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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吴小雨┊0116┊美文┊《浣熊帮帮忙》 BY:蓝小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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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 100°


1楼2012-01-16 12:39回复
    车子进了大门,舒浣才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到徐玮泽的家。
      徐玮泽简直把她家当成自己半个避难所,一有麻烦就往她家里钻,没什么事也要三不五时地爬上来串个门(她那小公寓可没电梯),蹭吃蹭喝,临走还要顺手拿一个苹果。
      而她从来也没来徐玮泽家里做过客,甚至没去想过他家是什么样子的。这么一想,舒浣便不由好奇心起,把注意力从徐玮敬身上移开,趴到车窗上,想看一看能见到什么类型的公寓。
      舒浣觉得她好像看到了湖,凉亭,两旁开满鲜花的小径,开阔的长方泳池,有着花园和秋千架的庭院。
      “你们住的是别墅?”
      对于她的讶异,徐玮敬也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呃,我没问过……”
      下了车,管家在别墅门口迎接他们,行李也有人接了先送上楼去。舒浣忙连连道谢,全身不自在。
      她只知道徐玮泽经济情况不错,打理的是自家的生意,自称比她要宽裕一些,但不知道“一些”是有这么大。
      如果早知道徐家是这样全然陌生世界的阵仗,她根本就不会拎着行李过来。
      仔细想起来,她和徐玮泽之间的了解是单方面的,徐玮泽早就对她了若指掌,她有什么都会事无巨细地老实跟他分享,只差银行卡密码了。而关于徐玮泽自己的,他几乎是什么也不告诉她。
      当然,他们住豪华别墅还是休闲公寓,对她来说并没有分别。
      就算家境不是小康而是大富,徐玮泽也照样会从她锅里抢东西吃,超不客气地大翻她的冰箱,厚颜无耻地吃掉她最后半个香瓜。
      只是突然有了轻微的郁闷。如果徐玮泽在她面前,她一定要掐住他脖子逼他把吃下去的香瓜连籽都给吐出来。不把她当朋友的人,连瓜皮也不给他吃。
      别墅内部是古典的欧式风格,典雅沉着,但对她来说还是太富丽堂皇了,舒浣也无心多欣赏,只亦步亦趋跟着徐玮敬,不敢掉以轻心,生怕自己哪里出了差池。
      沿着雕花铸铁扶栏的楼梯上到二楼,徐玮敬带着她,推开一扇房门:“你觉得如何?”
      一眼只看见大到奢侈的房间,豪华四角大床,繁复艳丽的地毯,窗帘厚重地束起,半映出几分湖色,不等舒浣做出反应,他又说:“不喜欢的话,你可以看这间,可能更适合。”
      这回是浅色的卧室,床依旧是宽大,颜色颇甜美的天鹅绒被褥,和窗帘墙纸的色调保持一致。
      卧室还带了一弯半封闭的露台,吊上一盏半月形的鸟巢灯,底下有简洁的乳白色单人沙发和配套玻璃方桌。
      “或者你再看……”
      舒浣忙说:“这间就好了!”再看下去她要受惊吓了。她还是吃不消这种任君选择的排场。
      徐玮敬点一点头:“那我让人把你的行李送上来。”
      “谢谢……”


    11楼2012-01-16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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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自便。”
        “好……”
        两人没有更多对话,这这样坐着,他看报,舒浣假装看杂志,实际在看他。这样的一个早上就美得冒泡泡。
        “对了……”
      “嗯?”
        “你之前说,我离你们的标准还差得很远,”舒浣左思右想,还是老实说出来了,“那我对你们来讲,是不是太穷了?”
        徐玮敬微微一愣,而后有了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道:“是的。”
        舒浣不免T__T地泄了气。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标准也是人定的,你不用太在意,”徐玮敬做个手势,“请喝茶吧。”
        咦?
        这话听起来,难道是在安慰?
        没等舒浣回过味来,徐玮敬已经继续在看他的报纸了,依旧没什么表情,脸上带一点严苛。
        从那并不温柔的男人嘴里能得到这样的回答,比徐玮泽求饶的时候吹捧她一百句都来得令人喜悦。舒浣强作镇定,脸颊却已经发热,一颗心在胸腔里简直跳舞一般地雀跃起来了。
        ~~~~~~~~~~~~~~~~~~~~~~~~~~~~~~~~~~~~~~~~~~~~~~~~~~~~~
        回到房间之后,本该试着趴回床上补眠,但方才那一雀跃,脑子里已经过于亢奋和清醒了,虽然疲惫,却是睡意全无。
        舒浣打开电脑,继续那未完的一系列设计稿。
        想着徐玮敬,她就愈发觉得自己要努力工作。不加油是不行的,她和徐玮敬之间的距离,她不眠不休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得上。
        舒浣一直画到吃饭的时间,才停下来给自己胃里塞了点东西,而后回房继续埋头干活。
        她也知道长时间作息混乱的生活很不好,但“好不好”,跟“要不要”,往往是两码事。
        她大学时代所修的专业,也是挤破头才能上得了录取线的“好”专业,和跟玩具设计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是因为加入学校的漫画社团,布展的时候帮着做了一批手工娃娃,才发现自己原来对做公仔有这样大的热情。
        而后她就把所有业余时间都用在画图和做公仔上,以至于后来还放弃了毕业后考上的公务员职位,全心全意去进修相关技能,最后做了一个SOHO族。
        虽然她设计的东西很受欢迎,足以养活自己,但在父母亲戚同学眼里,这终究是不稳定,没出息,大家都觉得她中途改行是错的,惋惜不已。
        以她学生时代在那所名校里也能名列前茅的成绩,她如今的成就,和成了金融新贵、业内精英的同期同学们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但她自己并不后悔,她从中得到无上的快乐。世上的选择,没有绝对的“好”与“不好”,“对”与“不对”,只有“喜欢”与不“喜欢”。
        工作到下午,脑袋隐隐作痛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但舒浣也不以为意,熬夜一族时常会这样,这边抽痛那边酸痛的,等睡饱了自然百病全消。
        终于完成图样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天的晚上了。
        连续三四十个小时没有睡眠,舒浣开始觉得头疼得有点吃不消,只得关了电脑,找出两片止疼药吃下去,而后躺到床上等着入睡。
        然而止疼药也没起多大作用,这回的头痛实在太厉害了,靠按摩太阳穴也没能有帮助。
        她生理上已经困乏到极点,但大脑还在持续兴奋。犹如使用过度的机器,开关已经失灵,关不上一样。
        房间里的冷气也似乎开得太低了,床的柔软也变得令人不舒服,舒浣卷在被子里,痛得翻来覆去,丝毫无法入眠,又一直煎熬到天亮。
        窗外渐渐有了鸟叫声,之前觉得美妙无比的细细鸣叫,现在也能一点点扯动她大脑里抽痛的那根筋。舒浣只觉得那痛感是跟着心脏的跳动节奏一起的,一小时过去,就扯痛了她几百次。
        这是在别人家里,她觉得自己应该克制,不能失态,不能给人添麻烦。
        但最后实在是无法忍耐了,痛得简直想哭,只能抱着头,胡乱去扯了铃。
        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疼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什么也管不了了,蜷在床上疼得直抽噎,说不出话来。
        “舒小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我去叫大少爷来!”
        一阵嘈杂之后,她听得有人叫她:“舒浣?舒浣!”
        徐玮敬这时候已经没再客气地叫她“舒小姐”了,舒浣在疼痛里居然为了这个而有些高兴。
        而后徐玮敬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是在疼得没有力气,满脸眼泪,脑子里像有锥子在钻一般,背上都汗湿了。
      


