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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郁人间系列】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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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没人给我虐只能虐二次元的了没想到我竟然会落到这幅田地,心里一阵凄然之感


IP属地:美国1楼2014-09-15 08:34回复

    云外,山寺间的钟声回荡,泛起阵阵寒烟。山水之前,画卷上的清风明月不经意间染上了烽火连篇。风雨飘零,一切都显得如此的落寞。
    在梦边徘徊已久,泪水摩挲了双眼。云里雾里的,我看着也不真切,那一袭白衣,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逆徒,你终究是离开了我。
    梦里不知过了几番春色,万花谷,纯阳雪。
    他执剑而立,一剑切开了满园春色,茶盏浮花,就连他的发间也无意的沾上了几丝粉红。
    研磨,提笔,不经意间,墨水浸染了几片花瓣,我笑了笑,用笔尖勾起了那片墨色的花瓣,细细的在宣纸上,描绘这一幅无双的图画。
    他拥着我,眉宇间满满的情意。他说:“师傅,我以后一定要当个逆徒,欺师灭祖。”我说:“好啊,那我要好好看看,你这个逆徒,要如何的欺师灭祖。”
    茶盏在抬手间被打翻,茶水蔓延到了宣纸上,晕开了墨色。杯子翻转了几下,被摔得粉碎。
    锦被衾衣,顺着身上缓缓卸下。他撕咬着肩胛,乌黑的发丝轻抚着我的脸庞,有点痒痒的。
    青崖上薄雪溶解,化作潺潺流水,滋润万物。
    我瘫软在他的怀里,把弄着他的头发,嗅着他怀间温润的气息,只感岁月静好。
    床头的最后一盏明灯,摇曳着烛火,慢慢的泯灭了。
    我枕着溪流,感到四周一片静谧。溪水打湿了我的衣裳,我毫无知觉的随波漂流,闭上了双眼。而他却脚踏清荷,步步染血,渐行渐远。
    外头大雪纷飞,马上的白衣儿郎骑着马赶到了驿站,将马交给了小厮,然后踏进了这家简陋的酒馆。他漫步进去,随意的坐在了一位老人的身前。
    老人似醉非醉的笑了笑,然后凝视着眼前的杯子,喃喃自语道:“你说,情一字要如何猜透。”
    “贫道生来无情,未知情为何物。”
    “情嘛…我肖药儿此生只知此物比毒还害人啊。”老人抚了抚短小的胡须,轻蔑的笑道。
    男子轻轻勾起了薄唇,将身上的灰色斗篷卸下,自顾自的倒了杯清茶。
    “呵,若是世间之人都如道长一般,那么倒是少了不少的麻烦事啊。”肖药儿趴在桌上大笑道。
    男子向小二要了壶烈酒暖身,肖药儿饮着酒杯里剩余的酒水,然后满脸嘲笑的道:“前几日有一位万花谷的弟子满脸愁容的来找我要延梦散,既然她要我就给了。今天去她的屋子里看了看。便只剩一副躯壳留在了人间。醉生梦死,连孙思邈都做不到的事情,硬是给我做到了。”
    男人将烈酒直灌喉间,一股辛辣刺激着他的喉咙,可他就像是全然不知。
    醉生梦死,若是长醉不醒,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一笔丹青,终是匝然而止了。


    IP属地:美国2楼2014-09-15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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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林琉秀】
      西湖的天色忽明忽暗,开春也渐渐回暖。我沏了一杯茶,坐在雅间里听着说书人口中的故事,一阵恍惚。
      云雾飘散,那个背负着重剑的少年,伸出了白皙的手,而我,却握不住。
      我以为,西湖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秀,当他站在远处向我挥了挥手,却恍如隔世。
      时间都沉默下来了。
      终究,是我放不下罢了。
      身上的披风还带着他的味道,却留不住他的气息,我回首,却发现天色已晚。月光温柔的铺撒在了我的身上,月下的白玉棠静静地飘落着,江南的烟雨,每次都带着不一样的心境。
      朦胧的爱恋,不知何时变成了哀婉的相思愁。
      明明知道,那个人是回不来了。
      案台上的宣纸早已湿透,我磨着墨砚,任雨水打湿我的衣裳,黑色的布料展现出了更深邃的颜色,像那颗迷失了的心。
      云山悠悠,那个仗剑天涯的少年,跃然在模糊不堪纸上,却又无比的清晰。
      能与我举案齐眉的,只有月光依旧。


      IP属地:美国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楼2014-09-26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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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那日是个雨天,刚打完了一场胜仗,将士们无不欢庆,但是由于前面的路满是泥泞,不好撤离,所以这庆功宴只得在营地里。

        宇文邕满是醉意的倒向一旁,一边的杨坚扶额,但是脸庞中也染了少许的晕红。这是很烈的酒,平时将士们用来暖身的,可看这架势貌似这酒被他们当成了桂花酿赏了。

        “你知道吗,在我很小的时候,曾今也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宇文邕眼神有点涣散,但是神识还在,他摇摇晃晃的,就像是在当初的苦难中寻找唯一值得回忆的美好。杨坚默不作声的喝着酒,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啊,有的时候很严肃,但是有的时候却很帮我。记得有一次,我偷了哥哥的酒自己躲在角落往地上泼,但是撒酒时不小心洒到了自己的衣服上,路过的他见了我满身酒味,便把我扔进了宫内储备的水桶中。呢次我差点淹死,但是我却很感激他。”

        辣酒入喉,杨坚皱了皱眉,但是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因为,我偷的宰相的酒。”

        说完了这句,他的眼睛少少的湿润了,因激动而站起来的身子有点摇摇欲坠的。杨坚扶着他小心的坐下,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陛下你醉了这句话。

        因为杨坚自己,每一天又何曾不是醉生忘死的度过的。

        头发有点松散,宇文邕望着杨坚,突然间伤感了起来。他将眼睛轻轻地一合,只感颈上一片炽热,但却分不清楚到底是刀剑灼热的伤口还是其他更加危险的东西。

        是血,殷虹的鲜血。

        原来都是梦啊,为什么却如此的真实呢?
        嘴角的血液,顺着流淌染红了衣领,但是最后的记忆却是一片火热。
        就像是吻,久违了的吻。
        还有无法触及的伤。
        他还记得那日,当杨坚沉沉的问道:“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而清醒后的他却自如一笑,轻轻道了一句:“死了。”
        但其实,他说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自己。因为那个自己,将他的酒一饮而尽了。


        IP属地:美国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楼2014-10-07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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