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听不见的月光——二瑟的千年等待

各位好！！小梦终于要开坑了，第一次开坑，撒花庆祝
啊，不对，这是钱。。。。。。

此文脑洞来自@疯狂恬小妹 同学，原帖地址：http://tieba.baidu.com/p/3997052468?pid=75022957013&cid=76156327775#76156327775
谢谢小妹支持。楼主是上班狗一只，所以更新会慢，节假日会有大放送。

首次开坑，请大家轻喷我爱你们

如果月光是我的语言，我愿用心，融它作一首长诗。
第一章：奇迹
湖水冰凉。
亚瑟渐渐醒来，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被水波扭曲了的夜空，银河从左到右横跨过天空，看起来有些朦胧，弯弯的月亮，光芒冰冷银白，洒在眼前的水面上。
〔亚瑟〕这是怎么了？这是在，水底吗？噢，我躺在一片水里，真奇怪。等等，对了，战争，剑伤，我的左肋。。。
亚瑟伸手去摸自己的左侧，迷茫中并没有摸到，他也没有执着的去寻找。
〔亚瑟〕想起来了，原来我死了，哼，倒是比我想的要冷些。这水简直冷的烦人，像笨蛋梅林倒的洗澡水。。。梅林。。。哦，我的天呐。。。
亚瑟心里——如果他的心还在——涌起一股撕裂一样的痛楚。突然间，所有的事情，像是倒放一般出现在他的眼前。。。
我是个巫师...我为了你用魔法，只为你...那，你要放我一天假吗亚瑟...please，stay with me...
〔亚瑟〕不！不不不！梅林，天呐，梅林。我得，不，我得回去。
亚瑟试着移动，却发现这比想象中的要容易。其实，他根本不必移动，只要想，头脑里有了向左向右的念头，他目之所及的景色就会向相反的方向转动。
等他熟悉了这奇怪的感觉，他慢慢移动到了湖边。记忆中，卡梅洛是在这个方向的。然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岸边漆黑的树林下，一堆很小的篝火，篝火边，坐着一个瘦瘦的身影。旧的红外套，肘部泛了白，袖口皱皱巴巴，露出雪白却瘦骨嶙峋的手腕，长长的手指，紧紧的攥着一枚圆型的古铜家徽。

亚瑟心中一痛，抬眼向面前人的眼睛看去，然而近在咫尺的对方却似乎根本看不到他。梅林紧紧闭着嘴唇，雕塑一样的鼻子在脸上投下一片暗影，深海一般湛蓝的眼眸里闪着泪光，眼中的倒影，是一片漆黑湖水中，银白月亮的影子。倒影里没有亚瑟。
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等待那股痛楚过去，亚瑟伸手去抓岸边的砂砾，想借力站起来，然而，他什么也没有抓到。
〔亚瑟〕怎么会。。。
他再次伸手，还是什么也没有抓到。亚瑟心中一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又试了几次，结果都是失败。最后，他慢慢伸出手去，触摸水面上的空气，却发现自己的手，跟本无法伸出水面之上。他被困在了水里。
这时候，岸边传来一声轻呼。
〔梅林〕亚瑟。。。
亚瑟一愣，接着开心的大叫起来。
〔亚瑟〕梅林！嘿，梅林，我在这里，我没有离开！看，我在这儿呢。你快把我弄出去，用魔法，或者别的什么，任何东西，把我弄出去！
然而，面前的梅林根本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他。亚瑟心痛的注意到，梅林的声音，空洞苍白。
〔梅林〕亚瑟，你会回来吧？基哈拉这么说的，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他，可是，我不知道。。。我不该，都怪我，我失败了，现在还怀疑你不会回来，我总是，搞砸。。。
〔亚瑟〕梅林，不，你很好，一直都很好。
亚瑟知道，梅林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安慰。只见他渐渐低下头去，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手上，浸湿了紧握的家徽。
已经三天了，亚瑟走了以后，梅林哪也没去，不吃不喝的在岸边待了三天。他不知道去哪里。卡梅洛里一切安好，他知道，因为有格温的管理，她是位睿智的君主。也许臣民们会为逝去的王而难过，也许勇士们会因悲痛洒下热泪，也许古老的钟楼也会因王的离去而沉默，但这一切都会过去，他们，卡梅洛的人民们，终将会有新的一天，生活还会继续。
可是，对梅林而言，已经没有那一天了。他很庆幸王国在亚瑟走后还一切如故，却无法去面对这如故的一切。也许在心底里，在最深最深的地方，在最小的角落里，有一个细细的声音在说：你们怎么能像从前一样，他走了，这世界怎么能毫无改变。。。

篝火偶尔噼啪的闪出一点火星，之后渐渐熄灭。梅林在月光里坐了一会儿，身子渐渐倒了下去。
水面下的亚瑟看到倒下去的消瘦身影，感觉周围的水都开始变得冰凉刺骨。他大声的喊叫起来。
〔亚瑟〕梅林，梅林，噢，该死的，梅林，快起来，你怎么了，这里是野外，快起来，天呐，盖乌斯，格温，来昂，谁能来，快来，快来人。。。
没有人来，甚至没有鸟叫声。树林里的夜如此安静。亚瑟看着岸边泥地里的人，心里痛的要裂开，他用尽力气，拼命喊了一声，
〔亚瑟〕梅林！！
突然，奇迹出现了，水面上弯弯的月牙倒影开始变得模糊，而与此同时，天上的月亮却渐渐明亮，光芒甚至接近了日光。亚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随之发现，岸边的梅林似乎动了动。过了大概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梅林翻了个身，又慢慢睁开了眼睛。而就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月光又恢复到了原先的亮度，接着水面一动，月牙的影子也清晰了起来。
————————————————未完待续———————————————————