      12楼2012-01-17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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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三餐一点都不能少。早起先乖乖喝下一大杯纯水,而后阿胶熬的膏方先吃一汤匙,晚上睡觉前再一汤匙,
          只是很简单日常的调理,而成效是明显的,她的气色是真的好起来了。
          舒浣感觉得到自己无端困倦的时候变少了很多,白天纵然缺乏灵感,头脑也是清晰的。
          闲时对着镜子看,舒浣发现自己脸上居然开始有了血色,不用上腮红,也有淡淡的从皮肤里透出来粉色。
          不过她也说不清这两抹浅粉到底是因为恢复健康作息的缘故呢,还是纯粹花痴的结果=___=。
          能和徐玮敬朝夕相对,她成天都处于心荡神驰的状态,简直是美得都冒泡。
          为了讨好徐玮敬,她自觉遵守所有徐玮敬定下来的规矩,每天早上都乖乖去跑步。一开始被王管家甩下一大截,到现在已经能轻松跟上了。
          当然……经过努力,总算能达到一个老人家的水准……这好像也没什么可高兴的=___=
          ~~~~~~~~~~~~~~~~~~~~~夜宵分割线~~~~~~~~~~~~~~~~~
          这天清早,徐玮敬从楼上下来,准备出门慢跑,却看见舒浣已经在门口站着了。
          舒浣一见他,就脸颊发红,大声说:“今天我要跟你去跑步。”
          徐玮敬略微诧异地看她一眼,而后轻轻皱眉,上下一打量,摇头道:“你还不行。”
          “我可以的。”
          徐玮敬又看看她:“你跑不动,我也不会停下来等你。”
          “好啊。”
          “也没有车会去接你,你只能自己慢慢走回来。”
          “我知道啦。”
          徐玮敬不是像她和王管家一样,在别墅区内意思意思地跑两圈,而是跑环山公路。
          速度不算太快,但路程很长,舒浣是为了接近他才夸下海口,至于能不能真的坚持到底,自己心里也没数。
          看徐玮敬轻松沉稳地跑在前面,姿势专业得很漂亮。她是很想能有并肩晨跑的美妙场景,不过看这实力差距,还是算了,免得一开始就把力气用光,最后爬都爬不回来。只敢以跟在他身后十米之内为目标,希望自己尽量别落得太远就好。
          才跑到回折点,只能算一半路程,舒浣就已经累得慌,脚底直发虚。而回程同样漫长的距离,她居然也硬撑着跟上了。
          徐玮敬在前方不远处的背影,还是很能刺激她。这效果跟在驴子面前吊一个胡萝卜是一样的。
          就算让她去参加奥运比赛,如果前面有个徐玮敬,说不定她也能突破生理极限,跑出个冠军来。
          等终于跑完全程,歇息下来,徐玮敬只是略微气喘,呼吸还是平稳,舒浣就跟拉风箱一样,弯腰扶着膝盖气喘如牛。
          徐玮敬又看了她一眼,这回的眼神像是带着赞许。
          “你进步很快。”
          “谢,呼……谢谢……呼……”
          “你底子还可以,虽然个子不高,但腿够长,体力也能跟上,只不过节奏你其实还能把握得更好。”
          好,好像被夸奖了?!
          “还能走得回去吗?”
          舒浣挣扎着抬起头:“能!”
          从这角度望着徐玮敬,那身影愈发高大,俊美如神只,舒浣气喘吁吁地想,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这样之后,舒浣早上就能享受到和徐玮敬一同晨跑的那段独处时间。她拼了老命,勉强能和徐玮敬肩并肩了,放手一搏的话,还能开口和他聊天。
          虽然总是喘到一句话要分三次才能说得完,但徐玮敬倒也都耐心听了,回答她,这对她来说已经超值了。
          除了短时间之内进化为跑步选手之外,舒浣也开始重拾被她荒废多年的游泳。
          游泳的底子她是有的,只不过她的基础也停留在小学时代的水准——狗刨式。
          她当然不能想象以狗刨式和徐玮敬在泳池里邂逅的情景,只能自己偷偷摸摸地练,试图学会些优美的姿势。
          这天晚上舒浣趁着夜深人静,在泳池里独自刨了半天,累得要死,却依旧不得要领。
          正一通乱忙,突然听见有人跳入水中的声响。
          还未等舒浣从水中挣出头来看这位同样有兴致夜游的人是谁,对方已然游近到她身边,而后伸手用力抓住她。


        15楼2012-01-17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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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浣不由吃了一惊:“咦?”
            胡乱擦去脸上的水,看清来人的脸,却是徐玮敬。他还是休闲穿着,只是入水便已湿透,虽然并不显狼狈,但也绝不悠闲。
            “怎么啦?”
            徐玮敬和她对视,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过了一阵才说:“我还以为你溺水了。这么晚了,你在这做什么?”
            “……囧TZ”
            她的姿势有这么难看吗?
            舒浣已经自暴自弃了:“其实,我是在练习游泳……T__T”
            徐玮敬神色有些复杂,像是要笑,又勉强忍耐,终于咳了一声:“为什么白天不游,要等到这时候。”
            舒浣垂头丧气道:“我不太会游,所以想练一下。”
            徐玮敬看了看她:“你在练的是哪种姿势?”
            “蝶泳……吧。”据说好看,会像美人鱼。
            虽然她的效果是溺水鬼。
            徐玮敬又咳了一声,而后才说:“这个,我是可以教你。”
            “你要以腰为中心,发力点在这里,”徐玮敬托着她的腰,手放在她腰腹上,一手扶住她□光滑的腿,“然后大腿带动小腿……”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而她身材娇小,感觉像是单手就把她的腰抓住了。
            晚上没什么人,她才果敢地穿着自己去海滩度假晒太阳才会穿的比基尼,布料之少,遮蔽无几。而徐玮敬虽然全身湿透,倒也还是正常衣着,除了脖子领口,哪都不露。
            这样的反差让她有种微妙的弱势和低姿态,以至于耳朵都红了。
            示范的时候徐玮敬的手指无意碰到她饱满的胸部,立刻便缩回来:“很抱歉。”
            舒浣满脸通红:“没,没关系。”
            是真的没关系。
            她一直很谨慎于和异性的接触,能免则免,这是一种保守的自爱。而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她一贯羞怯的灵魂都变得格外大胆,甚至于放荡了。这种意识连她自己也觉得羞愧。
            徐玮敬还是很镇定,也专业,手也沉着有力地,轻易在水中托起她:“臂部的动作也要配合,像这样,你双臂划水到大腿,然后……”
            只因为皮肤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就全身战栗,舒浣不由抓紧他的手掌,脸都红透了。
            如果这世上只剩下她和徐玮敬,还有这一方池水,那她什么都敢做。
            舒浣心脏咚咚跳,看着他的眼睛。徐玮敬也静静看着她。这一刻就像着了魔一般,他嘴唇优美的形状,带一点茶香的,令人着迷的气息。
            一只夜鸟从两人上空飞过,“呱”地一声,吓了舒浣一跳。
            回过神来的时候,徐玮敬已经掉转开眼光,绅士得近乎疏远地道:“动作再做一次吧。”
            舒浣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脸热心跳收拾好,又听得徐玮敬突然说:“玮泽教过你游泳吗?”
            “没有……”
            “其实他技术也很好。”
            “嗯……”
            舒浣也知道他的意思,弟弟的“女朋友”,他不小心碰到她任何私密的地方都算太超过,而她对他有任何暧昧的态度都是水性杨花。
            舒浣心里眼泪狂流地大呼冤枉,却有口难言。
            舒浣心里眼泪狂流地大呼冤枉,却有口难言。
            从水里出来,舒浣拿了放在池沿的浴巾,胡乱一裹,徐玮敬则脱了上衣,将水拧干。
            “真是麻烦你了。”
            徐玮敬将拧过的衬衫暂时又穿上:“应该的。”
            两人站在池边,舒浣看着他,他却不再看她。过了一阵,舒浣说:“那……晚安了。”徐玮敬也略微一点头:“晚安。”
            舒浣垂头丧气地看着他冷漠的背影,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徐玮泽谈一谈了。现在她这样的处境实在好尴尬,徐玮敬不喜欢她还不要紧,但被当成是****,那就太惨了,好歹还她一个清白嘛。
            


