却五分笃定。他生性如何,暂无可知,只是比起旁人来说,自然更希望他日后别与朝堂上的兄弟们那般,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