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访他之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无法割舍了,到了晚上,他必须回到电台工作,而我就躺在床上听着他的声音,因为在广播结尾他对我发出一些微妙的信息,这对我来说有着特别的含义,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是那个首先追求别人的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有时候会让人感到害怕,但当牵涉到与女人之间感情的时候,我总是主动追求。老实交代,在这广播此之前从来没有任何人给我发过类似的编码信息!对我来说,这种方式既新颖又浪漫。在那段时间,我想尽一切办法与他在一起并取乐他。没有任何征兆地,他会在电台放一些只有我能听懂的歌,说一些只有我能听懂的话。他会在广播的结尾喊出对我的爱,但最最难忘、最最给我力量、最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这些话只有我一个人能听懂。
几周后我回到家,但这么长的距离我们一直保持着关系。这并不容易因为几乎每周我们都要坐飞机花上好几小时时间去看望对方。但我太喜欢他了,有一次我甚至建议我们一起放弃一切到某个地方开始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到亚洲、欧洲,哪里都行。当时我们还年轻,而且当时我真的觉得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远离世界一起生活,我一点都不在乎我的事业和担心如果我告诉世人自己是同性恋会发生什么,这一切都不重要。
但他并不这么想。
“ricky ,你的生活有着非常清晰的使命。”他告诉我说:“你引导着群众,你实实在在可以影响别人,你处在事业的某个转折点上,比我出名得多,而我依然还有许多要面对的事,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你终究会归咎于此,归咎于我,归咎于我毁了你的前程这一事实……而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