          16楼2012-01-17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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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 章
            徐玮泽笑道:“用口水比较环保嘛。”
              舒浣这回毫不轻慢,没有要嬉笑的意思,后退一步,认真道:“徐玮泽我告诉你哦,玩笑大家可以随便开,但我是有原则的人,你要是敢浪费我的初吻,我一定捏死你的!”
              “初吻?”徐玮泽一挑眉,“天哪,你都多少岁了?还初吻,我算算啊……”
              舒浣被他的不以为然气坏了,满脸通红:“你……我跟你不是一种人,自爱不对吗?我都没指责过你没节操,你凭什么嘲笑我呢?”
              “好啦,是我不对,”徐玮泽忙道歉,“我没有要嘲笑你,只不过……”
              “你想说到现在还没交到男朋友很可悲吗?”
              “也不是啦……”
              他脸上那点欲言又止,让舒浣在气愤之余更生出点固执来:“就算我一直交不到男朋友,变成老女人,我也不会轻贱我自己的。”
              “……”
              “我只留给真心对我的人,如果没有遇到真心,那就算了。即使别人觉得我贬值了,我也尊重自己。所以这种事情,你不要随便跟我开玩笑。我真的会生气。”
              徐玮泽站在那里,只看着她。
              “干嘛,”舒浣略微尴尬,“觉得我这样说很可笑吗?”这种花花公子根本就不明白“珍贵”是什么意思吧。
              “不是,”徐玮泽笑道,“是很可爱。”
              “……”
              “还有,如果我不小心亲到你了,我一定会负责的。”
              要证明他说话不靠谱似的,话音刚落,天空就响起两个闷雷,连让人回过神来的时间也没有,大雨瞬间倾盆而下。
              两人顿时惊叫尖笑着逃窜,什么也顾不上。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沿途又没什么地方可遮蔽,等跑到的时候,身上早已湿了大半。
              徐玮泽开了车门,两人湿嗒嗒地坐了进去,看着彼此落汤鸡般的狼狈样,舒浣忍不住嘀咕:“哼哼,都跟你说了不要乱讲话,你看,雷都劈下来了。”
              徐玮泽摸摸鼻子:“我说了那么多假话都没事,难得说句真话,居然就遭雷打。”
              两人都被淋得够呛,夏日的衣服布料原本就薄,湿了便完全粘在身上。徐玮泽也就算了,舒浣那不算太长的丝质连身裙,湿漉漉地裹在身上,已经不止是“曲线毕露”的尴尬了。
              舒浣本以为徐玮泽又会趁机毒舌地损她两句,都做好准备接受他的取笑了,哪知道徐玮泽伸手从后座拿了备用的外套,递给她:“先披上吧。”
              舒浣为他难得的有人性而萌生出感动:“谢谢……”
              徐玮泽发动车子,忧愁道:“唉……”
              “怎么了?”
              “内衣的尺码,我好像买大了呢。”
              “……”
              “啊,不要袭击司机,会出车祸啦!”
              回到徐家,舒浣一进大厅,便撞见徐玮敬。见了她的样子,对方明显一愣。舒浣愈发羞不可抑,赶紧拿出迅猛龙的速度冲上楼,回房去给自己淋个热水澡。
              洗干净出来,舒浣才想起之前的睡衣送洗了还没拿回来,早上换下的又已经丢在洗衣篓里了,就从衣柜里找了件过臀的长T恤出来穿,然后开始吹头发,收拾房间。
              徐玮泽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吹干了头发,正用大夹子在脑后松松挽着,裸着两条腿在整理她早上来不及收起来的来自徐玮泽的礼物。
              见了她,徐玮泽立刻便吹了个口哨:“哇,你这样来迎接我,也太不设防了吧。”
              舒浣对于他的不请自入早已麻木,有气无力地:“设什么防?我还算是女人吗?”
              她都已经从善如流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连她洗澡的时候徐玮泽突然闯进来,她也会镇定自若地继续搓泡泡。
              徐玮泽若有所思地撑住下巴,把她上下一打量:“也对,你这样的黄脸婆,还需要怕什么呢……”
              “……=___=”
              “对了,你刚在忙什么?”
              “收拾鞋子和衣服。咦,这双鞋子的盒子不该是这一个,”舒浣蹲下来翻找,“也不是这个,奇怪了……”
              “喂,”徐玮泽在她背后发出受不了的声音,“你不要这样吧。”
              舒浣莫名道:“我怎么了?”


