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鲜血滑落,又一只白鸽被打下,纯洁的翅膀被鲜血染得锃红,鸽身挣扎,却飞不起来。投枪的少年丝毫不被动摇,捏着白鸽的脖子,然后扔给一边的管家,用丝布擦了擦手,扬长而去。
庭里另一边,赤发的男人轻皱眉头,华贵的衣服映衬着英俊又不乏威严的白脸。他抓起一只插在水晶花瓶里的妖姬,放在了了身边的一个金盘里。身边的仆人马上行动,因为这一串动作表示“把少主送回塔里。”
赤司被重新送回这个困住他7年的塔里,他没有反抗,甚至很自然的自己走进塔中,头也不回,面不改色。
自八岁起,他就被囚禁于塔中,理由仅仅是······能力太强,以致有暴力倾向。
赤司笑然,自己从来没做过什么危险的是,却因一个破理由被锁,可笑!既然你们说我有暴力倾向,那我何必温文儒雅呢?
从此,赤司从不手下留情,只要仆人做错是,不伤必残,没三个月的解放日,做的事要不就是捕猎,要不就是惩罚塔外不守规矩的仆人。今天也一样······
慢步走向塔的最高层,推开雕花的大门,一栏栏书整整齐齐的摆在7米高的书架上,书架分三层,共8座,每座书架都放着不同的书,唯一相同的是,这些书在外面都千金难求。
赤司缓缓走过这些陪了他7年的书,穿过用作隔栏用的玫瑰花墙,来到了一个别致的小院子里。
小院子花香迷人,花姿招展,无限表现了种花者的用心。而这些花,正出自有暴力倾向的赤司征十郎之手。赤司从不允许仍何仆人进入花园,但如今却有一位穿着管家服的少年坐在花园的小亭子内看书!!
“我回来了。”赤司姿势潇洒的坐在了少年的对面。
“怎么这么快,才去半天不到。”少年抬起了头,脸上一副吃惊样,冰蓝的头发和眼睛像还一般清澈。
“哼!一脸厌烦的父亲,满是恐惧的仆人,没有人期待我的出现,又何必久留,还不如回来陪你。”
“赤司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更希望你可以多在外面的世界走走。”
“怎么,连哲也也嫌弃我了。”
“不是的,赤司君,只是你只呆在塔里,是无法了解世界的。”
赤司用左手撑起头,好笑的看着前面一脸认真的可爱少年。
“了解世界?哲也想让我了解一个怎样的世界?”
赤司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眼前的景色瞬间改变,雅致的花园变成了喧闹的金殿,华丽的晚会中高管才人们彼此说笑,彼此欺骗,上演着一幕幕虚假的电影。
黑子哲也皱了皱眉,用清泉一般的声音道:“赤司君应该了解更广阔的世界,比如雪山,比如大海。”
“呵,哲也这么渴望我出去。”
“因为赤司君不应只被困在这里。”
“好,那只要哲也告诉我你怀表里面到底是什么,我就承诺在一年内出去。”
“·······”
“怎么?不行吗?那就没办法了。”
“······是照片。”
“照片?”
黑子打开了一直藏在怀里的怀表,怀表一面是精美的钟面,一面是一张照片——7个孩子,除了黑子外,还有一个头发是青色的男孩,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两个黑色头发的帅气男孩(看上去比黑子大),一个金发女孩和一个白色头发的小男孩。
“4年前,我和他们出自同一个孤儿院,是知己挚友,但现在,除了我,其他人是否在那次灾难中活着,都未知。”
“那我陪你去找他们。”
黑子眼睛一亮,又暗了下去。
“先不说世界之大,我又是卖身与赤司家主的,赤司君还困在塔里,这只是···”
“记得刚才的承诺吗?”
黑子顿了顿。
“至于你卖身与父亲,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