等待千年的，不只有梅林，还有亚瑟。期待下文。

坐等下文！

好心疼二瑟

楼主什么时候更文，好期待。

第二章 宿命
梅林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冷的发抖。
〔梅林〕他走了，不会回来，至少不是现在。我还得等他，这皇家大菜头，总是要给我麻烦。我得等他，还不能死掉呢。。
梅林慢慢起身，踉踉跄跄的走进了背后树林的阴影。
亚瑟的眼睛追着那倒身影，直到不见。他缓缓沉入水中，开始想念刚刚离开的朋友。只不过，这次他没能想太久。
〔声音〕亚瑟，永恒之王。你终究还是来了阿瓦隆么。
〔亚瑟〕谁？谁在那里？你看的到我吗？你是谁？
〔声音〕永恒之王，我是这湖中的精灵，我守护这片圣湖。他们告诉我你会来，我不知道会这么快，这对他不公平。。。
亚瑟没有注意到精灵后面的话，因为他的注意力放在了之前的一句。
〔亚瑟〕什么？他们是谁？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声音〕希德族的法力使他们几乎言无不中。永恒之王陨落在天火之中，大地被鲜血刺痛。他会很难过，很难过。。。你不该死的，亚瑟。
〔亚瑟〕他是谁？谁会难过？
〔声音〕梅林。
〔亚瑟〕你认识梅林？！你认识他？
〔声音〕他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最好的朋友。
〔亚瑟〕那你能帮我吗？我想回去看看，不能再活，就让我看看他们。你叫什么？我会和梅林说，是你帮我的。
〔声音〕我叫芙莱雅。抱歉，我无法让你离开。这是宿命。你必葬身于阿瓦隆圣湖，并在此囚禁千年，作为惩罚。

〔亚瑟〕什么。。。算了，那不重要，你知道梅林，那你看到刚才他晕倒了吗？能告诉我他怎样了吗？还有那月亮，很奇怪。。。
〔芙莱雅〕梅林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法师，他不会有事的，他会受伤，但一定会痊愈。刚才的月光是一种古老的魔法，我说不准，但肯定是有益的，那魔法在帮助梅林。
〔亚瑟〕那就好。。。
万籁俱寂。月亮渐渐沉向地平线，芙莱雅不再说话，亚瑟也不再提问。如果注定要在此渡过千年，也许将来有的是时间提问。
亚瑟渐渐看着夜幕从繁星点点变成漆黑一片，原本暗色的森林也被融入其间 ，快要黎明了吧，只有黎明前会出现这样的黑暗。身体不再移动，思绪却闪烁如电。过去种种，他从未在意过的场景，逐渐清晰，每清晰一分，他的心都痛的一滞。
〔梅林〕那你花了多长时间变成一个蠢货，我的殿下？
亚瑟呲的一笑，那时候他们都太幼稚了。
〔梅林〕我会陪着你，我多在意这身盔甲，可不能让你弄脏了。
亚瑟想起梅林说这话时闪烁的目光，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梅林〕亚瑟，相信我。
梅林，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亚瑟轻轻呢喃着，一次次彼此信任渡过险境，一次次故意刺伤却背过身去悄悄注视，这八年光阴成就了亚瑟的一生。
〔亚瑟〕宿命吗？你是我的。。。宿命？
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来了。亚瑟看着天空变红，变蓝，再点缀上一朵朵洁白，风穿过树林吹在阿瓦隆的湖面上，湖水泛起波澜，像梅林眼中的泪光。亚瑟又开始想他了。
〔亚瑟〕芙莫雅？芙雅丽？你，湖中的精灵还是。。。守护神，额，你还在吗？你能听见我吗？
没有声音回答他。亚瑟心中一阵焦躁，他昨天忘了问，他的罪过，是否没有赎罪的可能。一千年在这里，无法露出水面，这简直还不如让他死掉。额，他已经死了，这简直更糟。好在白天的湖水稍微暖和了点，只是一点点。

〔梅林〕（微弱的咧开嘴角笑了一下）我不在这儿的话，如果你醒过来，不会自己穿衣服，就在树林里躲一躲。我两天，最多两天，一定回来。一定！
说完这话，梅林望着湖面，沉默了许久。确定没有人会突然从水中跳出来职责他对国王不敬之后，他转过身，抬手熄灭了魔法火焰，一步步慢慢离开了。
亚瑟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湖岸，心中一遍遍回想着梅林刚才的话语。
〔亚瑟〕他病了，怕我在这两天会复活，不敢离开......他要去哪看病呢？盖乌斯不会让他只待两天就离开......我明明可以自己穿衣服，操的什么闲心......他的手已经皮包骨了......
等亚瑟不再琢磨朋友的事，天又开始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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