            20楼2012-01-18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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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玮泽无辜道:“我没有啊。”
                好容易拿到那件罪魁祸首,舒浣已经气急败坏了:“你,你放我下来。”
                “小心一点。”
                “不许抬头!”
                “我没有啊……”
                爬上去还算顺利,下来就乱七八糟了。舒浣在气急交加中完全保持不了平衡,徐玮泽算准了身后就是床,也就任她大惊失色地哇哇叫着仰天摔下,而后安全落到床上去。
                “哈哈哈哈……”
                看他笑得幸灾乐祸,舒浣从虚惊中恢复过来,便恼羞成怒:“笑什么啦,你敢说你没偷看,我打死你!”
                徐玮泽坐到床沿,笑道:“就算我偷看了,那顶多我也让你看回来好了嘛。”
                而后作势就要解自己上衣扣子。
                舒浣气得鼻子都歪了,抓起枕头一把砸向他:“死去吧你。”
                徐玮泽笑着接住,又抓住她踹过来的脚,乒乒乓乓丢过来泄愤的东西对他完全不管用,笑闹里反而把她压在床上。
                徐玮泽平时总是喜欢找个东西靠着,懒洋洋的模样,站不直一般。其实身材很是高大,力气更不容小瞧。
                他笑眯眯的,只用了五分力,舒浣顿时就动弹不得,更别说被他的重量压得眼前一黑。
                “喂……”舒浣在他坚实的胸膛底下垂死挣扎,“我,我不能呼吸了……”
                徐玮泽笑着撑起上身,把空气还给她。
                舒浣“呼呼”地喘着气:“走,走开,你重死了……”
                徐玮泽只笑着看她,并没有将她放开。两人的距离和姿势都过分暧昧了一些,舒浣赤 裸的大腿感觉得到他长裤那略微粗糙的质感,一时不由有些尴尬。
                “你……”
                原本半开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男人一眼见了他们,像是一愣,立刻道:“不好意思。我忘记敲门。”而后就退了出去,顺带将门关上。
                舒浣过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呜”地就把徐玮泽一脚踹开:“我的名誉T__T”
                “怎么了嘛。”
                “你哥他一定以为我们是在做那种事!”
                徐玮泽侧躺在床上,一手撑住脸颊,笑道:“哪种事?”
                他衬衫扣子还开着,脸上带了那么一点笑,几分慵懒,几分蛊惑。
                然而舒浣对他那玉体横陈的美色完全不为所动,急着跳下床,拖鞋也来不及穿,光着脚就跑下楼去。
                ~~~~~~~~~~~~~~~~~~~~~~~~~~~~~~~~~~~~~~~~~~~~~~~~~
                舒浣楼梯下了一半的时候,徐玮敬也只刚走到大厅,舒浣叫了他,他便停住,平静地转过身来。
                舒浣啪嗒啪嗒跑到他眼前,气喘吁吁地:“你,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徐玮敬镇定地:“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看你淋了雨,需不需要感冒药,或者姜汤。”
                而后看了看她:“你需要吗?”
                舒浣胸脯起伏着:“我,我跟徐玮泽……”
                “嗯?”
                “我们没有在做什么,只是开玩笑,他刚好压到我身上而已。”
                徐玮敬静静看着她:“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舒浣一下子更慌了:“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徐玮敬还是很平静:“嗯。那你需要姜汤吗?”
                舒浣有着满肚子的话,而对着他这样没有温度的平淡,却又像是已然无话可说。
                她很怕被徐玮敬误会,而对徐玮敬来说,这误会不误会,很可能根本都没有半分区别。
                徐玮敬像是一道墙,冷静,生硬。有时候会给她一点柔软的错觉,而真正伸手去碰,又是完全的冷硬。
                她在这样一个人的提心吊胆里,突然有点想哭的冲动。
                “徐玮敬。”
                徐玮敬看着她。
                “其实我……”
                徐玮敬的视线突然抬高了一些,看着她身后,舒浣有些茫然地转过头去。
                徐玮泽站在楼梯上,手里拿着她的小熊拖鞋,看着她。
                “我让厨房给你们熬点汤。”
                徐玮敬走开了,舒浣呆呆站了一会儿,听得徐玮泽叫她“浣熊”,才尽量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徐玮泽走到眼前,拍一拍她的头,而后在她面前蹲下来,抓着她细瘦的脚踝,帮她套上拖鞋。


              22楼2012-01-18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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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脚到处乱跑会着凉的,这么大人了还这么迷糊。”
                  地面的触感冰冷,但徐玮泽的手心是暖和温柔的。舒浣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其实我哥不是那么保守的人。”
                  舒浣半天才调整出欢快的样子,说:“是吗?”
                  “只是做戏,他也只是我哥,你何必那么在意他的眼光。”
                  “没有,我只是……”
                  徐玮泽突然说:“喂,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舒浣快出来的眼泪立刻逆流回去,起了一背鸡皮疙瘩:“喂,徐玮泽,你换一句口头禅好不好?”
                  徐玮泽笑着看她,冷不防道:“那你难道是爱上我哥了?”
                  这一发问突如其来,舒浣居然没能马上做出回答。
                  徐玮泽收了笑容,望着她:“我说中了?”
                  舒浣总算反应过来:“才,才没有!”
                  两人对视了一阵,徐玮泽突然又轻松笑道:“哇,不是吧你,居然打我哥的主意。”
                  舒浣急得脸都红了,连连否认:“我没有我没有!”
                  徐玮泽双手抱胸,靠在墙上,悠闲道:“我哥超优秀的。”
                  “我知道。”
                  “他的帅也没有输我多少。”
                  “我知道!”这个自恋狂!
                  “所以喽……你也能想象,有多少女人喜欢他。”
                  “我知道。”
                  “他到现在还是单身,原因你总该清楚吧。”
                  “我知道!”
                  “我哥是超级挑剔的人,我简直都想不出来他以后会看得上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舒浣已经到极限了:“我知道我知道这我都知道!”
                  “知道就好。你看看你,你的人生完全没有规划。我们那个大学读出来,照理都应该都发展得还不错,我公司有个主管,就是你的同级系友,他现在年薪百万,可你反而现在连稳定工作也没有。这就已经先输人家一大截了。”
                  “……”
                  “还有,你也就只是长得还可以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美人。胸不够大,眼窝不够深,鼻子也不够挺,嘴巴也不够小,头发有分叉,额头这边,你完蛋了,你还长了个痘痘!”
                  等徐玮泽数落完,舒浣已经不说话了。
                  徐玮泽低头仔细瞧了她一会儿,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她脸颊:“哇,你要哭了?”
                  舒浣眼红红地推开他:“我没有啦,走开。”
                  徐玮泽慌了手脚:“喂,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嘛。以前我常说你坏话,你也都没怎么样啊。”
                  这回不同,他把她人生中的失败描述得太真实了。
                  “好啦好啦,我刚才都是乱说的。其实你不失败,也不难看啦。”
                  没用的T__T。
                  “好吧,以普通人标准来说,你很聪明,也漂亮,身材也好。你设计的公仔不是很受欢迎么,你看你的网站,点击率多高,连我都很喜欢啊。”
                  太晚了T__T。
                  在她的沮丧里,徐玮泽伸出手,有力地捧住她的脸。
                  舒浣还有些莫名其妙,而后对方凑近过来,郑重其事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听见徐玮泽在她头顶上用温柔的声音说:“这是爱的鼓励。”
                  舒浣在自暴自弃的伤感之中突然有了一丝感动。
                  “王子吻青蛙,青蛙也会变成公主的。所以你被我这么一亲,已经点石成金了。”
                  “……=__=”
                  舒浣终于赏他一个锅贴。
                  “好啦,会打人就说明已经恢复元气啦。”徐玮泽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而后那手指抓乱了她的头发。
                  舒浣咕哝着小声埋怨:“讨厌……”
                  徐玮泽笑道:“快回房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没事了。”
                  “嗯。”
                  徐玮泽往与她相反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她,灯光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模糊的阴影:“晚安。浣熊。”


