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彩衣齐舞,唱着我不喜欢的调子,念着我囫囵听不进去的词,一折龙凤呈祥在我最是风光的时候不知道被偷偷加在戏折上多少回,如今自己又重新点了,已是成了盼着他人心头安好。你说这宫里有什么是真的?我想兴许有两个,一个是小海对我的一颗赤诚心,一个是姊妹们虽为异姓却结出的情谊)
本来,来了之前我卯了好多词让你放宽心,可是现在却一个也说不出口,连我自己都知道除非痴傻,否则此时此刻哪里有心可放?你说,这一招是下马威还是警告?我觉得都不是,他们祖孙睚眦必报,恐怕只是个开端。
(低头白手红蔻丹衬着碧绿孔雀羽,一下下捏着上头的绒毛,垂首抿唇,折眉长唏)
可是尽头在哪?我算不出来。朝榆,后悔么?其实我不后悔的,独善其身只是个笑话,要么将他人做果腹物,要么入了他人鱼腹,幸好,我们现在是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