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冰凉的海水漫过我的全身,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海水入眼,我的眼睛被海水弄的生疼,眨了几下勉强适应,在水中的栗色长发,张牙舞爪的遮挡住我的大部分视线,几缕阳光透过海水艰难的照进来,美的让人窒息,好像天堂一样。昨天,权恩屿送的白色纱裙飘逸在水中,她说,我穿着就像天使一样,的确,水中的纱裙确是很美,鼻中口中满溢这微咸的海水,呛的人快窒息。但思绪却见鬼的清晰,想起这头发,还是半个月前,吴世勋陪我在理发店里染的,决心还下了好久。隐隐约约,我好像听见岸边有人叫我的名字”白允言!允言!.........”,应该是吴世勋和权恩屿她们吧。我以为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的,不是么,知道有人关心我,那么也无憾了。身体随着下沉,越来越重了,思绪也迟钝了,眼睛闭上,却想起更多关于和世勋一起在阳光下玩乐的画面,那场面再也回不去了。或许这次我真的要死了。世勋,我这次没有开玩笑了哦,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