                23楼2012-01-18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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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风景很好,她却不知怎么的,越骑越伤心。
                    其实她也知道徐玮敬对她的好,都是因为她是徐玮泽的“女朋友”。他把她当家人,才有那些多出来的照顾。但自己还是会有点偷偷的憧憬,和暗地里的小快乐。
                    段琪雅的被拒绝,让她整个人都不得不醒了。这就像,成绩从来都进不了班级前二十的普通生,突然得知自己心仪的大学,连年级第一名的资优生也考不进去一样。有过的那点小希望,现在都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舒浣一个下午都在街角店里的夹娃娃机前面呆着,贡献了无数硬币。
                    夹起又一个公仔的时候,后脑勺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舒浣不用转头也知道身后是微笑着的徐玮泽。他们俩实在太熟悉彼此了,他知道她情绪一低落,就会跑去几家相熟的店,埋头夹公仔,她也不意外于他会出现在她背后。
                    “收获了这么多,再夹下去老板要恨你了哦,”徐玮泽递过一杯冰,“我买了芒果冰,趁还没化掉,快来吃吧。”
                    舒浣接过来,徐玮泽便捏捏她的脸。他的手指沾上刨冰的冷度,但那冰凉里又有一丝暖意。
                    “加了双份芋圆和地瓜圆呢,爽吧。”
                    舒浣很感谢他这种不动声色的体贴。徐玮泽虽然喜欢欺负她,经常把她气的哇哇大叫。但她真正觉得难过的时候,他永远都是最温柔最仗义的那个朋友。
                    这个季节的芒果冰一点都不酸,还有Q劲十足的圆子,甜蜜到让人都没法沮丧了。徐玮泽陪着她站在街边,等她眼红红地一点点吃完,而后摸摸她的头,道:“一起回去吧,搭便车。”
                    “好啊。”因为夏日炎热的午后这贴心的一杯芒果冰,舒浣心情已经好了很多,推起她的小单车,就要跟他走。
                    徐玮泽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自行车,很有情调嘛,带我一程吧。”
                    ……正常人,自己开宝马,不就是该反过来带她一程吗?
                    不过舒浣已经任劳任怨得惯了,还是骑上小单车,等着给徐玮泽当司机。
                    徐玮泽一坐上后座,她差点撞到树上去。
                    “重死了,你这个猪头!”
                    她骑得歪歪扭扭,惊险万分,徐玮泽在后面笑着搂住她的腰。
                    舒浣卖力蹬了半天,感觉到徐玮泽靠在她背上。
                    “跟我撒娇吗?你几岁了呀,唉……”
                    两人的体型差异,摆这种姿势实在不成比例。不过这样也蛮可爱的。
                    她知道徐玮泽是个花花公子,不过跟她相处的时候的徐玮泽,很多时候与其说是风流,不如说是孩子气。
                    毒舌,自恋,没心没肺,偶尔还无赖,不讲理。作为损友的徐玮泽,和作为让女孩子们沉迷不已的大众情人的徐玮泽,实在很不一样,但舒浣还是很庆幸自己和他成了前者的关系。
                    这样可以没有负担地吵闹,彼此放心托付的朋友,何其珍贵。
                    徐玮泽在她背上趴了一阵子,突然说:“浣熊,我们去逛公园吧。”
                    “好啦好啦。”
                    看在他变可爱的份上,舒浣吭哧吭哧地把他载到公园去。
                    两人从小贩手里买了爆米花和气球,而后坐在草地上。爆米花一半自己吃,一半喂鸽子,氢气球绑在旁边的树枝上,两人一起仰天躺着,放松地看着蓝天白云。
                    徐玮泽突然说:“浣熊,我过段时间,得去东京出公差。”
                    舒浣喃喃道:“多好啊,你都要跑遍世界各地了,我还只在打折的时候去过新马泰…………”
                    徐玮泽坐起身来,认真地低头看着她。
                    “浣熊,我跟你说。”
                    舒浣从下往上瞧着他,这角度能清晰看见他华丽的长睫毛:“嗯?”
                    “你考虑跟我一起去东京吗?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嘛。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语言不通的问题,每天工作结束我就可以带你去玩,周末我们就去京都,大阪,或者北海道,几个月时间你可以把整个日本慢慢玩一遍……”
                    听起来是很有吸引力,可是……
                    “……可我还没存够钱呢。”短期旅行也就罢了,几个月游玩下来,那费用她真是吃不消。


                  28楼2012-01-18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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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不是问题,当然是包在我身上。”
                      舒浣摇头:“我不要花你的钱啦。”
                      虽然徐玮泽比她阔得太多,完全不差那一点开支。但朋友之间,要长期维持友情的话,经济上反而是不要太牵扯比较好,这一点她很清楚。
                      徐玮泽扬扬眉:“那,让公司一起负担,帮你把名字报上去,费用全部报销就好了~”
                      舒浣苦恼道:“挖公司墙角是不错哇,但我以什么名义去公款吃喝呢?”
                      徐玮泽捏住她的脸:“当然我的女朋友嘛。”
                      舒浣想了想:“但是,这样你哥一定会安排我们住在一起,不好吧。”
                      徐玮泽笑着看她:“有什么不好?”
                      舒浣沉思着皱起脸:“怎么说也是孤男寡女……”
                      徐玮泽立刻抓乱她的头发:“就算睡一张床上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啦,我还没那么饥渴呢。”
                      她当然知道就算她脱光了,徐玮泽也压根不会对她有兴趣。但她很怕徐玮敬误以为他们俩做了什么。徐玮泽这种花花公子,跟他同住还保持清白,这种事说出去没人信的。
                      舒浣在免费东京悠长假期和徐玮敬之间挣扎了半天,终究抱头道:“算啦,还是不要了>_<。”
                      徐玮泽没再说话,只扯了扯她的辫子,又躺到她身边。
                      “对了浣熊。”
                      “嗯?”
                      “你对我哥……”
                      舒浣忙说:“我没有喜欢他啦……”
                      徐玮泽笑道:“此地无银三百两。”
                      舒浣立刻憋得满脸通红。
                      “不要这么小气嘛,”徐玮泽撑着脸颊,“我的情史你知道得很不少,我在你面前可是没什么隐私呢,你的也不该瞒着我。”
                      “你的那些风流帐,我才不想知道呢>皿<!”谁喜欢面对那种污秽的东西啊。
                      徐玮泽来软的不成,便捏住她的鼻子,冷笑着胁迫她:“快说。不说我就亲下去了。”
                      “滚开>皿<”
                      “哼哼哼,亲哪里好呢……”
                      说实在的,虽然徐玮泽嘴巴坏,如果要找个人谈心事,比起熟识的其他朋友,她还是更情愿向徐玮泽倾诉。
                      “我要是说了……你可不准笑我啊T__T”
                      徐玮泽迅速把脸调整到正直正义的表情:“我不会啦。我还是有人性的。”
                      “我,我是好像喜欢上徐玮敬了。”
                      这话一说出来,四周都像是静了一静。徐玮泽只看了她一会儿,倒也没有异样的神色,只问:“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是……从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起T__T”
                      徐玮泽挑起眉毛:“一见钟情?哦……这种感觉一般不可靠啦。”
                      舒浣为难道:“以前我也不相信有一见钟情这种事啦T__T。但是到现在,只变得越来越喜欢,完全没办法控制,简直像生病一样T__T……”
                      徐玮泽像是笑了一笑,又过了一阵,才说:“那,你是喜欢我哥哪里呢?”
                      “我也说不清……”,舒浣苦恼地,“哪里都喜欢吧T__T全部都……”
                      徐玮泽不再说话了。
                      舒浣自暴自弃地掩面趴在草地上:“唉,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不自量力了。我知道我自己,和你们家差得很远啦……”
                      “那倒也没有。”
                      “……”
                      “那些身外之物,本来就不是最重要的。”
                      难得他这么宽容厚道,舒浣简直感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而后徐玮泽给乌龟翻身一般,硬将她翻过来,低头看着她红通通的脸:“不过,你对我哥,真的有那么喜欢吗。”
                      舒浣沮丧地“嗯”了一声:“徐玮泽,你能帮我吗?”
                      徐玮泽复又躺回地上去,双手往脑后一枕:“帮你?我想想啊……”
                      舒浣紧张地等着,却见他闭了眼睛,养神一般,半天过去了都还没动静,只有呼吸渐趋平稳,不由恼羞成怒摇晃着他:“徐玮泽,不要在这种时候睡觉!”
                      徐玮泽笑着睁开眼,把她搂过来:“帮忙可是不能白帮的啊。”
                      “你还要什么条件?”
                      徐玮泽顺势将她抱在身上,暧昧笑道:“这要看你是否有诚意,愿意身体力行,来骑……”
                      舒浣把爆米花袋子拍在他脸上:“你这个变态,想干嘛>皿<!”
                      徐玮泽摸摸鼻子:“我只是要你骑车把我载回家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嘛。”
                      舒浣只得拼死拼活地蹬着小单车把徐玮泽载回家。那个没人性的大少爷安稳不动如山地坐着享福,一路还把脸贴她背上,不知道是不是又睡着了。
                      完全可恶。


