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一些话,你难以启口,却明知不说出来他永远不会了解。你将因此后悔一生。于是你选择离开。
某天趁他不在时收拾好自己全部行囊,拆下电话卡。你去换了新的号码,家中一切尽不留。突然你意识到自己竟如此可悲,吝啬得连回忆的余地都不给他半寸。
【是,你希望他忘掉你。这个卑贱可耻肮脏的你。】
你以为从此他的生活中不再有你,却不知道自此之后他的心里只剩下你。
偶然一次回国时你路过你们曾经同居过的公寓,旧的生锈的钥匙仍然能打开那扇门。
你看到一堆空了的酒瓶间独坐着他。你蹙眉,换下鞋走进。
【是,你终究还是因他心软了。没有只是看过一眼果断离去。】
你轻踱过去,踢开脚旁碍着你的瓶瓶罐罐劣质烈酒在深醺的他背后坐下。环住那具明显纤瘦了好多的身体,双手揽过他的腰肢紧扣。
那家伙…..这段时间到底是在怎样糟蹋自己啊。你的记忆里他酒性很差,从来未沾过这般对身体无益的液体。
[抱歉,阿真。]你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这般叫他名字的资格。有生以来你第一次向人道歉。
似乎是温热的液体小滴落到你的手臂,倾过头你发现他眼圈有些湿。有生以来你第一次让珍重的人落泪。其实他不像是会做哭这种事的人。
在那之前你还不懂怎样的存在算是重要。
[笨蛋…]他的声音中听不出抽噎,如此微嗔让你觉得有些像是在撒娇,虽然你明知他没有那种性格。[你干脆不回来啊…..]他略带沙哑的喉咙听得你心伤。你拿过他一只手中还剩大半瓶的某种高度酒到自己嘴边生咽下极大一口。酒精刺激着你的神经。
你掰过他的下颚狠咬上那对病态得发紫的双唇。一切言语皆化为缄默。
这样的他你再也不敢放心留下了。
你绝不会选择第二次离开了。
你只要有他。
他只有你。
[我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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