                    29楼2012-01-18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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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有这个,出气面包,是不是很像真的面包?表情也很可爱吧?”
                        “嗯。”
                        “还有香气哦,你闻闻看。”
                        徐玮泽对着送到自己面前的,画着鬼脸的面包,也配合着动了动鼻子。
                        “很香对吧?然后它可以这样用力捏……你看,面包上的表情都纠结到一起了,是不是很好笑?”
                        “嗯。”
                        “还有这个哦,这个很好玩,无限挤气泡,还有无限挤毛豆,怎么挤都挤不完。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狂挤……”
                        舒浣解说得不亦乐乎:“这个这个,惨叫鸡!不同力道捏下去,它的叫声不一样哦,你听,有趣吧?你要不要,我也买几个给你?”
                        徐玮泽只笑了笑:“我不要。”
                        终于意识到他的冷淡,舒浣停下手,看着他:“怎么啦?”
                        徐玮泽又笑笑:“你好幼稚。”
                        舒浣愣了一愣:“咦?”
                        “我哥不会喜欢这种的。”
                        “……”
                        “我哥的审美其实很传统,他喜欢那种清纯典雅,成熟稳重的女孩子。头发一定要是原生态,不烫不染,皮肤要特别好,眼睛要特别大。不喝酒,不化妆,不打耳洞,不做彩甲。裙子短不能过膝盖,上衣不能露肩,鞋子不要露脚趾。他最讨厌女生穿人字拖,吃东西没形象,话又多了。”
                        舒浣瞪大眼睛望着他,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第一次感觉到来自他的,微妙的恶意。却不明白他是为了什么。
                        不等她开口,徐玮泽很快又笑道:“我们去看鞋子吧,我帮你挑两双,好配今天的裙子。”
                        “嗯……”
                        这天分手之后,接下来在东京的几天,舒浣就没再去找过徐玮泽了。
                        他那时的那一丝恶意太过微妙,甚至是带着微笑的,来得突然,去得也迅速,以至于她没来得及对他说出什么来。
                        然而他们之间第一次有了如鲠在喉的东西。
                        尽管彼此都不会再特意去提起,但它又没有就此消失,只尴尬地噎在那里。
                        因为这份尴尬,舒浣就不好意思主动再去找他,而徐玮泽也没有再给她打电话。
                        ~~~~~~~~~~~~~~~~~~
                        十三章
                        在东京的悠闲旅行终于结束了,舒浣收获满满,托徐玮敬的福,凡是她跟颜苗想买的东西都有足够的能力买下来,还得另外多买了个24寸的箱子,才能装得下。
                        然而她竟然并没有太强烈的喜悦的情绪。对着那些千挑万选的心爱的战利品,自然是高兴的。但在那高兴之上,却像有片阴云一样。
                        当天和颜苗又早早到了机场,正办理手续,托运那庞大的行李,突然听得有人在身后叫:“浣熊。”
                        那个声音一响起来,舒浣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叮”地一声,犹如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亮起来了。
                        舒浣忙转过身,徐玮泽就站在那里,笑着看她。
                        看见他脸上那个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嫌隙的温柔笑容,她突然全身都轻松了:“徐玮泽。”
                        “路上小心。”
                        “嗯。”
                        徐玮泽弯腰搂住她,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她也不由反手抱了一下他的背。
                        关于徐玮泽的事情,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反常,也会对她很重要。而彼此之间有过的小疙瘩,也只需要一个拥抱,就完全化解了。
                        “我很快也就会回国了。”
                        “那我在家里等你啦。”
                        听她这么说,徐玮泽像是欲言又止,但终究只笑着摸了她的头。
                        飞机在停机坪上安稳降落,舒浣望着窗外午后的阳光,心里被欢乐涨得满满的,这次真的是满载而归,多收了几套限量版的公仔,临走还跟徐玮泽和好了。
                        想着等回到徐家,就能见到徐玮敬,更是觉得阳光愈发明媚。
                        她已经习惯把徐家当成自己的窝了。一开始白住别人家里,还有不好意思的感觉。渐渐的便习以为常。
                        而对方家大业大的,也显然完全不在意饭桌上多一个人吃饭,她就厚着脸皮继续住下去。
                        托徐玮泽的福,她能名正言顺地和徐玮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虽然关系无法有所突破,但相对于她的容易满足来说,每天都能见到徐玮敬,人生到此为止也没更多的追求了。


                      37楼2012-01-18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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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5 章
                          而至于徐玮泽这个人,舒浣从搬出徐家的那天就暗下决心,这个月内都不能搭理他,不能接他电话,不能跟他见面。
                          她知道无论这家伙是有多理亏,多可恶,她都一定说不过他。徐玮泽从来就是这样,两句话就能辩得她找不着北,然后再哄一哄,就哄得她糊里糊涂认了输,原谅他了。
                          以前那些欺负她,把她东西弄坏之类的琐事就算了。这回是不能轻易原谅的。她不接受朋友没诚意的,背后伤人的行为。
                          台风过后的第二天,徐玮泽就提前回国了。舒浣把手机关了,坚决不受他蛊惑,更不用说去机场接他了。就连晚上在家工作,听到一阵一阵的,可怜兮兮的门铃声,舒浣也不为所动。
                          把新的图稿上传完毕,时候已经不早了,舒浣突然听得有东西敲击她阳台通往卧室的门。
                          一开始只以为是风刮的,渐渐就觉得不对了,这敲得未免太有节奏感了。深更半夜的,她又住五楼,这不正是鬼故事里常见的段落吗?
                          舒浣抄起拖把,蹑手蹑脚过去,在门边站着听了一会儿,做好深呼吸,扎好马步,然后就猛地一把将门拉开。
                          “浣熊。”
                          舒浣硬生生收住拖把的去势,差点把自己额头敲出一个大包。
                          “你想装鬼吓人啊?=皿=”
                          徐玮泽满脸无辜:“我来跟你说对不起啊。你不接我电话,也不给我开门,所以我只好……”
                          “等等,你是怎么上来的?”舒浣往外探头看了看,没有绳梯,也没有钩子啥的工具,顿时吓得心口怦怦跳,“夭寿咧,徐玮泽!就这么空手爬上来了?你干嘛不改名叫蜘蛛人啊?!”
                          徐玮泽摸摸鼻子:“我也很想多博取你一点同情啦,不过我其实不是从一楼爬上来的。”
                          “……”
                          “我敲了你邻居阿婆的门,告诉她,我的小女朋友跟我闹别扭了,不肯见我,所以要借她阳台一用。”
                          “她居然也肯了?阿婆没怀疑你是贼吗?”
                          徐玮泽是长了怎样一张老少咸宜的脸啊。
                          徐玮泽双手抓住她肩膀:“因为我真的是很诚恳啊。我今天一下飞机,就在你家门口蹲到现在耶。”
                          好吧,从隔壁阳台爬过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起码她就做不到,太危险了。但她还是不能就此让徐玮泽避重就轻地得到原谅。
                          要是每个背叛朋友的人都学会了爬阳台装可怜,那这世界还了得= =。
                          舒浣严肃地命令他:“不许动手动脚,坐下!”
                          徐玮泽乖乖在沙发上坐了。
                          舒浣拿出用鸡毛掸子,指着他:“说,为什么要那样整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哥,不帮忙就算了,把我赶出来很好玩吗?”
                          徐玮敬看着她:“这个理由,我可以等到适当的时候再说吗?”
                          “又来了>皿<,每次你都这样打太极!”
                          徐玮泽表情变得认真:“浣熊,我知道那么做一定很惹你生气。但不管我的理由以后你接不接受,有一件事你要明白:我很在意你,我比任何人都更关心你,这世界上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就是失去你。”
                          “……”
                          “这一点请你相信我。”
                          被他这样一讲,这份友情又变得很贴心。的确,虽然徐玮泽总喜欢把她气得半死,但他也一定会在事后花心思哄她原谅,他是真心在乎她这个朋友的。
                          唉,算了,反正她也知道,只要一见了徐玮泽的面,必然是以她兵败如山倒为结局。
                          舒浣虚弱道:“唉,那你也不能一边说关心我,一边在背后踹我一脚嘛。”
                          徐玮泽满眼诚恳:“以后不会啦。”
                          于是这场道歉大会就此圆满结束。
                          徐玮泽如释重负地往她床上一坐,四仰八叉躺平下来。
                          “要死啊,你在外面爬了一圈,衣服那么脏,还敢坐我床上!”
                          “那我脱了再坐好了……”
                          “滚开=皿=!”
                          “咦?”徐玮泽像是在床头柜上看到什么东西,侧了身,伸过手去拿起来,“这是……”
                          他手掌里是一对做工精细的男式钻石袖扣。
                          “啊……”
                          “我哥的?”


                        43楼2012-01-18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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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舒浣还在不断挣扎,抓到枕头就用力砸在他身上:“你走开!你这个王八蛋!”
                            肉体的欢愉只是一时的,肤浅的,造成的损害却是要命的。有了这种关系,他们就不可能再做得成朋友了。他们这份谁也无法替代的友情,如果随便就因为一点肾上激素而破坏掉,那也未免太廉价了。
                            徐玮泽还是微笑着,却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近过来,要亲她。舒浣死也不肯让自己的初吻这样莫名其妙被浪费掉,即使被托住后脑勺,也是紧紧往内抿住嘴唇,死活不让他得逞。他也就不再坚持了,亲了她的眼睛,鼻尖,还有嘴角。
                            舒浣闻得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酒气,晕眩里更是觉得又气又恨,她近乎死板地洁身自爱这么多年,竟然要沦落为酒后乱性这样廉价的发泄对象,这也未免太悲惨了。
                            徐玮泽已经把亲吻延续到她胸口,舒浣被紧紧抱着,挣脱不了,忍不住用力打他,剧烈挣扎:“走开!王八蛋!你走开!”
                            徐玮泽平时总说她是怪力女金刚,其实他自己力量才是大得惊人,令她完全没法抵抗。
                            “别拿我当那种对象!”
                            这真是她平生受到的最大的侮辱,而这侮辱还是来自徐玮泽。
                            舒浣突然很想哭。如果实在没办法,让徐玮泽这样得逞也就算了。这种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不是什么要命的事,而且她也不可能真去拿他怎么样。
                            但他太让她失望了。
                            有些女孩子不在意一夜情,抱着各取所需的轻松态度。而她不是,他也清楚知道她不是,甚至连一个亲吻对她来说都很重要。
                            这样他还能随随便便为了自己一时痛快,破坏她的人生,这到底算什么朋友呢?
                            有时候她真忍不住要怀疑,所谓最重要最可靠的好朋友,只是她单方面一厢情愿的坚持而已。徐玮泽根本就没当回事过。
                            虽然不至于哇哇大哭,但舒浣也差不多了,悲从中来,根本就没法控制情绪。徐玮泽还没能把她那件洋装完全脱下来,她就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
                            “浣熊?”
                            舒浣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话,泪眼朦胧里,她已经决心要和他绝交了。
                            徐玮泽停下手,只抱着她,小声说:“浣熊……”
                            舒浣用力推着他的胸口:“滚开!”
                            “对不起。我喝多了。”
                            舒浣简直快要气死了。这是全世界最烂最廉价的理由,他还把它用在她身上。
                            “你给我滚出去!”
                            徐玮泽看着她:“对不起啊,浣熊。”
                            “滚开滚开!”
                            “是我不好。”
                            “滚出去!”
                            舒浣用尽力气推打他,他也不还手,被她从床上又咬又踹地赶下来,而后一直推到客厅,再死命推出去。
                            “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浣熊……”
                            舒浣将门狠狠摔在他脸上。
                            最后时刻良心发现,也改变不了他是个没节操的烂人的事实。
                            ~~~~~~~~~~~~~~~~~~~~~~~~~~~~~~~~~~~~~~~~~~~~~~~~~
                            舒浣没再和徐玮泽见过面,通过电话。他们才和好没多久,关系就又变本加厉地跌入冰谷。
                            虽然事情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徐玮泽中途还是有人性地刹了车。但在两人之间造成的裂痕是一样的。
                            对她这种遵纪守法远离犯罪的好公民来说,性侵犯已经可以算是人生当中最大的惊吓了。而这惊吓竟然还是来自于她最好的朋友。


                          47楼2012-01-18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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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7 章
                              十七章
                              给自己点了份最便宜的通心粉,舒浣顿时觉得自己好悲惨,她整个就是太好糊弄了,每次徐玮泽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只要请她吃个什么东西,就把她随随便便摆平了。
                              大学时代,他害她在暗恋的男生面前出丑,导致悲惨地失恋,道歉方式也不过是请她吃了次烤肉。而性侵未遂这样的大罪,事后的赔礼,竟然是请她吃空气。
                              她简直就是任他欺负T__T
                              点完餐以后,很快便有人来到她桌边,不过送来的不是菜,而是个小提琴。
                              舒浣还在莫名其妙,茫然地看着琴师投入地大秀他高超的技艺。
                              “请问,我的通心粉呢?”
                              “……”
                              终于在琴师之后,又有人捧着东西过来了。
                              然而依旧不是她的通心粉,而是大捧的香槟玫瑰。数量之巨,连那人的上半身都被鲜花遮得严实,以至于她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臂力。
                              只不过,婚庆鲜花的话,不是都应该摆在饭店门口吗?
                              “浣熊。”
                              舒浣呆若木鸡。抱着大束鲜花进来的竟然是徐玮泽。
                              “呃……我,我的通心粉呢?”
                              徐玮泽突然单膝就跪在她面前,吓得她差点连茶也打翻了:“|||||||||你,你干嘛啊。”
                              “请你原谅我。”
                              道,道个歉而已,用得着做到这份上吗?
                              到了这地步,怎么可能不接受他的道歉,舒浣赶鸭子上架,只得勉强用她细瘦的胳膊接过那庞大得惊人的花束。
                              重,重死人了啊。
                              餐厅里顿时掌声雷动。
                              用餐的顾客们看这阵势,都以为是求婚成功,热烈鼓掌之余,还纷纷向徐玮泽真诚道:“恭喜你。”
                              徐玮泽居然还风度翩翩地一一微笑致意:“谢谢,谢谢。”
                              舒浣很想拿盘子敲死他。这哗众取宠的死人,以为自己在演电影吗?
                              重头戏上演完毕,接下来就是上香槟,上大餐,上烛光,继续上音乐。舒浣始终没得到她眼巴巴等了半天的通心粉,但徐玮泽笑着就那么坐在她对面,简单得很干净的白衬衫,肩膀宽阔,笑容温柔,她只觉得一下子就原谅他了。
                              她跟徐玮泽之间的交情就是这样。就算气到想把他撕了,一旦见了面,她就很难对他有负面的情绪在。
                              “你真不敬业,要道歉还让我等你这么久!”
                              徐玮泽摸摸鼻子:“抱歉啊,我也没想到店里的花居然会不够数目,把市内的花店都跑了一遍,才买齐……”
                              舒浣伤神又心疼地看着那吓死人的大花束:“不用这么多啊,有个十朵八朵就足够了,这样好浪费。”
                              徐玮泽认真道:“我要让你明白我的诚意嘛。”
                              吃过饭,两人出了餐厅,也并不坐车,一起慢慢散步到附近的公园。
                              “说真的,浣熊,那晚很对不起。”
                              “哼>皿<”
                              “看到你掉眼泪,我那时候真的是……”
                              “哼>皿<”
                              “是我不好啦,我喝多了。”
                              “也没喝到那么多吧!”又不是烂醉如泥。她打赌他那时候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对不起啦,我一时精虫上脑了。”
                              舒浣正义地教训道:“那也不能那样饥不择食啊。再怎么冲动,也是要分清楚对象的,不然难道连你哥在你眼前,你也一样推倒吗?”
                              徐玮泽又摸一摸鼻子:“这个嘛,我想想哦……”
                              虽然他的说辞听起来并没有那么百分百合理,但舒浣也并不想继续纠结下去了。她还是想早点和徐玮泽一起回到过去那种透明简单又愉快的关系。
                              “这次的事就算了。不过我要你现在宣布,你尊重我,重视我这个朋友。”
                              徐玮泽真的乖乖的:“我很尊重你,也很重视你。”
                              偷工减料了几个字。不过,好吧,也就算了。
                              “下次你敢再那样,我会拿剪刀出来的。”
                              “……|||”
                              “剪你一个手指让你清醒啦。你以为是什么?”
                              夜晚的空气很清新,公园里灯光也很美,舒浣已经恢复了她的好心情,连脚步都变得轻快。徐玮泽笑着走在她身边,看她兴致勃勃地走花坛那窄窄的边沿,在她站立不稳的时候伸手扶她一把。


                            49楼2012-01-18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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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舒浣总觉得他那微笑底下像是有着重重心事似的。
                                从花坛上跳下来,舒浣便问:“你怎么了?”
                                “嗯?没有啊。”
                                “心情不好就说出来嘛。搞不好我可以帮到你啊。”
                                徐玮泽看着她,挑一挑眉:“嗯,你的确是可以帮到我的。”
                                舒浣还呆呆仰脸看着他:“真的?怎么帮?”
                                徐玮泽朝她弯下腰。舒浣顿时有了不祥预感,果然还不等她做出反应,徐玮泽已经冷不防地,在她脸颊上狠狠咬了一口。
                                舒浣痛得哇哇大叫:“又是这样!!啊啊,气死我了!你这个变态,为什么你这么爱咬人啊!!”
                                徐玮泽笑着看她,而后道:“你也可以咬我啊,我的脸也给你咬好了,喜欢用打的也可以。”
                                为免他又故伎重演地耍赖,舒浣这回拉住他耳朵,把他拉下来,踮起脚,对准了他的脸颊。
                                正准备用尽力气一啃,徐玮泽却突然将脸转了过来。
                                两人的嘴唇差一点就碰到一起。舒浣“哇”地一声,吓得不轻,受惊之余,愤怒地劈头盖脸将他一通狂殴:“啊啊,你这变态,太恶劣了,又这样!!”
                                徐玮泽笑着任她捶了一阵子,道:“是不是亲到你了,就得以身相许啊。”
                                “当然是啊!”她的吻是很宝贵的。
                                徐玮泽脸上像是不再有那种懒洋洋的轻浮微笑了。他收起笑容的时候,就有着一张酷似徐玮敬的,端整而严肃的脸。
                                舒浣看见徐玮泽朝她低下头来,他的脸在她眼前无限放大,她突然有了些心慌。
                                “徐……”
                                而后嘴唇被堵住了。
                                舒浣呆呆站着,一动也不能动。
                                她感觉得到那温暖而有力的嘴唇,那种唇瓣辗转的炽热摩擦是她这辈子从来也没有过的体验。牙关被轻易撬开了,而后舌尖探进来,抵住她的。
                                她脑子里就此一片空白。
                                徐玮泽的这个亲吻,持续了有两分钟。嘴唇分开的时候,舒浣还在发呆,不知所措地僵硬着,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
                                “浣熊?”
                                舒浣逐渐回过神来,胸脯起伏着,脸也变得通红。
                                徐玮泽摸摸她的脸:“浣熊?”
                                舒浣几乎气得要死过去了,劈手就没头没脑地打他:“王八蛋,王八蛋!!”
                                “浣熊……”
                                舒浣简直要哭了:“都跟你说过了,不要拿我开玩笑!等着被你亲的女孩子多得是,你为什么不去找她们,偏要拿我寻开心!!!你还这样,你这个人,就是不懂得认真两个字怎么写!”
                                徐玮泽任她一拳一拳打在他胸口,突然说:“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舒浣愣了一愣。
                                青年的脸在阴影里,有种微妙的虚幻感。
                                “我是认真的,浣熊。”
                                这样温柔的,亲昵的,不真实的口气。
                                “我是认真的。”
                                舒浣僵硬着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在他的眼光里,脸色渐渐从红变白。
                                徐玮泽朝她伸出手来的时候,她被烫着了一般猛然用力推开他,转身跑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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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浣又进入了她的鸵鸟期。
                                她完全不敢去见徐玮泽,成天心慌意乱地躲在家里,连下楼买煎饼都没胆量了。徐玮泽打电话来,她只能孬种地把手机蒙在被子里,愁眉苦脸地抱着被子等铃声停止。
                                几次之后,他也就不再打来了。
                                她的反应,可以说是在面对别人告白的时候,最没品的一种。这样对徐玮泽,真是很不厚道。
                                但她实在没法有更高明的回应啊T__T。
                                她从没想过会得到徐玮泽的告白。徐玮泽的表白,一般情况下来讲,都是很值钱的,但对她来说实在太离谱,也完全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那感觉,就像是走在路上,天上突然掉下一个硕大的金元宝。可是被分量那么沉的东西砸中她脑袋,那滋味是一点都不好受的。
                                徐玮泽不在恋爱对象的范畴之内,她对他来说应该也是一样。她就算走桃花到会被全世界所有的男性追求,这“所有”里,也不可能包括徐玮泽。
                                而徐玮泽居然向她表白了。


                              50楼2012-01-18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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